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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珵沒在意顧寒秋的動作,他鎖上門之后就去睡午覺了。
下午三點整,江珵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叫醒,江珵起床離開臥室,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王思文掐著點發過來的消息。
之前聊訓練計劃聊到一半,王思文后來跟戰隊的教練商量了一下,約了幾個國內的戰隊打打訓練賽。
距離世界賽開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和其他戰隊打打比賽保持手感是挺不錯的,江珵也贊同這個建議。
但王思文比較糾結的一點是訓練量的多少,SW是草根戰隊,戰隊的選手壓根沒有參加世界賽這種大型比賽的經驗,他擔心選手們有太大壓力。
江珵又跟王思文聊了一會兒,王思文身為SW戰隊的老板,他現在心理壓力也挺大的,主要表現在于他現在一直在琢磨總決賽了遇上韓國的銀河戰艦的話,到底能不能贏。
世界賽都還沒開始呢他就想著總決賽捧杯了,這心理壓力確實非常大,據他自己說現在吃飯都不香了,人都瘦了一圈。
江珵安慰了王思文幾句,又覺得這樣挺好,畢竟王思文再胖下去就應該得肥胖癥了。
不過到底是兄弟,江珵等到下午五點的時候,出門開車去了王思文的戰隊基地。
王思文之前跟著江珵投了幾次股票,賺到了錢后就在這里買了套別墅,地方雖然比不得臨江小區那么豪富,但條件也不賴,后來他建了戰隊后,就干脆把這套別墅拿來當戰隊基地了。
隊員們都住在別墅里,還請了廚師營養師保潔啊之類的后勤人員,別墅地方大,整得還挺有模有樣的。
江珵車開到小區入口,給王思文打了個電話,保安室那邊就給他放了行,等他來到王思文那套別墅大門口,王思文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江哥!你可終于來了!王思文擦著汗,那張又圓潤不少的臉上全都是看見親人的得救與喜悅。
江珵打量了他一圈:你不是說你瘦了一圈嗎?我怎么看你反而又胖了?
嗨呀,我只是打個比方,跟江哥你描述一下我現在的焦慮心情!王思文義正言辭的說完,就帶著江珵進屋,走走走,江哥咱們快進屋,這鬼天氣天黑了也還這么熱!
SW戰隊總共有六個成員,五個隊員加上一個教練,沒有替補,現在全員都在別墅一樓的大廳里玩,一看到王思文帶著江珵進來,連忙站起來打招呼。
江哥好!
這些小伙子們都跟著王思文喊江珵江哥,而且一個個模樣都挺拘謹的,江珵看他們在自己面前不自在,也就沒在一樓多待,打完招呼就跟王思文上樓了。
他和王思文離開后,大廳里的人才敢出聲說話。
戴著眼鏡,體型微胖的隊伍輔助說:誒你們怎么都不吭聲了,剛才不還挺浪的嗎?
染了一頭紅毛,娃娃臉的AD說:嗨,誰敢在江哥面前浪啊?
就是,我一看到江哥就感覺見到了我初中那時候的教導主任一樣,一句屁話都不敢說。長相平平,身高卻超過1米8的中單縮了縮脖子。
還是咱老板親切,接地氣!江哥是不是什么豪門大少啊?我總感覺他比DE的柳少還有氣勢?普通到毫無特點,但比賽堅守上路是爹名言,牢牢抱住上單大哥大腿的打野猜測道。
DE戰隊的老板柳睿是全國地產巨頭的獨子,含著金湯匙一出生就站在別人可能一輩子也達不到的奮斗終點,富二代中的戰斗機。
王哥不是說過江哥是跟他打小一塊兒長大的嗎?輔助道。
說不定其實是江哥故意隱姓埋名呢!思維發散的AD大開腦洞。
行了都別瞎猜了,省省腦洞吧。隊伍里唯一的爹上單選手高敬鋒出聲了,長相頗為帥氣的他一開口,就讓其他隊員們乖乖閉上了嘴,畢竟高敬鋒是帶著他們從網吧隊伍一路打到世界賽門票的超級大腿,而電子競技,向來都是你強你有理,菜是原罪。
樓上,江珵聽著王思文面對面跟他大吐苦水,江珵諒他最近不好受,安靜聽了一會兒,然而王思文越說越來勁,最后被江珵一手強力鎮壓。
王思文沒安靜多長時間,就詢問江珵:江哥,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啊?要不咱們去吃火鍋怎么樣?鮮味閣那邊我跟柳初新打過招呼,她答應提前給我留位置!
江珵聽了心中有些訝異:柳初新?你跟她現在關系不錯?
老同學嘛!主要是敬鋒喜歡吃辣,一打贏我就會帶他們去鮮味閣吃火鍋,一來二去不就熟了嗎?對了,江哥你知不知道她現在正在跟謝臨江他堂弟談戀愛啊?
王思文的話讓江珵更意外了:她跟謝臨江的堂弟?
對啊,我們這些常客都知道啊!王思文說道。
怪了,謝臨江不是和柳初新談過嗎,難道說沒談攏?
江珵納悶的想,女主角要是不和男主角在一起怎么辦?謝臨江和謝元恒一比,誰都知道謝臨江更好啊?
于是江珵就決定和王思文他們一起去吃鮮味閣吃火鍋,探探情況。
結果,江珵剛和王思文他們走到鮮味閣的店門口,就遇見了謝臨江。
江珵一行人到鮮味閣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鮮味閣招牌的霓虹燈早就打開,橙黃的燈光下,一身西裝穿得整整齊齊的謝臨江站在店門口,透過玻璃門往里看,神情異樣的凝重。
西裝筆挺的謝臨江顯得格格不入,尤其當來往的人們都穿著短袖T恤,這份異樣感更加鮮明,但他自己卻仿佛絲毫未察覺異樣,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
王思文看到謝臨江后,朝江珵努了努嘴示意:江哥,謝臨江哎!
江珵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先帶人進去,王思文便招呼著隊員們一窩蜂的開門走了進去,而江珵則走到謝臨江身邊,出聲道:臨江,你怎么在這里?
謝臨江聽到江珵的聲音后才轉過頭來,他抿著唇,眉峰蹙起:元恒、我堂弟和我二叔斷絕關系了。
江珵有些吃驚,隨后他看向店內,一身紅裙的柳初新正笑著迎接王思文幾人,而謝元恒陪在她身邊,一臉幸福的笑容。
為了柳初新嗎?
謝臨江輕輕頷首,沒有說話。
你一直站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不熱嗎?江珵問道。
不熱才奇怪,雖然已經到了晚上,但現在依然很是悶熱,謝臨江穿成這樣在外邊站著,額頭上早就覆上了一層汗水。
我只是好奇。謝臨江接過江珵遞給他的一包紙巾握在手里,沒有一點拆開的意思。
你的車停在哪?江珵率先邁步離開,謝臨江見狀忙跟上,答道:就停在附近。
謝臨江說停在附近就是停在附近,他那輛停在街邊樹蔭下的黑色保時捷已經被貼上了罰單,他取下罰單打開車門,打開空調過了一會兒后,車里才變得涼爽起來。
彼時謝臨江擦汗已經用了好幾張紙巾,這期間江珵一句話都沒說,等著他收拾好自己。
我和柳初新談過,她說她對元恒沒意思,只當元恒是朋友,我信了。謝臨江很有傾訴的欲、望,那天回去后我勸元恒早點放棄柳初新,他真的沒必要為了一個不喜歡他的人和父母鬧翻。誰知沒過兩天,他就跟我二叔斷絕關系了,江珵,你知道他的理由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