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時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剛剛說的話只能表現出一種意思,那就是他韓可這段時間一點都不關心白凜,連他換了球鞋都沒發現,尤其他換的鞋子還是他口口聲聲說要給他買的生日禮物。
白凜:可可已經不喜歡我了,但凡他留點心思在我身上,也不至于會開口說給我買我已經買了的鞋子做生日禮物。
尤其他收到鞋子的時候,也和韓可提過一嘴,但看韓可這茫然又忐忑的小眼神,白凜就知道他根本不記得這回事。
這,大概就是被忽視的感覺吧。
白凜往后一躺,最近他發呆看天花板的次數好像越來越多了呢可笑上周末唐雅女士問他最近和可可的感情怎么樣的時候,他還非常肯定地說他們感情好得跟從前沒什么兩樣,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想太多了。
看白凜失魂落魄的模樣,就像他小時候跟別的小獸人一起玩時一樣,韓可有點內疚,又想著才半個月,好不容易瞞了這么久,總不能臨到緊要關頭破功,于是扔下手機就拉著白凜的手硬是把白凜給拽起來了。
白白,別生氣呀,這雙有了我們再換一雙,等你生日那天,我挑的一定會讓你很驚喜的!韓可說道,聲音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其實以白凜的力道,韓可想拉他是絕對拉不起來的,反而還能把韓可拉過去,但白凜到底不舍得讓韓可不如意,也就順著他的力道讓他拉起來了。
看韓可這會還在說什么鞋子的事情,白凜心想他缺的是球鞋嗎?他缺的是可可的關心和愛而不是一雙冷冰冰的球鞋,可偏偏韓可總是不明白他的心思。
要是有一天,韓可也能像他偶爾可以聽到韓可的心聲一樣聽到他心里的話就好了,但這終究只能是想想而已,白凜還怕真被韓可知道了他的心思會被韓可疏遠。
白凜:白赫風先生,唐雅女士,不好意思,你們的兒子給你們丟臉了。
事已至此,白凜也不能硬扛著跟韓可冷戰,要是韓可一時想不開反過來跟他賭氣,吃虧的總是他,白凜只能給自己和韓可找個臺階下。
白凜問道:你的小秘密完成了,以后你還用這床簾么?
我不用了,可是樂樂還要用呢!
那把床簾給他挪過去?
也就大半個月的時間吧,到時候我們就應該都不用了,搬一下好麻煩的,要不算了吧
白凜斬釘截鐵:不麻煩。
他又不在乎司樂什么時候用不到床簾,他在意的是如果司樂還要用上半個月,那他就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沒法看到韓可,沒法看到韓可的睡顏,還只能隔著床簾去見他起床。
這樣的日子他白凜已經忍受了兩個月了!他受夠了!
韓可:
韓可:好嘛,那搬嘛!
經過了韓可的同意,司樂的圍巾編織過程被打斷,在所有東西都被放入收納袋收好以后,摩拳擦掌的白凜開始拆床簾,然后又把東西搬到司樂的床上一一安裝起來,韓可除了偶爾遞遞東西就只能給他加油鼓勁。
而又得了點空閑時間的司樂趁著這個機會和林時遠交流了一下感情,又給了他幾張試卷,威逼利誘得林時遠放下手機立地成刻苦學神,坐在桌邊開始刷題。
這會兒天氣終于沒有之前那么熱了,但屋里還開著冷氣,繞是如此,等隔絕一切的床簾從韓可的床上挪到司樂的床上的時候,白凜還是出了一身汗,但看著一覽無遺的韓可的床,白凜就覺得這身汗沒白出。
白凜拍拍手,抹了把稍微黏膩的額頭,打算再去洗個澡,道:這樣就行了,等司樂好了再拆了就行。
韓可乖乖點頭,司樂也在道謝了以后搬著他的圍巾爬上床繼續努力,雖然林邵的生日不在冬天,但他也不是為了當做生日禮物才為他準備的,只是一份感謝禮物罷了。
白凜心情大好地在浴室里沖完澡,清清爽爽地出來的時候,林時遠還在做試卷。
這孩子雖然不自覺,但是一旦被人拖起來做試卷,哪怕不高興也會做完才停下,所以在司樂的監督下,他最近的學習成績提升了不少,至少也不太會丟他們412學霸宿舍的人了。
韓可早就換好了睡衣睡褲,這會正躺在床上玩手機,腳就非常囂張地掛在床尾的小樓梯上,看到白凜出來,韓可分不出來招呼他,只晃動著光溜溜的腳丫子道:白白來,游戲游戲,帶帶我!我太久不玩都不會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太久不玩的緣故,是他平時就比較菜,這會也就是找了個理由罷了,畢竟他剛剛在白凜不在的時候自己開了一局,然后被打的凄凄慘慘戚戚,完了還被隊友舉報了,氣的韓可直咬牙。
擱林時遠的嘴里,韓可就是他最不待見的豬隊友,奈何他不敢說,怕韓可攛掇司樂折騰他,給他做不完的卷子。
不過在白凜眼中,韓可再怎么菜也是他的可可,帶飛什么的那是必須的。
白凜三兩下爬上床,拍了拍自己的旁邊的位置招呼韓可:可可來,近一點好交流。
也沒什么好交流的,韓可可不送就已經是隊伍的幸運了,指望他配合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白凜還是會停下來等等他,給予韓可一次又一次的機會,最主要的是,他想和韓可坐近一點,就像剛才韓可自己爬上來時那樣。
然而,白凜注定要失望了。
韓可躺在床上,挪了挪屁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后背又墊著枕頭,腳翹得高高的,整個人肆意地不行,讓他這會拋棄他舒服的床再爬起來什么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韓可直接拒絕:不要!我一點都不想動,就這樣玩嘛!反正也就上下鋪的事情,也很近嘛!
白凜:
他看看自己正對面熟悉的床簾,跟個方盒子似的,再低頭越過欄桿去看下鋪的韓可,韓可還非常囂張地抬腳來碰他的手,白凜再次陷入了沉默。
剛剛韓可自己爬上他的床,向他發出了一起打游戲的真摯邀請,他沒有珍惜,反而還拒絕了,費心費力地把韓可的床簾拆了安到了司樂的床上,現在,他再想讓韓可跟他坐在一起打游戲就被無情的拒絕了。
以韓可的懶惰程度,他早就該想到他既然已經躺了下去,是絕對不可能再爬起來的。
白凜:
繼我防我自己以后,白凜發現他又干了許多傻事,比如我折騰我自己,以及我害我自己
那么好的一個機會,可可坐在他身邊,被他自己無情的拒絕了,就為了自己一低頭能看到可可的睡顏,但是!一抬頭就能看到他難道不香嗎?
不香嗎?
白凜對自己發出了直擊靈魂的質問。
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或許是白凜傷心過度,又或許是韓可真的太久沒玩了技術又跌破基礎水平,這一個晚上,任是白凜再怎么努力,也沒能成功得帶飛韓可,反而輸得一塌糊涂。
好在韓可沒嫌棄他:白白,不管你打得怎么樣,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白凜嗯了聲,躺在床上又開始面壁。
作者有話要說: 白凜:我好像有那個大病
第48章
臨近白凜的生日, 韓可有點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