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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混賬東西,什么時候鬧不行,偏就要在他辦正事兒的時候鬧騰,敢壞了他的好事,看他怎么收拾他們?nèi)ァ?
戈黔不敢隱瞞夏侯奕,只能將今天發(fā)生的事發(fā)經(jīng)過說了一遍。聽他說完,夏侯奕卻是不怒了,他勾了勾唇角,用一種讓戈黔害怕的溫柔眼神望著他,“你們有苦頭吃了。”
完全的肯定句,讓戈黔瞬間傻了。主子是什么意思,是要收拾他們嗎?別啊,主子,你那些手段我們可承受不住啊。
夏侯奕卻是懶得搭理他們,冷哼著揮手,“滾出去,再有下次,提頭來見。”
“是,主子。”戈黔詫異的答應著,快步跑出去。到了門口站定,回頭望了一眼,不解,“主子今天怎么沒懲罰我呢?”
在慕容卿進府之后,戈黔總算是明白為何今天夏侯奕不出手了,因為他根本用不著出手,自然會有人去收拾他們。
處理了一會兒公務(wù),夏侯奕看時候不早便去書房后面的小澡堂泡了個澡,而后便回到前面,在軟榻上躺下。
變戲法一般,他從一旁的被子中掏出了一個抱枕。約莫有一個懷抱那么大,明艷的紅色,小腳丫模樣的抱枕,瞧著很是可愛。
不過倒是能夠看出用了不少年頭,雖然保存的很好,但顏色還是有些掉落,邊邊兒的角也發(fā)毛了。
夏侯奕將抱枕放到臉前,深深一喜。熟悉的,猶如刻在腦中的獨特冷幽香氣瞬間涌入鼻中。
男人露出了一抹迷醉而又滿足的神色,唇角悄悄的上揚了一個淺淺的弧度,身子一側(cè),將抱枕牢牢的抱在懷中,慢慢的閉了眼。
這個晚上,他睡的很是香甜,夢中,見到了小妖精,又與她大打一場,很是收拾了她一番。
可憐慕容卿這個晚上沒了抱枕在懷卻是怎么都睡不著,再加上換了地方,幾乎一夜未睡。
第二天醒了,果然頂了兩個烏漆墨黑的眼圈。
紅葉與綠心兩丫頭忙去取了平日里用來冰鎮(zhèn)瓜果的冰塊去替她敷眼睛。花費了好一會兒功夫,這才稍稍能夠見人。
陪著老夫人吃了早飯,慕容卿便帶著兩丫頭回了自己院子,看看工匠將房子休整的如何。
進院子的時候,正巧看到人正在搬動一株老大的葡萄藤。
慕容卿以為自己眼花了,便抬手去死命的揉眼睛。放下再去看,依然是葡萄藤。
“怎么回事?”她明明記得自己的葡萄藤都被連根拔起,碎成很多段兒了,這葡萄藤哪里來的?
別說她不解,就是紅葉兩丫頭也沒聽說府中新買了葡萄樹。就算是想買,但這種時候去哪里買,而且還是這種一看就很大樹齡,上面還掛滿果子的葡萄樹。
事實就是事實,雖然無稽了點兒,但葡萄樹卻是真的。
慕容卿帶著人走過去,指著葡萄樹問道:“怎么回事,哪里來的?”
一個正在搬動葡萄藤的男人回頭沖著慕容卿行了禮,道:“大小姐,這是九殿下送來的,還送了一個花匠來,專門用來打點葡萄樹。九殿下還說了,大小姐你完全不用擔心,葡萄樹一定能活。”
“一個葡萄樹就完了?”慕容卿開始磨牙,葡萄樹本就是她的,賠回來有什么用。
她的抱枕丟了,這才是最可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