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大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豆包悶著哭腔,真摯的問:“真的嗎?”
顧溪遠慢慢勾起笑。
“當然。”
一分鐘后。
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門外探進個小人兒,入秋的天,只穿了套牛仔衣裙,纖白的小腿裸露在外,齊肩發扎成兩個辮子,松散的垂落在兩側肩上。
她微微低頭,沒有第一時間看向男人,門關好,兩手背在身后,身子輕貼著房門。
沸騰的血液在鐘意體內肆意流淌,融入每一寸緊密相連的血肉里,連骨虛縫間都被熱液完全填滿。
“汐兒”喉間一滑,男人喚出了聲。
小人咬了咬唇瓣,低落的眉眼一抬,幾滴晶瑩的淚珠瞬間滑過小臉。
鐘意心一顫,語氣都急促了,“你怎么了?”
小丫頭也不說話,癟著嘴默默流淚。
男人這會真急了,掀開被子作勢要起身,可手臂用力時扯到傷口,不自禁的“嘶”了聲。
“不要亂動。”
豆包用手背抹開眼淚,幾步跑來,柔軟的小手攀緊他粗壯的長臂,試圖限制住他的動作。
可下一秒,溫熱的大掌覆上她的手,微微一收,小手就被他握在掌心,再順勢一拉,小丫頭一屁股坐在床上,來不及反應,古銅色的健壯小臂便圈在她腰上,將她一把收入懷中。
他胸口好燙,如燎原的火光,幾乎要燃化她背上的肌膚。
小丫頭叮嚀出聲,“小舅。”
男人的唇有意無意的觸碰她后頸的嫩肉,癢癢麻麻的觸感令的她下意識想縮,卻被男人更大力的禁錮。
他壓著嗓問:“誰惹哭你了?”
小丫頭緩慢搖頭,勉強扭過頭,男人松了松手,任她扭過身子對面他。
“你還沒脫離生命危險是么?”豆包苦著小臉問。
鐘意被問的莫名其妙,剛要張嘴,又聽小人悶悶的開口:“小顧叔叔說你不能生氣,不然就會暴斃而死。”
“我不想要小舅死”
一聽這話,鐘意便知個所以然,顧溪遠那尿性他是見怪不怪,但小丫頭單純,自然抵不住他一通瞎忽悠。
鐘意盯著她淚眼婆娑的臉,唇角隱著笑意,問她:“那你該怎么做?”
她掰扯著手指,認真的數給他聽,“不跟小舅斗嘴,不氣小舅,還有唔”
她臉紅紅,有些羞。
“乖乖聽小舅的話”
鐘意笑了笑,“我看看,你究竟有多聽話”
那張小嘴似嬌嫩的櫻花瓣,一張一合的看的男人口舌干燥,胸腔的濁氣壓了又壓,到底沒忍住,掌心向上滑,一把控住小人的頭,他眼底發直,灼光熠熠,豆包像是知道他要干嘛,嬌羞的抿了抿唇,輕輕閉上了眼。
男人壓過來,唇緩慢靠近,空氣間的熱氣似要燃至沸點,豆包覺得氧氣正在逐漸消失,呼吸亂了,氣息也不穩了。
可就在雙唇相觸的那一秒,男人卻偏過頭,將唇移到她耳邊,粗重的喘息聲不絕入耳。
這會兒小丫頭到好奇了,“小舅?”
兩秒后,耳邊傳來男人壓抑的嘆息聲,“我還沒洗漱。”
豆包咬緊牙,可下一瞬,還是抑制不住的低笑出聲。
男人直起身子,郁意寫滿整臉,他不悅的輕敲小人的腦門。
“還笑,待會有你哭的。”
傻乎乎的豆包自然沒察覺他話里的深意,樂呵呵的扶他起來,跟在男人身后,隨著他移步洗手間。
男人剛抬手,小人已乖巧的為他擠好牙膏,漱口杯也裝滿水,一樣樣遞在他手里。
男人洗漱完畢,臉上沾著濕漉的水珠,小人拿出嶄新的毛巾,掰過他的臉,墊著腳,一手勉強搭在他肩上,一手擰著毛巾給他擦干凈臉。
她動作又輕又柔,神色專注,絲毫未瞧見男人眼底不斷噴涌的熱焰,他強壓著火,耐著性子等小丫頭擦完,她落腳的那瞬,被鐘意緊摟著一把抵在洗漱臺上。
冰涼的觸感讓小人身體一顫,兩手不自覺的推他胸口,可聽到男人喉間的悶哼聲,她才想起他身上有傷,小手失了力,倒像是欲拒還迎般的調情。
“不拒絕,恩?”
