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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有看錯,常奇文看見老奶奶的時候就覺得是跟江折夜長得很像,沒想到是母子?可是江折夜不是說自己是顧家人嗎。
先欠著。常奇文這么說道,然后又看著老奶奶,我家里有些紙殼,可以給你。
江明云自然不會拒絕。
于是,常家成為了她的客戶,這是她第三次來這里收廢品了,沒想到竟然被江折夜看見了。
你現在相信我了吧,他真不是什么壞人。江明云堅定的相信常奇文。
張阿姨呢,她去哪里了?為什么不跟你一起。聽見江明云遇見了這么危險的事情,江折夜如何能夠不擔心。況且回家之后的江明云還逞強什么都不說。
要不是江明云現在把這件事說出來,那他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了。
你張阿姨那天休假嘛,就跟今天是一樣的。江明云也知道江折夜只是擔心自己才會這樣,所以語氣都是溫柔的盡量安撫對方。
無話反駁的江折夜只是覺得,看來常奇文并不是方方面面的壞,至少在敬老這方面做的還不錯。
一下子改觀是不可能的,畢竟這人之前對他破大罵的樣子還格外清晰。
奇文如果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你見諒,他本性是不壞的。全程聽了的常皎啟這么說道,他不了解自家弟弟跟江折夜有什么矛盾,但這并不用著急回頭問一下也就知道了。
最后還是先跟著顧墨回家了,江明云的業務還沒做完,要等會兒才會回去。
這樣的話還欠下了常奇文一個人情,以后再想扣他的分就更加難了。
吃完晚飯,江折夜就開始忙碌了,現在他每天工作和學習都不能耽誤,要處理的東西很多,不得不每天埋在各種書紙張和筆記本上。
一開始他是在他的臥室里處理的,結果一坐就是將近三個小時之后感到腰有些難受,就想著要不要去露臺透透氣。
正好那里也可以處理東西,于是也就不再猶豫,抱著自己的這些東西開始往頂樓的露臺去。
那里比較安靜,高處的話看見的景色也會更多,是個放松心情的好去處。
其實他也沒差多少了,估計一個小時之內可以搞定。
等到了露臺,他在那露天桌椅上,感受著微涼的晚風吹去心中的燥意,整個人平靜下來之后效率也高了很多,最主要是因為坐得住了。
江折夜就這么專心致志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聽見了一道開門聲。
順著聲音抬頭看去,發現竟然是顧墨。
打開門的顧墨在看見他之后頓住了腳步,主要是露臺來的人比較少,估計有點詫異吧。
顧墨手中還拿著一瓶紅酒,江折夜看見之后就知道顧墨為什么會來這里了,他將自己的東西收了一下,將不大的桌面露出了一部分。
給顧墨騰出了地方之后,對方也就過來坐下了,看著他忙碌的那些東西一目了然。
我如果會影響你,可以去別的地方。
難得感覺到顧墨對他這么有禮貌,江折夜有些不適應,從電腦屏幕上抬眼看他,不會啊,我也快結束了。
顧墨這才用開瓶器打開了手里的羅曼尼康帝,這酒是酒窖里藏的年份比較久的了,味道很純正,當然價格也同樣昂貴。
開瓶之后,他就倒了一杯在桌上放著,等待醒酒時間。
然后起身站在了護欄邊,欣賞起了夜景,眼中滿是路燈夜空匯聚的星辰大海,晚風吹動了他散開的發絲,露出了飽滿光潔的額頭。
顧墨的眼本來是在看星辰大海的,但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最后總是會裝進那個正埋頭工作的人。
索性也就不再站在護欄邊,重新在位置上坐下,看紅酒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端起紅酒杯輕輕搖晃了一下,抿了一。
味道確實不錯,至少能讓他的心暫時放在紅酒上了。
又過了幾分鐘,江折夜終于合上了筆記本,伸了個懶腰道:終于弄完了,累死我了。
等放下手的時候,他才發現顧墨在看他,不過也沒太在意,轉了下脖頸之后才道:你太會享受了,看起來很好喝啊 。
顧墨嗯了一聲之后,將手里紅酒杯放在了桌上,聲線沒什么變化道:幫助睡眠的,你要試試嗎?
有些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并不平靜的內心。
但對此毫無所覺的江折夜只是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對方道:可以嗎?你不是有潔癖的嗎?說完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角。
顧墨看著對方那紅\舌忽顯,眼神閃了閃,聲音有些低沉,將杯子重新端起來,不要算了。
江折夜哪里會不要的,見顧墨好像是真的不介意,并不是跟他說客氣話之后,他直接站起身,彎腰伸手從對方手里將酒杯拿了過來。
兩人靠近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度,顧墨還被江折夜的手指撫過手背帶來了陣陣麻意。
直到對方將酒杯拿走,顧墨都還沒緩過來。
他發現只要每次是江折夜勾他,威力都很巨大,這是遇見別人的時候,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顧墨看著對方喝酒時微微揚起的白皙脖頸,想說些什么,但幾次嘗試都沒有說出。
直到江折夜快喝完半杯酒,將杯子放下的時候,顧墨才終于啟唇說了出來。
他眼神落在別處道:你碰到我用過的地方了。
江折夜聽見這句話摸不著頭腦,什么意思?他稍微撓頭之后,直接問出了腦海中的疑惑。
然后就見到顧墨視線落在了杯子上面。
江折夜依舊不太懂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們不是在一個頻道?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再用你的杯子了。明明是經過了同意的啊,江折夜心中有些郁悶了起來。
但沒想到他的道歉讓顧墨更加不愉快了,只是對江折夜道:我是說,你得負責。
負什么責?江折夜一時說不出話,這種話顧墨是怎么說出的?這跟印象中的他完全不同啊。
你難道不覺得嗎?顧墨十指交叉的手緊了緊,唇線繃緊了。
江折夜被顧墨嚴肅的視線弄得有點緊張,他怎么負責?難道幫忙把杯子洗了?
于是他試探著開道:我現在就去洗,保證干干凈凈的!
顧墨面色就像結了霜,沉默了一下以后道:你在裝傻?
裝什么傻?我為什么要裝。江折夜眼神中的疑惑更加濃烈了。
這明顯是真傻,只見顧墨接著緩緩道:那你也不想負責?
江折夜干笑了一下,妄圖將氣氛不要弄得那么嚴肅,他道:杯子我會再給你買兩個行不行,夠體貼嗎?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而安靜之后就是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以及一串腳步聲。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顧墨背對他的時候是這么說的。
明白什么呀,喂,你不用走那么快吧。江折夜就看著顧墨的快步走了,試圖挽留,但并沒有效果。
獨留下一瓶開封的紅酒,和杯子里小半杯的酒。
江折夜回憶對方那跟平常有很大不同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感到有點不妙?顧墨好像生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