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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吧,羅里吧嗦不嫌著煩?”戈黔一陣撇嘴,滿臉都是瞧不上慕容卿的模樣。
這可把慕容卿給氣壞了,她抓著刷子便重重的往他的下巴上涂抹了去。或許開始的時候她心中還有些稍稍的愧疚,平日里她可不太會捉弄人。
只是,一看戈黔這欠扁的模樣,慕容卿實在是無法忍住。
不知是否心中有怒意,慕容卿的動作很大,一下下的極是用力,周圍的人甚至都能看到她那咬著唇齜牙咧嘴的怪摸樣。
夏侯奕就那樣寵溺的揚著眉頭,滿意的眼睛中都在放光。他夏侯奕的女人自然就是要這般張揚,不會受委屈。就算是受了委屈也要想辦法找回場子,不管對象是誰。
這一刻,與他有著多年兄弟情的戈黔瞬間就被他給拋擲到了腦后,眼中,心里唯有那個抓著刷子,嘴中念叨有詞的小女人。
以至于后來戈黔吃醋不依,說他重色輕友,說自己與他二十多年的兄弟情難道還比不得他們那么丁點的感情。
當時夏侯奕便說,“女人能給我暖床,你能做什么?”
戈黔望著夏侯奕那略顯提示的小眼神,當即落荒而逃,以后只敢小意的抱怨,但卻是再也不敢硬是逼迫夏侯奕了。
否則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被綁了去給男人暖床,傳出去他就再也不用見人了。
當然,這些也都是后話了。
卻說慕容卿做事極為認真仔細,不過就是一個下巴,她卻愣是用了不少時間才將罐子里的液體盡皆涂抹了上去。
好一會兒之后,慕容卿直起了身子,站起來,接過紅葉遞來的布巾替戈黔擦著下巴。
“我來。”夏侯奕卻是突然起身,大踏步過來,一把接過慕容卿手中的布巾,也不轉身,就那樣將手臂往后一伸,目標正確的在戈黔的下巴上使勁的擦拭著。
他的舉動倒是嚇了在場眾人一跳,誰也猜不準他為何要突然起身,還接過布巾替戈黔擦拭下巴。
現場唯有慕容卿是知曉眼前男人的意思,他冷冷的望著自己的手,眸中閃著不悅的目光。
視線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下巴,其中的用意不言而明。
這男人,太霸道。她不過就是給戈黔擦了擦下巴,有什么關系。
她哪里知道,夏侯奕之前也只是應允她捉弄戈黔,但卻沒應允她替除自己之外的男人擦下巴。
夏侯奕瞪了她兩眼,這才將手中的帕子丟回紅葉捧著托盤上,沖著老夫人點點頭,走回原位坐定。
慕容卿暗中沖著男人眨眨眼,偷笑兩聲,轉身也窩回到老夫人的身邊。
“神醫先生,可以睜眼了。”慕容卿喊道。
戈黔睜開眼,下意識的就抬手去摸自己的下巴。之前他仿若感受到慕容卿在自己的下巴上涂抹了些什么東西。
也不知是那東西本身就會使得皮膚刺痛還是慕容卿的力道太大,下巴不舒服的很。
戈黔轉頭不滿的掃了慕容卿一眼,心中嘀咕,“真不明白奕怎么就看上了這么個粗魯的女人。力氣那么大,跟村姑似的,哪里招人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