洗漱后,唇齒間散開薄荷的清香,氣息一絲絲滑進她鼻間,居然該死的好聞,豆包呆愣的眨巴眼,細聲細氣的回答:“不拒絕小舅”
男人勾著唇笑,顯然很滿意她的回答。
他高出她太多,要親吻必須彎腰,可頭剛剛低下,兩只小胳膊就勾在他的脖子,在他頸后交錯,小嘴自覺自發的湊上來。
鐘意見她急不可耐的小模樣,心底軟似春水,察覺到她拼命墊著腳,男人手臂一緊,環著她的腰往上一提,腳落地時下面墊著他的腳背。
“不行”
他身上還有傷,她哪敢踩的心安理得。
“——別動。”
“乖”
隱忍的聲線,低聲哄著她,“讓我好好親會兒”
豆包羞的小臉駝紅,等抬眼去探男人眸,炙燙的吻迅速落在她唇上。
他的嘴唇很熱,呼吸更熱,即使就這么輕輕貼著,酥麻感從唇邊一點點滲進口腔,融遍全身。
懷里的小人顫栗的發抖,鐘意停下吮吸的動作,微微退開些,朝她不懷好意的笑:“這么敏感?”
豆包哪受過這種調笑,氣惱的想推他,可下一秒,他的吻再次落下,吮著她軟滑香甜的唇瓣,含在口中細細的舔,舌尖探出,沿著她嬌美的唇線來回勾勒,親的小丫頭暈乎乎的伸出小舌頭與他作火熱的唇舌纏繞。
吻著吻著,兩人呼吸都重了,男人的手不自禁的滑到她腰上,從衣擺處滑進去,揉捏她腰間細膩的肌膚,一寸一寸的上移,輕撫她柔美的背部曲線。
他指腹帶繭,所到之處能激起成倍的顫栗,小人被他愛撫的嚶嚶出聲,迷醉般的低吟聲令男人瞬紅了眼,他瘋狂的勾弄她的舌,吻的又深又狠,小人的意識已然煥然,緊緊摟著他,任他為所欲為。
兩指在她胸衣的紐扣上徘徊數秒,最后,男人沉了口氣,抽身離開她的唇,手也利落的從她衣內滑出。
她的思緒仍沉寂在濕熱激情的深吻中,等回過神,人已經被他抱出洗手間,輕放到床上。
他單膝跪地,溫柔的為她褪去鞋襪。
她喃喃低語:“小舅”
男人上床,將迷瞪的小人勾入懷中,被子堪堪蓋住兩人身體,小腦袋陷在他的頸窩處,小嘴一張一閉,話又收了回去,乖乖的在他頸邊蹭。
他在她額前印下一吻,低聲要求:“陪我睡會兒好么?”
小人被他濃烈的男人氣息包裹住,這會兒他說什么她都不會拒絕,她輕“恩”了聲,本想挪挪身子換著更舒服的睡姿,誰知膝蓋一動,觸到一根又燙又硬的東西,她僵著身子不敢再動,慌亂的抬眸去看他。
“嘶”
男人倒吸一口氣,再垂眼,眸光深沉的似要將她吃干抹凈。
“我可以不碰你。”
他眼底燃起欲念的紅光,嗓音嘶啞的警告。
“但你若再敢亂動,小舅就沒法保證了。”
——————————————我叫分割線————————
(寫了5000字并沒有吃到肉的喵表示氣的要發癲了本來因是深情的表白場面加肉肉,結果下章吧~喵哭唧唧~)
又到了每本書一到中后期喵瘋狂愛上男配的時間,顧少,喵向你表白!!!
鐘老板:“WTF?”
