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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安胡思亂想,猜測著他們奇怪的視線,殊不知自己完全想岔了,有誰便秘能耽擱一個多時辰的,袁叔他們只以為他們夫妻倆干別的事去了。
這大冬天的荒郊野外,又沒有光亮,除了些個見不得人的事,還能做什么?
白芍一開始倒是沒做多想,見他們遲遲沒回來,只想與袁叔一起去尋他們,誰知袁叔這老不正經地卻擠眉弄眼,笑得猥瑣地說:“不用,咱們去了反而打攪了大人和夫人的好事。”
白芍一個黃花閨女,不懂什么好事不好事,袁叔又說:“大人和夫人獨處,興許突然來了賞月的興致。”
白芍抬頭看了看天上,不明白這半張毛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又不亮堂。
白芍還是想去找,袁叔只得敞開了告訴她:“大人武藝高強,一般人可傷不了他,若有危險,林子里肯定不會這么安靜,定是他們夫妻倆另外耍去了,大晚上夫妻倆能耍什么?不就是那擋子事。”
袁叔說著,又朝她擠了擠眼,嘿嘿說道:“你想呀,夫人解手得撩裙脫褲吧,白花花的一露出來,大人說不準就來了興致,久久不回,說不準正與夫人在荒野深處耍得快活,咱們過去反而是打攪。”
“怎會!你可別胡說八道!小心我待會兒稟告給大人聽!”
白芍跟在淳安身邊伺候,最清楚他們夫妻之間的情況,也最了解他們性子,心里知道不可能是袁叔說的這般,卻是忍不住順著他說的胡思亂想,還是沒有去找了,待見到淳安和陸正卿時,眼神不自覺地就奇怪了起來。
那廂淳安只以為他們誤會她便秘才去了那么久,還想該怎么解釋,殊不知幾人的思維完全想岔了。
晚上太冷,陸正卿沒再騎馬,與她們一塊兒坐了馬車。
馬車搖搖晃晃,特別催眠,淳安坐上沒一會兒就直打哈欠,陸正卿只以為她又要像以前那樣借機來纏他,會撒嬌扮可憐讓他抱著睡,還想自己該是要半推半就還是該嚴詞拒絕,沒想到她卻是撲進了一旁丫鬟的懷里。
“我先睡會兒,到家再喊我。”
陸正卿不知道之前淳安是接了任務要勾引他,不完成會有懲罰,只以為她還在生那句“毒婦”的氣,不禁搖了搖頭,竟還挺記仇的。
陸正卿脫下身上斗篷扔給了白芍,讓她們倆拿著蓋,免得到時著涼了又來折騰人。
等到家已經是后半夜,白芍想將淳安喊醒,被陸正卿攔了,從她身上將淳安抱了過去。
突然換個姿勢,淳安睡得有些不踏實,從馬車里出來,再涼風一吹更是擾眠,淳安不安的在他懷里扭動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嘴里卻不知又嘟囔起了什么夢話。
陸正卿好奇將耳朵湊近,只聽她哼哼唧唧說道:“我才沒有便秘……”
睡著的淳安不知道,關于她便秘的誤會這下真的解釋不清了。
第二日起來,看見滿桌子清淡素菜,淳安還很納悶,不明白那孫婆子怎么又給她找不痛快,叫來白芍問究竟,白芍支支吾吾道:“是奴婢見夫人最近火氣旺,特意讓人安排了清淡飲食。”
淳安一噎,只想昨晚果然被他們誤會她便秘了,想要解釋,又不知從何開口解釋,她答應萬柔不把昨夜的事情說出去的。
吃了啞巴虧的淳安思來想去只好算了,反正便秘這事也只有白芍和袁叔誤會,也不算太難堪。
淳安心里想著,并不知誤會她便秘的只有陸正卿,這桌菜并非白芍為她準備的,而是陸正卿吩咐白芍安排的,而白芍不曉得陸正卿安排菜的原因,只曉得陸正卿特意吩咐她,別將此事告訴淳安,怕她覺得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