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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酒店房間遮光效果極佳,明明已經日上三更,可床上癱軟的小女人緩緩轉醒時,室內仍是漆黑一片,唯有光頭微暗的燈光。
她吃力的挪了挪姿勢,腿根深處的疼痛牽引住每一根末梢神經,半夢半醒間她嘶啞的喉間發出一聲痛苦的叮嚀。
昨晚要的太狠,后半夜,她被男人操弄的意識盡失,在最后一次極致的愉悅后徹底軟下身子,半昏迷了過去,意識完全斷線的前一秒,她在男人炙熱的懷抱里閉上眼,安然入睡。
不多會,腿間傳來冰涼的觸感,她不自覺地夾緊腿,卻被兩手小力限制住。
“別動。”
她輕輕睜眼,視線跟著慢慢往下移,穿著純白浴袍的男人,正神情專注的盯著她兩腿間。
她有些羞,低喃了句:“老師”
男人沒答,抹了藥膏的指腹在穴口處輕輕推開,動作細柔的按壓了會,加速藥物的作用。
藥膏微涼,藥性溫和無刺激,成功抑制住撕裂的傷口處傳來的陣陣疼意,蘇櫻舒服的瞇起眼,腿間也放松下來。
半響,男人并攏她的雙腿,放直,再蓋好被子,這才直起身子往床頭走。
他上床將她撈起來抱緊在懷里,小女人頭埋在他胸前,浴袍是V領,剛剛能觸到他胸前光裸的肌膚。
有些燙,可觸感太過細滑,小女人偏頭,伸出小舌頭舔他微凸的胸肌。
“嘶。”
他被這濕熱的氣息激的倒抽氣,反身將她壓在身下,小女人不慌不亂,連尖叫聲都沒有,笑盈盈的與他對視。
他似剛沐浴完,發間還有些濕意,偶有小顆水珠滑止下顎處,蘇櫻勾眼笑,飛速將他顎下的水光含進嘴里,粉嫩的唇瓣微動,裝模作樣的細細品了番。
“很甜。”她給出評論。
宋艇言笑,低頭準確含住她胸前粉嫩的乳尖,濕糯的腔內勾著硬實的小豆來回舔舐,舌尖靈活的打著轉,不多會小女人便在他懷里軟成一汪水,小嘴張著,啞著嗓子哼唧著喘。
然后,男人停下動作,抬頭在她唇邊落下一吻,滿腔的薄荷香氣,彌散在她唇齒間。
他開口道:“這里更甜。”
她嬌羞著不說話,眼波粼粼,柔情似水。
“餓不餓?”他用鼻尖蹭了噌她柔軟的唇。
她點頭,看著他不語,可喉間細碎的吞咽聲卻異常清晰。
“想吃我?”宋艇言唇角上揚,戲謔的語調。
她舔了舔唇瓣,“想。”
“還有力氣么?”
她視線一偏,支吾道:“休休息下就有了”
他不答,張嘴咬住她的鼻尖,沒用力,可松開之際仍留下了淺淡的牙印,他似很滿意,又用唇碰了碰,這才扯過一側的被毯將小女人一絲不掛的身子包裹住,抱起往浴室走。
他到沒多留,將水溫調試好,擠好牙膏,叮囑了幾句便退了出來,很紳士的關了門。
等小女人素著一張干凈的小臉打開浴室門,男人就在門外,水霧繚繞間他漆黑的深眸柔光熠熠。
“你怎么”
他眼底晃過一絲憂慮,問她:“下面還疼么?”
她知道他在內疚,極乖巧的搖搖頭,可下一秒還是被他攔腰抱起,徑直往餐桌邊走。
酒店的早餐偏西式,她胃口不算大,吃不太多便飽了,小口小口的抿著黑咖啡。
宋艇言坐在沙發上,兩人相隔不到兩米,他從始至終凝視著她,濃情蜜意與復雜深沉相互交織,那眼神說不出的沉重滲人,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等她吃完,這才抬頭看向他,他收了收視線,沖她伸出手,示意她過來,蘇櫻抿了抿唇,小步移到他身邊。
他圈住她纖白的手腕,一把將她拉進自己懷里。
屋內冷氣充足,可他的體溫卻驚人的熱燙,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經過了烈焰烘烤,是能那人瞬間心安的暖意。
他目光太過灼熱,蘇櫻有些許不適應,想偏頭避開,卻被男人的大掌控住,他指尖干燥泛熱,輕撫她微腫的那側臉頰,動作盡量輕柔,可懷里的小女人仍吃痛的仰著頭往后躲。
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顫,幾秒后,男人開口,語氣低沉,每個字音都包裹著歉意。
“抱歉,都是我的錯。”
蘇櫻一怔,那些拼命想忘卻的記憶蜂擁而至,猥瑣惡心的男人,厚實骯臟的手,低俗淫蕩的笑聲,迅速在她眼前勾勒出清晰的畫面。
她心底寒意滋生,很多事情發生了,便成了刺骨的烙印,越想忘,越清醒,鮮紅的心臟越是撕扯的生疼。
其實,他有什么錯?
他已經盡其所能的護她周全,只差沒將她時時刻刻的綁在身邊。
錯只在她,錯在輕信了本不該信的人,錯在明知是火海,仍拽著一線希望試圖填平心中那段空缺。
妄想天開的后果必然是毀滅性的,可即使如此,那也是她的自作自受,怨不了任何人。
“不怪你。”她堅定的搖頭,目光直直的探向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