喵:“咳咳,老板放心,肉會給您安排上的。”
鐘老板淡淡一撇,“多給點。”
喵:“喳。”
(最后一句,唔,肉香不香,看你們誠意了~壞笑臉~)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一章)<櫻桃(師生H)(小花喵)|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一章)
男人養傷,一養就是數天,豆包化成貼身小管家,圍著男人打轉轉,捏著小湯勺給他喂湯喂藥,一旁看戲的顧少爺被酸了一臉,挑著狐貍眼調笑床上毫無羞恥心的男人。
兩人視線一聚焦,眼底全是話。
顧溪遠:“你特么裝殘裝的爽了,還不是多虧了老子忽悠。”
鐘意淡然一笑,“項目分紅任你加,你現在可以滾了。”
顧溪遠攤手,“嘖男人”
于是,等顧少揚長而去,床邊的豆包放下小碗,傻乎乎的問:“小顧叔叔怎么不說話就走了?”
鐘意道:“別管他,他向來不太正常。”
他拍拍床邊的空隙,豆包便挪著小屁股坐上來,男人直起上半身,掌心在她腰上一攏,從后面圈緊她的身體。
“喂我吃糖。”他的下巴搭在她肩上,語氣竟有幾分稚氣。
豆包抿唇笑,伸手在床頭的小盒里拿出一顆,剝開,摸索著塞進某男嘴里,可背對著沒視野,指尖探入時竟被他濕糯的的口腔吮著吸了下,酥麻的電流從指尖漫進頭皮,小丫頭渾身一抖,身子僵住。
鐘意吃糖喜歡咬碎了吃,所以豆包能感覺肩膀上重力不斷起伏,呼出的熱氣全灑在她細膩的脖子上。
“緊張什么?”
他側頭在她頸后啄了口,唇幾乎貼著她發紅的耳垂,輕笑著問:“小舅還能吃了你嗎?”
其實豆包很想說,就他現在這種耍賴的表現,哪還有點長輩的穩重樣?
可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雖然很多事都成了理所當然,他們每天就這么親親抱抱,想盡辦法吃她的豆腐,可關于他們的關系,鐘意卻一直沒給個明確的解釋。
豆包雖說曾經叫囂的厲害,可一到弄真格的,她也腿軟的失了力氣。
某女越想越難過,總不可能讓她舔著小臉去要名分吧?
一想到這,無名火噌噌的往上冒,豆包氣惱的想掙開他,鐘意箍的更緊,豆包無奈,悶著聲道:“我要去洗手間。”
“我陪你。”
“才不要。”豆包鼓著小圓臉推脫,“我自己能去。”
上次被他在洗手間吻得暈頭轉向,手腳軟綿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光想想臉都要燃爆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男人終于察覺到些許異樣,他強制性的扭過她的身子,將小丫頭控在懷里。
“生什么氣,嗯?”
他抵著她的額,瞳仁幽黑,以往凌然的眼眉此時也柔似一汪水,讓豆包有片刻晃神。
她移開視線,低聲喃喃:“沒生氣。”
她又說:“我也沒資格生氣啊”
男人唇角一咧,笑容意味深長,豆包害羞了,兩手狠推他的胸想逃開,卻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
他悶聲一皺眉,豆包立馬手忙腳亂,“小舅對不起”
男人的掌心托住她的小臉,愛憐般的撫摸她的臉頰。
“乖乖讓我親一下。”
唇輕輕擦過她的下顎,他笑言:“什么痛都消了。”
糖果甜膩的香味灌入她鼻息間,豆包盯著眼前這張熟悉到骨子里的俊臉,輕咬下唇,順從的閉上眼。
她睫毛卷翹纖長,頻繁的煽動頻率將內心的焦灼與期待一展無余,男人眼底慢慢燃起火光,喉間一滑,溫熱的吻先落在她粉薄的眼皮,再是鼻尖,一點點吻下來,最后停在與唇相隔的一厘米處,敲門聲響起。
豆包一驚,眼睛睜大,忽閃忽閃的眨。
鐘意瞥了眼房門,隨后將小丫頭扶起,某女還未從剛才曖昧的氛圍里抽回理智,木訥著一張小臉。
“很失落?”男人貼近咬她的小耳朵,低聲道:“待會繼續”
豆包回過神,臉瞬紅成小番茄,即使這樣,男人也不許她逃走。
“boss。”
門外是Denny的聲音。
鐘意冷淡的問:“什么事?”
