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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電光投向下方的時候,赫然看到兩個身穿白色大褂的行尸已經爛的幾乎只剩骨頭的腦袋仰著朝著我啊嗚啊嗚的直叫喚。
我嚴重懷疑他們那已經空下去的眼眶是不是還能看到東西。
一共就兩只行尸,突突突的連開了幾槍,他們直直的站在通道的下方很容易就瞄準打爛了腦袋。
在那兩只行尸倒地之后我又在原地等了會,確定周圍沒有任何聲響之后才對著上面的人開口:“繼續放繩子,已經解決了。”
頓了一會,我又開始緩緩的下降,洞口和地面大概有將近兩米的地方是空的,在我身子徹底從洞里出來之后,立即左右照射了周圍一圈。
好在這里除了黑之外,其余的十分安靜,在沒有別的行尸聲音穿過來。
解開繩子,我仰頭對姓高的他們開口:“下來吧。”
隨即繩子就被收了上去,我仍舊站在原地左右照射著,打量著這里的情況。
第二個下來的人是姓高的,他下降的速度很快,我還沒來得急摸清周圍的環境他就已經站到了我身旁。
微微松了口氣,這種地下烏漆墨黑的地方還是身旁有個人站著比較有底一點。
這下面整個地方一掃之前略帶著古舊的情況,相反的十分現代化,就好像是一個辦公大廳一樣,這里被分成了一間一間的小屋子。
每間屋子都是磨砂玻璃充當墻壁隔開的。
此刻我們正直直的面對著一間屋子,里面擺放了一張很大的辦公桌,上面密密麻麻的放了許多的文件,身后還有一個像是就地做成的一個小書架,沒有上油漆,還露著原本的樹干顏色,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的東西。
回頭看了姓高的一眼我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第四百零六章 基地2
姓高的眉頭緊皺,應該說從剛剛開始到現在他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有些奇怪:“這里起碼也得是在地下二三十米的地方了吧,怎么會有這樣一個大辦公廳?”
姓高的沒有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手電的光線照到了正對著我們的那間辦公室里。
大胡子他們也都很快的從上面降了下來,最后下來的河漢把繩子掛在鐵柵欄門上滑下來之后快速的收好繩子對我們開口:“咱們得快點了,上面的人很快就會追上來。”
其他的人這會全都被底下這明顯和外面環境違和的場面給弄的有點暈頭。
好像沒人在意河漢的那句話,大胡子對著姓高的開口問道:“高隊長…這…咋回事啊?”
姓高的搖了搖頭,對著正對著我們的那個屋子揚了揚下巴:“那里應該之前是什么辦公室,里面有些文件,我們過去看看。”
黑熊低頭看了眼地上被我打爆了腦袋的行尸,摸了摸下巴后開口:“這里應該已經荒廢了十年以上。”
剛準備抬腿朝著那辦公室走去的姓高的聞言回過頭問道:“你怎么知道?”
黑熊指了指地上的行尸開口:“喏,他身上寫著呢,2002年。”
聞言我也朝著那尸體的身上看了過去,果不其然,在這個行尸胸口處的位置別著一支鋼筆,在那鋼筆的下方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2002年五月十六日’的字樣。
姓高的蹲下身子把那個紙條拿回到了手里看了兩眼后開口:“也可能是后來有人寫了這張紙條放在這的。”
他的話剛說完,大胡子就出聲反駁:“哎呦喂我說高隊長呦,您可就別說笑了,這外面荒山野嶺的,平日里誰會來啊,再說這里可是地下一二十米的地方呢,哪個吃飽了撐得在這寫個2002年的紙條來栽贓嫁禍這倆東西尸變的時間?”
大胡子最后一句話說完之后,周圍立即安靜了下來。
他點明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病毒從爆發到現在也不過三年的時間,而這兩具行尸怎么可能已經存在了十年?
難道說十年前就已經出現了行尸的病毒?
想到這里我疑惑的掃了這屋子一圈,隨即轉頭看向黑熊:“你怎么確定這是十年前的字條?“他指了指那張字條:“看看上面暈染的痕跡,看看別在那行尸身上的舊鋼筆。”
姓高的面色嚴肅,把那張字條收進懷里之后,轉身仍舊朝著剛剛那個辦公室走了過去。
杰哥和番茄在外面守衛,我們幾個人進到了屋子里。
進來之后才知道這里的文件到底有多少,姓高的率先朝著書架上的一排文件走了過去。
我打量了整個屋子一圈后順手抽出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夾打開看了看。
整個文件夾里面幾乎放滿了文件,我一張張的翻下來只用了二十秒的時間,因為那些全都是些看不懂的圖片,似乎是某些數據的記錄。
隨手丟在一邊,我注意到一個密封的檔案袋。
那個檔案袋明顯之前是曾經打開過的,但是后來又被再次封上,留下了紙質的一些瑕疵。
撕開了文件袋子,里面立即掉落出來了好些照片。
照片掉落地面的聲音驚動了其他的幾個人,他們紛紛朝我看了過來,在看到地面上的照片之后愣了一會,隨即姓高的上面撿起了那些照片,拿到手里細細的看了起來。
我湊過頭去看照片上拍的是些什么。
可連續看了好幾張之后,我就有些疑惑了,這些圖片差不多都是不同的人的個人自拍。
或者說是其他人給拍出來的照片,有些正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類似試管的東西似乎在做什么實驗,而有些則是在外面的山坡上個人笑嘻嘻的比v拍照姿勢。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
但是無一例外的是這些照片,都沒有重復的。
就好像是一個部門的人的部門紀念照一般,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一張永久定型的照片。
一輪看完之后,在姓高的放下照片轉身繼續去看那些文件的時候,我一眼掃到桌子的下面還有一張照片沒有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