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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能找到地窖的話,里面真有儲存的東西的話,那我們可有口福了!
在腦海里大致推算了一下時間,混亂剛爆發的時候,天剛微微涼下去,那時候到底是不是有人儲存東西在地窖里?經這么一算,地窖里有沒有東西我沒推測出來,倒是突然發現,今天竟然是大年三十!
回頭瞄了眼依舊有些吵嚷的廚房,我會心的笑了笑,也許老天爺覺得我們這些人求生到現在十分的不容易,所以才設計了這么個巧合,讓我們來到這里,那些米粥或許就是它送我們的新年禮物。
沈雪和徐淑帶著吃飽喝足的鄭榮榮也回到了屋里時,我已經裹著棉被有些昏昏欲睡。
“真好吃!”鄭榮榮剛從外面進來就咂巴著嘴感慨,鄭易易也似乎聽明白她的話跟著脆生生的‘汪汪’叫了兩聲。
我在被子里縮了縮脖子,睜眼看了她們幾個兩眼。
沈雪把鄭榮榮的小棉襖給脫掉后,拍了拍她屁股示意鉆到我被窩里,我把被子掀開一點,鄭榮榮立即像個小泥鰍般鉆了進來。
沈雪和徐淑也跟著躺到了旁邊的被窩里,我們躺的是一條連在一起的長炕,所以睡四個人還是比較寬松的。
“陳煬,你說說咱們明兒是不是去別家找找,指不定再能找些吃的回來。”沈雪的被子沒暖熱,說話有些哆哆嗦嗦的。
“當然得找,這村子那么天然的條件,沒幾只行尸,不搜羅搜羅,那不是傻子么?”徐淑接腔道。
我點了點頭:“就是說,難得有這么好的機會,鎖天他們那群人不傻,就是咱們不說他們也會命人去找的。”
“哎呀~那就好了。”沈雪愉悅的嘆了口氣后,猛地轉向睡在中間的我問道:“陳煬,你說,其實咱們以后就是長期住在這里也挺好的對吧?天暖了以后,還可以在前面的地里種點東西,這里又偏僻,不會有之前那種行尸群出現在這。咱們這么些人與世隔絕在這逍遙快活的過日子,多爽?”
我還沒應話,徐淑先回答說:“現在看來是挺舒服的,在咱們看來這里確實夠偏僻,但是那些行尸可不懂啥叫偏僻,沒有墻或者別的東西擋著,這里怎么都只能稱為暫時安全。”
“可是咱們來的時候,這里不就是沒有行尸么?”
“估計是被前面的那個行尸群給吸引出去了,那種行尸群暫且不說,數量和全國人口數量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萬一再有個什么數量更大的鋪天蓋地殺過來,躲在這樣的村子里,只能說是等死。”
沈雪撇了撇嘴還想說什么,但思索了一會大概覺得徐淑說的有道理,只能泱泱的應了聲:“也對。”
聽了她們倆的對話我覺得這是,現實版的天真遇到現實。
鄭榮榮躺在我懷里已經開始有些迷糊,我將被子朝上扯了扯,把她蓋嚴實了些后對著沈雪說:“鎖天他們也得想留下來才行啊,瞧他們那路線設定的井井有條,要不是這大雪,咱們還是得跟著趕路,他們肯定是有要去的目的地的。”
沈雪表情一愣,似乎想到什么忙問道:“鎖天沒有和你說過咱們要去哪里么?”
我搖了搖頭:“沒說過。”
“拜托!你怎么也不知道問問?”沈雪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這不是一直沒想到么?”我裝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其實哪是沒想到?我一直都超想知道鎖天他們到底是要去哪里,到底是什么人,但是鎖天的為人我是知道的,他想和你說的事情,你不問他都會告訴你,只要他沒主動和你說,那就別想從他嘴里問出什么。
不過…這也牽扯到了另一個問題,他一直不和我們說要去的地方,是不是沒打算把我們帶到他要到的那個地方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心里打底是怎么打算的?
