醉時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白凜的興致不是很高。
唐雅關心道:學累了?
白凜搖頭:沒有。
見問不出什么的樣子,唐雅只好作罷,再看韓可和他的朋友們笑的挺開心的,應該不是學校里出了什么事,多半還得是和可可有關的。
另一邊盧秀玲給韓可的杯子里重新倒上了橙汁,聽他講今天學校里發(fā)生的事情。
或許是盧秀玲夫婦向來都寵著他的緣故,而隔壁的白赫風夫婦也不遑多讓,韓可在家的時候連說話抱怨都跟撒嬌似的,司樂和林時遠可沒見過他這幅模樣。
這會兒韓可正在抱怨白凜今天過生日又害了他,每年都會被白凜波及到的韓可一臉委屈,這種抱怨幾乎算得上是白凜生日的保留節(jié)目,大家都在等著。
那么大一個禮物盒子,就塞我書包里了,我往后一靠就硌我腰上了,都青了一塊!韓可揉了揉腰,不去碰的話這會已經(jīng)不會疼了,但為了證實自己話的可信程度,他還是扭頭去看白凜,你自己說是不是?
白凜摸了摸鼻子,嗯了一聲,韓可這才滿意地扭過頭去。
盧秀玲問道:那可可啊,今年你給白凜準備了什么禮物???
盧秀玲今年的禮物是一個羊毛氈娃娃,就是照著韓可小時候的模樣做的,和唐雅那邊仿著白凜小時候的照片做的羊毛氈小白貓是可以放在一起的擺件,按照他們對白凜的了解他估計是會很喜歡,但這會還沒拆。
不過他們的禮物白凜再喜歡怕也是比不過韓可的,這點不論是盧秀玲還是唐雅都清楚,這會兒見韓可遲遲沒開口,總不能是到了白凜生日這天還沒想起來要給白凜準備禮物吧。
盧秀玲唐雅: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韓可顯然沒察覺到兩位女士的想法:我早就準備好啦!
就等著人cue他了!
飛快地沖進屋里,韓可拖著他的行李箱又回來了。
白凜早就瞧見他行李箱里放了什么,這會自然不會有多驚喜,相反的還有些委屈,他哪能想到韓可之前都弄錯了,這會兒居然還能給他換一雙球鞋做禮物,白凜還是有些委屈的。
白凜:可可必然是不在意我了,才會對我的生日禮物也不上心。
兩家父母都明白白凜對韓可抱著怎么樣一份感情,白凜自己也清楚,奈何韓可是個不開竅的,白凜又怕嚇到他,所以一直不敢表現(xiàn)得太明顯。
好在現(xiàn)在韓可雖然還什么都沒察覺到,但到底和別人也沒有什么關系,白凜覺得還能等。
只是不論如何,他和韓可竹馬竹馬,本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關系,偏偏因為韓可的榆木腦袋而維持著現(xiàn)狀,但他比任何人都難以接受以后韓可的身邊出現(xiàn)別人。
白凜絕不會也不愿意眼睜睜地看著韓可走在別人的身邊,和別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不能是那個被放棄的,他連一絲這樣的可能都不允許存在。
只是現(xiàn)在他們還小,白凜覺得他還能在等等,說不定就能等到韓可開竅的那天。
而現(xiàn)在,白凜看著韓可當著眾人的面把行李箱里那個扎著蝴蝶結絲帶的盒子掏出來的時候,心情愈發(fā)的低落了綁的再好看,那也是鞋盒,連一點驚喜都沒有,一眼就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了。
喏,這是我為你精心挑選的禮物!上次那雙你自己已經(jīng)買了,我給你換了雙別的,我保證你沒有買過!韓可拍拍胸脯,非常認真地說道。
盧秀玲:
唐雅:
韓松原以及除了韓可和白凜之外的所有人:
他們都從這話里面品出了點味道來,比如韓可可之前給白凜挑的鞋子是白凜自己有的
這,這么不上心的嗎?
韓松原:坦白說我都開始同情他了。
盧秀玲和唐雅對視一眼:難怪上次可可回來在鞋柜前面折騰了許久,原來是為了弄清楚他挑的鞋子白凜有沒有。
白凜強顏歡笑:謝謝可可。
接過韓可手上的鞋盒,看他驕傲滿滿的小模樣,白凜頭一回就這么接過去了,沒打開盒子看,因為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牌子目前還算好看的那幾雙鞋他都有,韓可怕又是找了雙他有的鞋了。
看了讓他傷心,白凜連一絲僥幸都沒得留,所以還是收起來吧,只要他不看,他就不會難過。
眼看著白凜就要把盒子放在一邊桌上,連韓松原都沒指責他連可可的禮物都不看的舉動,反而想著他家可可這樣敷衍的禮物會不會真的不太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韓可突然問道:你怎么不拆我給你的禮物?
白凜:看了傷心,不看還能僥幸一下。
但他到底不敢這么說:先吃蛋糕吧,可可是不是也餓了?我給你切水果最多的那塊。
韓可瞟了一眼旁邊的三層水果蛋糕,上面趴了只懷抱許許多多水果塊的小胖貓,本來韓可還是很有食欲的,這會兒卻半點想法也沒了,笑臉都繃不住了。
韓可:拆禮物!就現(xiàn)在!
白凜:
見他猶豫了會,韓可皺著眉頭盯了他好一會:再不拆驚喜就不是你的了!
韓可一有要生氣的預兆,白凜就立馬妥協(xié)了,鞋盒重新被拿回他的手上,絲帶只要輕輕一拉就開了。
枉我準備了那么久的驚喜!我都跟你說是驚喜了,你怎么不懂呢?!
白凜正要掀開盒子的時候,韓可還在小聲嘟囔著,也算不上多小聲,就是明擺著說給白凜聽的,聽得白凜眉毛直跳。
韓可這樣說的話,肯定是他誤會了。
普普通通的鞋盒被拆開,映入眾人眼簾的不是想象中的球鞋,而是一只伸懶腰的小貓擺件,一開始白凜也以為這就是韓可送他的禮物,只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墊在下方的藍色軟毛似乎多得過分了。
他拿開小貓擺件,伸手摸上去,是一條柔軟的、觸手生溫的、蔚藍色的圍巾。
韓可哼了一聲:你不是不想看嗎?早知道我就不給你織了,白白浪費我那么多時間!
這時候,白凜才突然明白過去的兩個月,韓可每天偷偷地躲在床簾里究竟是在干什么,他瞞著自己的所謂的精心挑選的禮物并不是他嘴上說的鞋子,而是此刻正被他捏在手里的圍巾,顏色和他的眼睛一模一樣的圍巾。
有那么一瞬間白凜都說不出話來了,他在想是不是他一直以來半藏半露的情感終于有了回報,他想和韓可道歉,為誤會他的心意而道歉。
而此時的林邵也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司樂,司樂沖他靦腆地笑笑。
大家都在等白凜說點什么,盧秀玲和唐雅更是緊張。
只是率先打破寧靜的不是白凜,而是韓松原。
目眥欲裂又傷心欲絕的韓松原:韓可可!我!我我我!爸爸難道配不上你的圍巾嗎?為什么沒有爸爸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