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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最近幾天才把以前的老地方改造出來臨時處理文件的。”
大胡子捂著的那個人這會已經(jīng)開始眼珠子翻白,我忍不住再次提醒:“你手稍微松點,這人都要給你悶死了。”
聞言大胡子低頭看了兩眼,大概是覺得暫時悶不死,也沒有著急撒手,而是對著鎖天問道:“當家的,這樣的話咱們還怎么進去啊?剛進人家大門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這家伙剛剛不是說了,這里起碼五百來號人,咱們這才幾個?他們一人一把土就能把咱們給活埋在這咯。”
他的話說完一旁的黑熊就雙手環(huán)胸的看了他一眼:“怕死?那到時候你就獻上自己的貞操,看看是不是能有那個大爺瞧上,饒你不死呢。”
黑熊突然開腔嗆人顯然是大胡子沒想到了,足足緩了幾秒鐘后他才回過神這句話的意思,立即整個人的臉都猙獰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了黑熊:“你這個王八犢子,俺啥時候說自己怕死了?!一個大男人張口閉口貞操貞操的,你特媽你自己有貞操么,就在這說的跟真的似得,惡心不惡心啊!臭娘炮!”
黑熊也是臉一擰:“土老帽!你喊誰娘炮呢?!”
“就喊你個臭不要b臉的了咋滴!俺就是土老帽了咋滴!你城里人多牛逼啊!還真是新鮮了,這個時候你還能分出個城市鄉(xiāng)下,你真那么嬌貴跟我們來這么個磕磣地方干啥,回你城里的家里去啊!”
“都給我住口!”姓高的臉猛地沉了下來,自己人眼看著因為語言不和而內(nèi)訌明顯是讓他十分的不愉快,這會拉著臉掃了眼黑熊又掃了眼大胡子,大概因為大胡子是鎖天的人,他不好教訓,轉(zhuǎn)頭看向黑熊開口:“不想跟著,就給我滾回去!”
黑熊他們平日里雖說看上去跟姓高的沒啥尊卑之分,但是姓高的一旦發(fā)火看的出來他還是十分忌憚的。
黑熊狠狠的瞪了大胡子一眼,對著姓高的垂下了腦袋:“對不起隊長,我會注意分寸。”
一旁的番茄也陪著笑臉邊拍黑熊的肩膀邊開口:“你說你咋回事,凈知道惹隊長不高興,注意著點自己的脾氣,別啥事都跟人計較。”
大胡子一聽這話立即嚷嚷著開口:“你這話啥意思啊,欺負俺讀書少還是咋地,拐著彎磕磣人呢?”
我有些無語…就他這敏感勁,已經(jīng)跟讀書多少扯不上關系了。
一直沒說話的鎖天看了大胡子一眼:“別惹事。”
聞言,大胡子恨恨的看了番茄和黑熊一眼,對著鎖天不甘不愿的點了點腦袋。
之后鎖天拿過筆,在那張畫著地圖的方帕子上寫寫畫畫了一通之后,蹲到那個人的身前讓他盡量的去回憶監(jiān)控器的位置,具體的標注出來。
那個人這會大概是緩過了神,知道我們要進去他們的中心地區(qū),又擔心我們從他身上得到了確定的消息之后,會把他殺人滅口,這會雖沒拒絕鎖天的要求,在方帕上認真的標注起來,嘴里卻喋喋不休的開口:“這里面很多地方設置的都有紅外線的感應器,你們身上沒有工作牌,是會被很快發(fā)現(xiàn)的,有些地方需要指紋,而且機器會自動感應溫度,指紋按上去的人必須得處于體溫正常的狀態(tài)才能打開門。”
他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一個意思那就是‘別殺我…我對你們還有用’。
只不過話說回來這里倒是真夠先進的,還有指紋識別系統(tǒng),在我記憶中,最靠近生活的就是曾經(jīng)某水果上面有這個功能。
姓高的聞言回過了頭:“就是說那些地方是沒人把守的?”