走在半路時,把我們幾個給丟下?
這也不是不可能,當初他走的時候不也沒跟任何人說起過么?
“說起這個,我上次瞄到了鎖天的地圖,看他上面勾畫的痕跡,似乎是要朝著云南那邊去。”一旁的徐淑突然開口。
沈雪忙撐起身子隔過睡在中間的我問她:“你看到了?知道目的地在哪?”
徐淑搖了搖頭說:“我只看到那圖冊上云南省幾個字,不知道具體的位置,而且也只是推測而已,說不定鎖天只是剛好翻到了那一面。”
沈雪有些泄氣的躺了回去。
我沒再應話,看著躺回去后依舊嘟嘟囔囔的沈雪,突然想起今天上午時,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剛準備出聲問,卻想到徐淑還在,就決定有機會單獨再問她。
起碼現在看起來,她的精神是完全正常的。
第五十七章 守衛
我覺得我現在被弄成了驚弓之鳥,自從學校遇到趙秋婷那個瘋女孩,又在昨天遇到那神經的夫妻倆后,我看誰都有點神經病的征兆。
特別是沈雪這么突然的一個翻天覆地大轉變,我不懷疑她腦子出問題了才怪。
不過還好,經過我這么一小段時間的細微觀察,暫時還看不出沈雪的腦子有出毛病的情況。
大概是之前砍殺行尸時體力透支,這一覺睡下去,醒來后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徐淑和鄭榮榮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沈雪還在一旁睡的昏天暗地。
揉了揉睡的有些發脹的頭,翻了個身盯著睡的正熟的沈雪打量了起來,絲毫不夸張的說,其實沈雪真的算得上校花級的美女,白凈的臉,大大的眼睛,紅紅的又有些天然微翹的嘴唇,怎么看怎么討喜。
只不過一直以來這樣的極端生活,使得所有人的關注焦點都放在能力比較強,能帶領大家活下去的人身上。沈雪這張漂亮的臉,也沒能帶給別人什么大的感染力。畢竟每個人都能理智清楚的區分,美女和生命的輕重。
伸手把沈雪有些滑落的被子朝上扯了扯,我干脆做起身子,內心里,從那天救下被圍困的沈雪沈風后,他們兄妹倆給我的感覺就一直很窩心,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沈雪總是最先炸毛擋在我前面,沈風雖然一直都是淡淡的一個人,但是那種打自內心的關心是很容易被察覺的。
將棉襖穿上,我準備下去活動活動身子,睡的太久,骨頭都有些酥的發軟,就在我穿鞋的時候,冷不丁又扯到了左手,雖然傷口不至于很疼,但卻使得我突然想到一個人——宋美靜。
算來,我們幾個人離開學校也有好些天了,不知道她在那學校里對著我們幾人出走的消息會抱著什么樣的心情?是咬牙切齒的后悔沒提前宰了我,還是會得意洋洋的推斷我們這些人會很快的死在外面?總之無論怎么推斷,我都覺得宋美靜那女人會日日夜夜的祈禱我陳煬趕緊去死,最好是變成行尸被她一刀扎爛腦袋。
“陳煬?你干嘛呢?”大概是我穿鞋的僵硬動作保持了太久,不知啥時候醒過來的沈雪帶著弄弄的困腔出聲打斷了我的神游。
我一愣,回過神后忙快速的穿好鞋子,轉頭看向她:“沒干嘛,走神了。”
“噢~”長長的應了一聲,沈雪又偏過頭準備睡過去。
我拍了拍她被子問道:“還睡!也不怕把頭給睡扁成平底鍋,一會該輪到我們守衛了,快起來吧。”
“守衛什么啊,不守不守!”沈雪想耍賴。
“不守你昨天答應那么干脆做什么?”我扯住她被角朝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