“有位叫莫娜的小姐想見您。”
豆包一聽這名字,抬眼氣鼓鼓的瞪他,一時惡向膽邊生,連手上掙脫的力氣都重了幾分,鐘意忍著傷口的疼意將小丫頭的雙手挾在身后,她被迫挺起胸前兩團軟綿,那渾圓挺立的輪廓看的鐘意下腹一緊。
“不見。”再開口他聲音都啞了,等自己察覺到,又咳了兩聲,“讓她走吧。”
Denny應聲,“是。”
門外腳步聲漸遠,撒潑的小丫頭板著臉不看他,嘴里飚著氣話,“為什么不見?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嗎?你這么趕走她豈不是讓人笑話?”
“何況她是外公心心念念的兒媳婦,我這做外甥女的才不會這么不懂事,我給你們騰地方,不礙著你們的好事。”
“你放開我,我現在就走,再也不來了”
話里的酸意濃烈,連空氣間都飄散著淡淡的酸氣,男人淡笑不語,等小丫頭發完飆氣喘吁吁之際,男人才用手親昵的捏她的鼻子。
“唔唔”小丫頭呼吸不過來,嗯啊著掙扎。
“往哪走?”男人話里帶笑,“你覺得我現在會放你走嗎?”
豆包癟嘴,委屈巴巴的軟著嗓,“你就知道欺負我”
鐘意輕聲嘆息,松開她的手,心疼的將她抱進懷里,聲音就在她耳邊,“誰告訴你她是我未婚妻了?”
豆包故意氣他,“外公說的。”
“他說你就信?”鐘意輕揉她腦后的細發,“不是從我嘴里出來的話都不算數。”
“可是”
她從他懷里抬起頭,甕聲甕氣的控訴,“你為了她還兇過我”
鐘意覺得好笑,“還有呢?”
“她對你發浪你也不拒絕,你還對她很溫柔,說話也是輕聲細語,但一對我就是兇巴巴,恨不得我馬上消失。”
她越扯越離譜,可男人柔軟的心卻逐漸融化成光影,每一幀都是她的畫面,這種感情已經深入到骨髓,一輩子都無法抽離。
“我向你道歉。”
鐘意的聲音極盡誠懇,“以前是小舅太渾也太固執了,沒認真考慮過你的感受,讓你受委屈了。”
豆包一時沒反應過來,小嘴微張,“你”
“罵我也好打我也行,你怎么撒氣怎么來,我一一接受,但只有一點”他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輕輕一吮,松開之際不舍般的用舌尖輕舔兩下。
“不要再說離開我的話”男人的聲音低的近乎于懇求,“我已經不可能再放你走了。”
某女呆滯,“小舅”
男人那雙滿腹柔情的深眸緊盯著她,音色微顫,忐忑又期許。
“汐兒,你愿意原諒我嗎?”
豆包被繞的暈頭轉向,剛還在吵架邊緣徘徊著,怎么話鋒一面就成了眼前這幅景象?
小丫頭強忍著內心狂熱的笑意,故意別過臉說:“不愿意。”
“小騙子。”
“以為我看不出來?”鐘意吻住她小嘴的前一秒,暗聲道:“你喜歡我喜歡的要瘋了。”
豆包剛想反駁就被男人困住呼吸,粉唇堵的嚴絲密縫,口中的氣息被他瞬間勾走,被一同帶走的,還有她零碎混雜的思緒。
后來,男人換個角度,將她壓在床上親吻,巋然的身子緊緊箍著她,她被吻的昏昏沉沉,男人的手何時伸進她襯衣里,她也不清楚,只感受到他手心的厚繭磨蹭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
他呼吸又重又沉,全身上下抒發著熱浪的氣流,大手帶著火光,一路蔓延在她胸前。
可就在離綿軟只有幾公分之處,他卻停下,壓抑的悶了聲,將手移到她腰上,按揉她后腰的軟肉。
閉眼前,豆包心底暗自沮喪。
對比櫻桃的大蜜桃,她的小籠包果然失了魅力。
吸引不了男人。
更勾引不到小舅。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二章)<櫻桃(師生H)(小花喵)|PO18臉紅心跳
來源網址:
鐘意VS豆包(番外四十二章)
數天后,鐘意身上的傷已完全養好。
深夜的月光如鏡,從窗外傾瀉而入,將床上小丫頭的臉照的純白透亮。
床邊的男人剛處理完公事,轉身時,恰好撞見豆包踢被子的粗暴動作,他彎嘴笑,眉宇間憐愛快溢出水來。
上前給小丫頭蓋好被子,盯著那張小臉看了瞬,又忍不住低身在她額前落下一吻,小人不滿他的打擾,迅速翻了個身,又將被子滾成一團。
鐘意起身走向窗口,拿手機撥了個號,那頭接的很快。
電話里傳來女人嬌媚的呻吟聲,幾秒后,顧溪遠欠扁的低罵:“閉嘴。”
然后,那頭的叫床聲停了,換上顧溪遠吊兒郎當的笑,“鐘老板有何指示?”
