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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生死。
而敖子恒是師叔的關(guān)門弟子。
現(xiàn)在本該死在紅楓谷秘境的付一活著,應(yīng)該在萬毒門繼續(xù)禍禍莫傾寒的風(fēng)燼陰差陽錯上了萬流,
敖子恒拜入自己門下。
是否說明劇情可改?
“我就知道喻兒一定歡喜。”劍驚禪順手拉過身側(cè)之人,“子恒,
從今以往后你就是喻兒的親傳弟子,身為弟子當(dāng)以尊師重道為己任,時時刻刻保護師尊,
萬事師尊當(dāng)先,師命不可違,實名不可抗,
守住道心為正道拋頭顱灑熱血,可明白。”
骨頭都快被捏碎的付一死勁兒抽也沒把手抽回來,他臉漲的青紫,“師叔祖所言弟子銘記于心,
所以你能不能放開我。”
哪怕成了疊云峰的人,付一對劍驚禪仍舊又懼又怕。
劍驚禪骨子里透出的強勢不是他溫和的神色能掩蓋的,哪怕他刻意收斂無情殺戮劍的殺意,付一站在身邊,只覺得頭頂上懸著吹毛立斷的出鞘利刃,隨時都能把自己的腦袋剁下來。
劍驚禪臉盲,聽到付一的聲音臉色大變,想也不想的將他推出去。
付一倒退數(shù)十步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知道啦真君。”敖子恒放下給藥草澆水的葫蘆瓢,移步到蘇喻身旁掀起月白的長袍跪下,“弟子敖子恒拜見師尊。”
眉清目秀的少年大概十五六歲,唇紅齒白,肌膚白皙,眉間一點朱砂如同紅梅落在柔軟的雪地里奪人神魄,他笑時嘴角蕩起兩個可愛的梨渦,讓蘇喻想到出生不久的小奶貓,可愛到了極致。
若不是知道敖子恒是個病嬌,蘇喻肯定滿心歡喜的收到了一個貼心暖寶寶。
“起來吧。”蘇喻道:“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再行白拜師之禮,付一,給他安排住所。”
敖子恒被晾在原地,小臉一白,淚水在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打轉(zhuǎn),潸然欲泣,好不不可憐。
敖子恒可憐無助的扯住劍驚禪的衣角,聲音低下來,求安慰,“真君,師尊是不是不喜歡我。”
“你說的有道理,喻兒不喜歡你肯定有原因,你認(rèn)真反思一下。”劍驚禪沉思道:“收拾收拾,明天卷包袱下山。”
喻兒雖不是熱情之人,卻不至于這么冷淡,肯定是敖子恒的錯。
乖巧坐等安慰的敖子恒眼睛瞪得溜圓,不但沒有得到安慰,反而要他反思自己的錯?哪兒錯了?!
敖子恒眼底掠過一絲狠厲,抬頭時,清秀的臉上趟過一道淚痕,他跪下,低聲下氣道:“真君,求求你別趕我下山,我不想再被他們欺負了,我愿意為真君當(dāng)牛做馬!”
“疊云峰不需要牛馬。”
劍驚禪尋思著等事情處理完了帶小師侄下山,重新找一個弟子,乖巧可愛的她不喜歡,張揚霸道的,溫潤儒雅的,沉默寡言的......弟子千千萬,小師侄不喜歡就天天換,肯定能找到一個符合心意的徒弟。
敖子恒拳頭硬了:“......”你當(dāng)日強行把我?guī)仙降臅r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人心善變,果不其然!
劍驚禪交代付一幾句,當(dāng)空捏住歷練堂飛來的密音傳信走了。
“師兄。”此路不通,還有另一條路,敖子恒將目光轉(zhuǎn)向付一,盡管付一算計衡量貨物的眼神讓他想把眼睛挖出來踩爆,面上仍舊是乖巧模樣,“萬流是中洲名門正派,我不想再回到凡間做乞丐了,求師兄發(fā)發(fā)慈悲替我說句話,就一句,待拜入師門,師弟一定好好孝敬您。”待我成事,定然將你那雙算計的招子挖出來踩爆,聽個響。
付一對突如其來的師弟本就不喜,態(tài)度惡劣,“師叔祖做的決定只有師父能勸回,修仙界不適合你這種小白臉,滾吧。”
“師兄真的不愿意通融通融嗎?”敖子恒的眼淚說來就來,見付一無動于衷,軟軟糯糯道:“是我太強求了,可能我不適合修行吧,能見到像師兄這樣龍章鳳姿的仙人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下山后,我想給仙人修廟供奉,敢問仙人的名字是什么。”
敖子恒卑微的態(tài)度成功的取悅了付一,他不由想到上萬流之前自己被凡人朝拜的輝煌過往,眉開眼笑道:“衡陽仙君,付一,跪安吧。”
敖子恒笑若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