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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傳來悠悠的胡笳聲，我走出浴池擦拭身體，下體的疼痛跟身上的指痕怵目驚心，我默默披上紅袍，遮掩住皮r的創(chuàng)傷卻蓋不掉內(nèi)心滿目瘡痍。

移步至後院，唇下抵胡笳，和著小拐的旋律，兩個走在一起的音符互相依靠，不再孤單。一首曲子結(jié)束，我們放下胡笳。

小拐悵然若失「結(jié)果還是讓你受罪......」

「......」我低著頭，沒有講話。

「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他堅定不移。

「小拐，算了......」不想抱著希望又次次失望。

「算了？你這樣......我看了都......」

「我是左賢王的侍妾......」我發(fā)抖的承認自己的命運。這一世過得好累，再怎麼掙扎，也逃不過造化弄人......穿越這麼多次，我深深體悟，不該我的就不會是我的，該我的怎麼樣都躲不過，再幾世，都一樣「你別被我連累。」

「就這樣放棄？你難道不想逃走嗎？你難道沒有想見的人嗎？」

舟方笑盈盈的臉浮現(xiàn)在我腦海，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我怎麼逃？左賢王交代你看著我，我怎麼逃？」

「只要你愿意，我就幫你。」

「我不愿意......」我淚眼汪汪的看他「我真的不想拖累你。」

「那我們一起逃走。」他率直地回應「我?guī)闳ヒ娔阆胍姷娜恕！?

「就算回去，我也見不到他......」這一世要繼續(xù)跟舟方在一起的約定，現(xiàn)在想起來簡直是場荒謬的鬧劇。

「為什麼見不到？」小拐疑惑的問。

「......我g本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是爹爹的朋友，姓曹。」

小拐看著我一時愣住。

「你認識？」我心一揪。

「......不認識」

覺得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自己很可笑，生長在上古都的小拐怎麼可能知道曹大人。

「繼續(xù)待在上古都，受左賢王侮辱......你難道不怪我嗎？」小拐移開視線。

我搖搖頭「這不是你的錯。」自己的命運，自己承擔。

後來，我們再沒提過逃跑的事，自從坦然接受命運，許多事也看淡了，身為侍妾讓左賢王騎在身上，配合他的需索無度，粗魯?shù)牧粝轮负叟c滿身jy，其他時間跟著小拐吹吹胡笳，我聊關中的事，他講上古都的奇遇，吃中原美食，嚐蠻夷特產(chǎn)，就這樣過了十余載。

這日，左賢王讓我背著坐在他腿上，他雙手從後玩弄我的雙r，他捏著嫣紅「看這硬得跟什麼似的，小騷貨。」

房門外傳來小拐的聲音「左賢王，探子急報，烏桓已遭魏王大軍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