鐘意沒有聽人現場的癖好,淡聲道:“你有事你先忙。”
“不忙不忙。”顧溪遠翻身下床,用雪白的浴巾圍住他的腰,“準確來說,剛剛忙完”
男人也不廢話,“幫我安排個地兒”
“你說”
鐘意低聲吐出幾個字,顧溪遠慢悠悠的勾起唇,笑的幾分壞。
“嘖嘖,要說悶騷,還真沒人比得上你。”
顧少爺感嘆:“我服,就服你一人。”
豆包這些天累壞了,基本是沾床就睡,而且她睡眠質量超好,幾乎雷打不醒。
這晚她的夢總是起起伏伏,夢過高山溪水,夢過沙灘大海,整個人天旋地轉,夢中她不斷在奔跑,眼前的場景也持續更換,就是找不到個中心點,散亂的,迷蒙的夢境。
忽的,一陣陰涼的風從她裸露的小腿處輕掃而過,她冷的身子一縮,大眼順勢睜開,瞳孔慢慢聚焦,人也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緩緩直起上身,指尖警惕的圈住被子,小眼神掃視四周。
房間很大,飾品擺放的風格有一絲異域風情,眼花繚亂的色彩,唯有這張榻榻米的大床,是素雅的潔白,似與房間格格不入,又完美的融合其中。
花紋繁瑣的門框沒有裝實木大門,只有孔雀花色的布料微微遮蓋住,仔細一聽,門外有潺潺的水流聲,悅耳動聽。
床上沒有小舅,房間也沒有,豆包下了床,赤著雙腳落地,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步子走到門前,掀開布料,眼前的場景令她倏地失了神。
門外是一處隱蔽的溫泉,與外相隔是高聳的假山,熱氣環繞,所有景色都似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霧面。
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泉水中央,是一個男人模糊的身影,他下半身沒入水中,隱約可見的,是他背上那對張揚的翅膀,栩栩如生。
豆包有些不確定,輕喚了聲:“小舅”
聞聲,男人從水中轉過身子,水流的低吟聲,絲絲入耳。
“醒了?”
“嗯。”
鐘意裸著上半身,霧色繚繞間,他朝小丫頭揚起笑,喉音卻隱隱透著一絲勾引的味道。
“汐兒。”
他朝她伸出一手,低聲道:“過來。”
豆包呆了瞬,低頭看身上幼稚的小熊睡衣,她走到溫泉邊,腳尖在水面一沾,溫燙的熱度令她全身跟灌了暖流似的。
“你先閉眼。”她羞澀的命令他。
鐘意笑意漸濃,還是順從的閉了眼。
然后,小丫頭躡手躡腳的將衣服脫下,折好放在一旁,全身只留下一套粉色波點的內衣褲,幼稚的像個小孩子。
此時的小丫頭極其懊惱,若知道要來泡溫泉,她一定挑件性感的泳衣,趁機將男人吃干抹凈的。
一想到這,某女的臉騰的紅了。
她順著臺階下了水,水溫恰到好處,溫柔的包裹住她的雙腿,小丫頭沉陷熱流的漩渦中,原本遮蓋在胸前的雙手,也舒服的攤在身側。
鐘意能感受到小姑娘緩慢的靠近,仍故意著問:“好了么?”
下一秒,某女大膽的踩在他腳上,勾住他的脖子,軟軟的貼上男人健壯且火熱的胸膛。
“好了。”
她抬頭,作怪似的咬住他緊繃的下顎。
力度稍重,咬出略深的壓印,男人卻一點脾氣都沒有,長臂一攏,將她半裸的身體擁得更緊。
豆包眨巴著眼,后知后覺的問:“我們怎么會在這?”
