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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年前那場全球性的金融風暴中, 江珵和他的公司啟明星一戰成名, 逆流而上, 從此在金融投資界闖下赫赫威名。也正因為如此,他的成功經歷才被人搜集研究,可當他的事跡為人熟知后, 其他人才明白,他的成功是別人無法復制的,除非那個人是第二個江珵。
江珵徹底證明了運氣也是可以人為制造的,人的心智與能力到達巔峰后,經過精妙布置之后,其他人看到結果才會以為那只是運氣到了。
而在H市,由于江珵的公司就開在這里,平常和人經常會有業務往來,公司員工內部給江珵起的外號暴君流傳出去后,他在H市就有了個廣為業界人士熟知的金融暴君的外號。
當然了,暴君只是用來形容江珵的行事風格,他雷厲風行,在公司里說一不二,其實但看這里倒也還好,也算不上什么暴君。
但是關鍵在于江珵本人的性格,他性格很冷,天生氣勢很厲害,不怒自威,手下員工面對他時總是不由自主的戰戰兢兢,甚至有犯了錯的人被嚇哭過,事后雖然那人證明只是咬到了舌頭,不過其他人已經對江珵嚇哭過人深信不疑了。
因此,會議室里的諸人才會為沈嚴捏一把冷汗,認為沈嚴撞上了江珵的槍口,沒有好果子吃了。
然而,江珵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其他人松了口氣,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既然如此,這個企劃案就交給你負責,十天后我要看到成果,辦得到嗎?江珵將面前的文件夾拿起來,遞向沈嚴。
沈嚴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接過文件夾:辦得到!
那好,今天的晨會到此為止,散會。
是!在座的人員紛紛起立,目送江珵起身離開會議室。
等江珵走后,會議室里的其他人才敢活動,坐在沈嚴旁邊的人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沈經理,需要幫忙嗎?需要的話別客氣,你也不容易啊。
沈嚴拿著文件夾,聞言笑道: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又有人走來向沈嚴道了聲謝:沈經理謝謝啊,你替我們部門頂了雷,我請你吃飯,你一定要來??!
行啊,不過吃飯的事就往后挪一挪吧,我之后可有的忙了。沈嚴爽朗說道。
沒問題!沈經理想什么就什么時候!那人拍了胸口保證。
那感情好?。∩驀朗帐昂梦募凸P記本電腦后,就和同事們一起說說笑笑離開了會議室。
如今的沈嚴已經不再是江珵身邊的特助,在江珵有意的鍛煉下,沈嚴成為了他合格的左膀右臂。
沈嚴在公司里人緣很好,和誰都能聊得開,又因為和江珵關系好經常能幫同事們頂雷,非常受大家好評,不像江珵那樣被大家又敬又怕。
沈嚴把東西放回自己的辦公室后,就又出來走到了總裁辦公室前。
如今屬于江珵的啟明星金融投資公司占據了這棟商業大廈的其中兩層樓,雖然不像以前江氏整整一棟大樓那樣的大手筆,但啟明星本來就與江氏那樣的大集團公司不一樣。
俗話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而且在金融界,在H市,江珵這個名字就代表了一切。
總裁辦公室前的小型辦公區,正在忙碌的三位秘書助理發現沈嚴到來后,紛紛跟他打了聲招呼。
我去通知江總。有個助理站了起來。
沈嚴笑著阻止:不用麻煩了,你忙,我自己進去。
沈嚴和江珵是朋友關系好,是公司里眾所周知的秘密,再加上一般沈嚴過來江珵都會允許,有時候都不需要秘書或者助理通報。
于是那位助理重新坐下,繼續忙碌開來。
沈嚴走過了這里,走到辦公室門前后,敲了敲門,得到里面人的允許后,才開門走了進去。
江珵正在電腦前工作,聽見沈嚴進來的動靜后,只是看過去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沈嚴習以為常的走過去,看到江珵辦公桌上除了辦公用品再無其他后,有些無奈:江總,您怎么又沒吃藥啊?
忘了。江珵很快的丟下了這句話。
沈嚴拿江珵沒辦法,他揉了揉臉,去給江珵倒水拿藥。
旁人只看到了江珵創造的奇跡和成功,但只有江珵身邊的人才知道,為了這些結果他到底付出了多少。
那些一次次的成功,被人鉆研學習的案例都是江珵每天熬到深夜伏案工作的結果,而代價則是身體健康。
兩年前離開C市后,江珵用宋伯借給他的養老金炒股,很快就連本帶利翻了十倍,有了創業的基金。
啟明星草創初期,從頭來過的江珵不再擁有江家的光環,即便能干如他也遇到了許多困難,沒人知道那段時間江珵身上的壓力有多大
沈嚴將未來堵在了他身上,而宋伯也對他寄予希望,要將手里的草臺班子在短時間內拉扯成為足以跟江氏對壘的龐然大物,他自己也覺得無比艱難。
但是時間不等人,做不到也得干,江珵幾乎是拼了命的去努力打拼,白天一工作就熬到深夜凌晨,睡覺時他還聯系小七繼續深造,每天真正休息的時間連一個小時都不到,提神的咖啡茶葉一杯接著一杯的灌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江珵終于在預期的時間內成功了,啟明星真的成為了業界閃亮耀眼的明星,但江珵的身體也垮了。
江珵創業時本來就是重傷剛愈,尤其切除了部分脾臟的人出院后要特別注意營養補充,可他為了工作一日三餐匆匆應付,還經常總是忘記吃飯
眼下其他毛病暫時看不出來,但江珵的胃卻出了問題,每次發作幾乎能將耐受能力差的人疼暈過去。偏偏江珵卻能忍著疼痛若無其事的繼續工作,直到有次貧血加胃病發作他在家里書房昏了過去被送入醫院,宋伯和沈嚴才知道他的病情。
從那以后宋伯盯緊了江珵一日三餐,但江珵胃部的問題已經很嚴重,必須每天都要吃藥維持。他不肯在家休息,沒辦法時刻跟著他的宋伯就拜托沈嚴幫忙盯著江珵吃藥了。
而沈嚴也很樂意做這項工作,他也很擔心江珵的身體,江珵是一旦工作其他就什么都不顧的人,有時候他都后悔自己當年的選擇,如果他不把自己的未來堵在江珵身上,或許江珵現在也不會這么拼命。但他有時候他又慶幸自己跟來了,好歹也能為江珵分擔一些。
沈嚴在屋子里的飲水機處接了杯熱水,為了方便江珵喝他還兌了點冷水弄成溫的,他把水杯放到江珵的桌上:江總,藥你放哪了?
江珵忙得頭都不抬:抽屜里。
我找過了不在。沈嚴早就拉開抽屜找過了,昨天下班你不是帶回去了嗎?宋伯說家里的藥吃完了讓你先把公司里的帶回去。
那應該在包里。江珵道。
也沒有。沈嚴當然也找過江珵的公文包了。
江珵沒說話,沈嚴在辦公室里瞅了一圈,然后盯著江珵,皺眉懷疑道:江總,你該不會根本沒帶吧?
江珵這才抬起頭,眼神挺冷的看著他。
江珵這種程度的目光沈嚴已經完全免疫了,何況在他身體健康方面,沈嚴第二宋伯第一,完全不用怵的。
兩人對視良久,江珵避開了眼:我帶了。
沈嚴相信江珵不會騙他,那這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