那人聞言立即搖頭:“不是把守不把守的問題,而是沒有這些你們根本就進不去,就算是進去了,里面許多研究室都是人來人往,你們無處藏身,而且…那些地方一旦發(fā)現(xiàn)外來入侵就會被立即封死。等同與你們只要在一個地方被發(fā)現(xiàn)了就不會有機會到下一個地方。”
看的出來,這個人為了活命是什么都能出賣了,這會不知不覺間,跟我們沒少透露消息。
以前看那些抗日連續(xù)劇就覺得特別的憎恨那些漢奸,這會自己面對一個墻頭草,倒是覺得真真的好用,有了一個他,給我們省了多少麻煩。也難怪以前小日本鬼子能把我們中國欺負成這樣,他們已經(jīng)知己知彼了,還能不百戰(zhàn)百勝么?
鎖天看了他兩眼,似是在考慮話的真實性,好一會才上前兩步,走到他身前:“暫且?guī)е悖詈美蠈嶞c,不然就是你自己找死了。”
那人聞言,立即如獲大赦一般的猛點頭:“絕對老實!絕對老實!只要不殺我!怎么樣都行!”
一旁的大胡子終于松開了那個人的臉。
在他撤開身子的瞬間,那個人立即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我有些發(fā)愣:“暈了?”
大胡子瞄了地上的人一眼,臉色完全沒有任何驚訝的開口:“哎呀,竟然不小心悶死了。”
怔了下,難道他從剛才開始就是打算悶死這個人的?!
杰哥上前把那個碎發(fā)男人從地上拽了起來,由于后面的路段需要他,所以不得不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
地上那個男人的死,明顯是再次刺激到了他,這會盯著地上那個臉色發(fā)紫的男人,他又開始抖了起來。
我有些不忍心的看了他兩眼,開口道:“放心,只要你不惹事,我們辦完事,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就離開,不會傷你性命。”
那人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臉上肌肉的抖動稍稍緩了緩。
女人和男人之間有一些天生的差別,那就是無論多么潑的女人,和男人比起來都會多了那么一絲的特有溫柔在身上,一個人在相當恐懼無依的時候就會容易下意識緊抓住那一絲的相對柔和。
比如這會,我們帶著那個男的開始出發(fā)的時候,他總是在被大胡子威脅的時候,求救一般的頻頻看向我。
這個辦公室,整理干凈,又把那個男人的尸體塞進天花板耗費了好一會的時間,這會我們出發(fā)就沒再耽擱,走過眼前的這條走廊,最盡頭的地方是一扇大鐵門。
那個男人應該沒騙我們,這里之前肯定是荒廢了好長一段時間,因為眼前這扇大鐵門上滿滿的都是鐵銹,而且鐵門十分的沉重。
在很久以前這里可能是什么比較重要的地方,這點從那個鐵門的厚度就能看的出來。
如果不是找到了天花板上面的暗道,我們想從門外面破門進來這里幾乎是不太可能的。
那個鐵門鎖是從內(nèi)部鎖上的,我們此刻就身處在屋內(nèi),所以很輕松的就打開了。
在打開門之前,那個人就提醒我們:“外面不遠就有一處宿舍區(qū),可能會遇到一些人,不過外面的走廊也很繞人,所以只要稍稍注意點,應該是可以躲過那些人不被發(fā)現(xiàn)的。
而真正需要我們注意的則是那可能隨處都有的監(jiān)控器。
第四百一十一章 基地7
在門打開之后,我們并沒有著急立刻出去,而是鎖天先和姓高的兩人快速的出去探了一圈之后,才示意我們趕緊跟上去。
走出大門的時候,黑熊順手把大鐵門關死了。
我剛想提醒他這樣萬一一會有情況發(fā)生會沒有退路的,卻轉(zhuǎn)念一想,我們后面還有隊員,不關上門的話,萬一被其他人注意到情況不對勁,那就麻煩了,而且我們手里有這個人,他的身上應該有鐵門上的鑰匙,到時候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情況,我們應該也是來得急退回來的。
剛剛鎖天和姓高的應該是對照這地圖確定了外面監(jiān)控的位置。
就算是自動感應的監(jiān)控也是有死角的,更可況這種掛在墻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