“我帶你來的。”他輕聲笑,“你睡成個小懶豬,怎么叫都叫不醒。”
豆包不滿的哼哼,張嘴就咬他喉間凸起的小軟骨,激出男人低沉的悶哼聲。
他紅了眼,一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往上一抬,水中重力驟降,小丫頭驚慌失措的用雙腿勾緊他的腰,私密處撞上的那瞬,某根粗大的硬物蘇醒,觸感真實的嚇人。
豆包哆哆嗦嗦,“小小舅”
“怕了?”
豆包想說是,但轉念一想,其實也沒什么好怕的,畢竟她18的生日愿望,就是
他捏著她的臀肉上下嘶磨他的器物,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小花瓣的柔軟細膩,正如他夢中那般,讓人想狠厲的貫穿,器物被緊致濕滑的內壁緊緊纏住,越咬越緊。
“怕也沒用”鐘意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吹氣,“再忍下去,我會被你磨瘋的”
小人耳尖發燙,他的手掌很大,一個手便能將她的臀完全包裹住,揉捏的力度很大,像要將她一把捏碎了。
她不敢看他的眼,只能將視線移到他鎖骨處,乳白色的霧氣間,豆包隱約瞧見他胸前的圖案,呼吸停滯住,小丫頭遲疑的用手去撫摸,微凸的胸肌上,能摸出大致的輪廓,豆包腦子炸開,滿眼的不可置信。
“怎么會”她訝異的直哆嗦,“小舅怎么會有這個”
他身上怎會有她夢中見過的那個圖像?
這也太詭異了吧?
男人沒答,透過模糊的水氣,他深邃的眸里只有她驚訝的小圓臉。
數秒后,頭皮直發麻的豆包終于想起另一種可能性,她不確定的開口:“那晚我們”
“是真的。”鐘意低聲,下一句話直接打破她所有的疑惑。
他說:“那晚,不是你的夢。”
小丫頭徹底呆滯住,沉迷在他話里,久久不愿清醒,等她尋回冷靜的思緒,豆包抬起頭,臉燒的火熱。
男人卻問:“想在這,還是去房間?”
她張嘴的那瞬,鐘意卻吻住她的唇,替她回答,“去房間。”
然后,連思緒都未完全理清的小人就被他用這種緊密相融的姿勢抱上岸,脫離了熱氣的簇擁,微涼的夜風侵入肌膚里,她冷的下意識抱緊身上的發熱體,小手小腳的巴著,像只耍賴的小浣熊。
原以為他會直接將她放在床上,誰知卻穿過大床,徑直走向沐浴間。
他開了熱水,調好水溫,轉頭看向倚在門邊,滿臉嬌紅的小人。
“自己可以嗎?”他問。
豆包抿嘴不答。
鐘意走過來,只穿了條黑色平角褲的男人,一絲多余的贅肉都瞧不見,緊繃繃的肌肉硬凸起,身材好到變態,再配上那張輪廓剛毅的臉,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她低頭不敢看他,男人卻將她酥軟的身子扣進懷里,浴室的門被他重重關上。
粗糲的指尖撥弄她的睫毛,低啞的聲線,撩的起飛,“想我幫你洗,嗯?”
豆包只覺得自己已被撩的兩腿發軟,連一絲抵抗跟拒絕的力氣都沒有。
他抱著她站到蓮蓬頭下,熱水澆灌而下,兩人從頭濕到腳,卻無意識的彼此貼的更緊。
掌心順著裸露的肌膚往上滑,將內衣紐扣捏在兩指間,不急不慢的把玩,小人被這不奸不殺的動作弄的心慌意亂,可憐兮兮的喃著:“小舅”
鐘意低笑,“急了?”
“吧嗒。”
伴著他的尾音,背后一松,指尖劃過小丫頭纖弱的肩頭,溫柔的褪下輕薄的衣料。
胸前空了,豆包條件反射的想擋住,卻被男人先一步將手扣在身后。
“乖,讓小舅看看。”
這話翻譯過來便是,讓小舅看看你的胸。
豆包又急又羞,這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