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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了避免那群年輕人激動之下搞出人命官司,沈嚴還是打電話通知了酒店一方, 很快就有酒店的經理帶著幾個服務生和保安趕了過來。
但這時,已經有不少客人聽到動靜來到這條走廊圍觀了。
沈嚴和小晨由于最先發現者的便利, 早早地站到了江珵所在的休息室外,他們就像其他圍觀者一樣探頭望著旁邊那間休息室的動靜,順便也擋住了后面的門。
當休息室里的江珵聽到外面越來越熱鬧的動靜, 打算開門查看時,他剛從里面打開門,就被守在門外的沈嚴推了進去。
砰!
門還在他眼前被沈嚴眼疾手快的關上了。
江珵。
江總,怎么了?坐在沙發上的金玉秀問道。
沒什么。江珵重新握住門把手開門,但因為外面的沈嚴搞鬼,打不開。
江珵皺著眉松了手,過了一會兒,門從外面悄悄打開一條縫隙,外面熱鬧的動靜一下子傳了進來。
沈嚴從那條狹窄的縫隙中露出半邊臉:江總,現在出了點事,走廊里的人很多,你別讓金小姐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江珵問道。
額,那個沈嚴一時詞窮,主要是他不想在光風霽月的江珵面前提起捉奸這兩個字。
所以沈嚴就說得委婉了一些:隔壁那間休息室里的那對,女方的未婚夫帶人找過來了,他們正在鬧騰。
江珵聽明白了,也聽到了因為有酒店一方加入,吵鬧的更加厲害的隔壁房間里的動靜。
你們兩個進來吧,別湊熱鬧了。江珵說道。
欸?我還想再看一會兒在江珵的注視下,沈嚴漸漸沒了聲音,他乖乖的帶著小晨進來了。
小晨進來后,就坐到了金玉秀身邊,低聲和金玉秀說起話來。
沈嚴則低頭站著,全然沒了剛才看熱鬧時的精神奕奕。
江珵見他的樣子,也懶得再教訓他了。
江珵回到沙發前坐下,沈嚴亦步亦趨的跟過來,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金玉秀抬頭看過來,見到這一幕不免笑了起來。
玉秀?小晨奇怪的看著她,玉秀不是會幸災樂禍的人啊。
金玉秀連忙搖頭:我不是笑你跟我說的,而是
她看了眼沈嚴,小晨也看了過去,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江珵有些疑惑:有什么好笑的?
金玉秀和小晨默契的同時搖頭,然后金玉秀為了不讓江珵繼續問,就出聲道:外面好像還有動靜,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束啊。
江珵看向沈嚴,沈嚴便說:估計還得等一會兒,剛才酒店經理好像給張家的人打電話了。
他見江珵不解,就解釋道:隔壁那對男女,女的是張家的張芷雪。
張家?江珵很明顯露出了些許疑惑,在他的記憶里,張家那位大小姐風評好像挺好的,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沈嚴肯定的點頭,江珵就沒再問。
人都是會變得,這點放在誰身上都一樣。
四個人在休息室里又待了半個小時后,外面終于平靜下來,時間也早就過了九點了。
江珵打算離開了,沈嚴便先出去查看了下外面的情況,沒事后江珵就和金玉秀相繼走了出來。
沈嚴先走一步去跟酒會主辦方告辭,江珵跟金玉秀則一起往停車場走。
路上兩人都是沉默不語,小晨見狀也悄無聲息的落后了兩三米,給他們兩人留出說話的空間。
金玉秀偷偷看了江珵好幾眼,一腔話語堵在喉嚨處,想說卻又說不出來。
她想親口問問江珵能在C市待幾天,之后她可不可以去找他,可不可以一起吃頓飯,一起出去玩,更或者完成兩年前未曾實現的那個約定。
可她心里也明白,江珵沒有時間。
雖然沈嚴很少告訴她江珵的工作怎么樣,但金玉秀也去查過,她知道江珵如今的成就是多么耀眼,也知道江珵為了將啟明星壯大到如今的地位花費了多少心血
所以,她就更不能任性,即便再不舍再留戀,也要放開手,看著江珵展翅高飛,翱翔于天際,他本就屬于那片廣闊無垠的天空。
金玉秀告訴自己,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讓江珵放下自己的工作,這樣很不好。
江總。金玉秀終于出聲了。
江珵低頭看她,金玉秀問道:您什么時候會再來C市啊?
大概兩個月后。江珵實話實說。
兩個月啊那您下次來的時候,能告訴我一聲嗎?金玉秀頭低著,江珵看不清她的神色。
可以。
金玉秀聞言驚喜的抬頭,可她發現江珵神情變冷,但那份冷意并不是對著她來的。
金玉秀轉身,循著江珵的視線,她看到了從一輛車后面緩緩走出來的高大人影。
江琿!
看清那個人的長相后,金玉秀瞪大了眼睛,她慌忙去看江珵,但江珵除了神情有些冷酷之外,并沒有別的變化。
江琿看到金玉秀也在時,有些意外,不過他在不遠處停下腳步,對著江珵道:江總,能給我點時間嗎?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江珵聞言,看了金玉秀一眼,隨后道:可以。
那就在這里,方便一點。
金玉秀見江珵同意了,她只好有些不安的跟小晨一起暫時避開。
走開一段距離后,金玉秀回頭望了一眼,卻正好對上江琿看過來的視線,她皺眉轉過了頭。
江珵目光淡淡的看著江琿:你想說什么?
江琿收回看向金玉秀的視線,他望著江珵的臉:江總,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關于新能源聯盟的事,你
江珵了然:你想問我,是不是我針對江氏,把江氏排除在外?
江琿有些狼狽,他確實有這個懷疑,在看到那些大佬們和江珵一起說話后。
兩年前我確實投資了冕光電力,但是我所占有的股份并不足以左右冕光電力的決策。江珵平靜的說道。
江珵這么說了,江琿也就信了,他不覺得江珵會騙他。
抱歉,是我誤會你了。江琿歉意的說道,這么看來,江珵沒有從中作梗的話,那就是江氏自己的問題了。
說實話,我也很驚訝,剛才酒會上只看到了你一個人。江珵想起他也許要幫破產的江琿重新起家的可能就很頭疼,說話間就不由得帶上了點嘲諷。
可江琿沒聽出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到江珵也會嘲諷人。
新能源的發展確實有利有弊,但從長遠的角度來看,利大于弊。如果連這點判斷都沒有接下來的話江珵沒有說出來,但江琿卻明白。
江琿低頭苦笑,他也才剛進入公司一個月,真正接觸到的權利也就那么丁點大,像關于新能源聯盟的站隊這種事,根本輪不到他。
江總說得很對,但只有我這么認為而已。他有些無力的說道。
只有你?江珵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