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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口氣已經做好安排了,既然劉恒已經打定了主意,林喻喬本來還想再勸勸的,也就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啊,我會每天都想你的。”
撲進劉恒的懷里,林喻喬緊緊摟住他的腰。在后宮這個如同孤島的地方,只有他和兩個兒子是她的親人,他在,就像山一樣穩穩的立著,讓她始終心里有依靠。
“你好好照顧兩個兒子,萌萌暫時還是住在衍慶宮里,等我回來再搬。我出征后,魏江就在你這里伺候。”
劉恒到底還是不放心她和兩個兒子,兒子們還小,她自己的性子也不太靠譜,雖然在宮里留足了人手以備應對突發事件,但是想來想去,劉恒還是決定把魏江再留給她。
不管幕后的人是皇后或者是寧妃,她都需要有個幫手來應對。
“不止留了魏江吧,不過多安排點人也好,說不定有人又會趁機做點什么。”
聽到劉恒的話,林喻喬仰起臉親著他的下巴。
按照他平時的作風,應該是留下了很多人的,她倒是不怕遇到什么。如今害萌萌的人還沒找到,若是她再找機會出手,她可是摩拳擦掌的候著呢。
和林喻喬說了一會兒話,劉恒又去看兒子了。
萌萌如今恢復的很好,差不多快要痊愈了,讓他也能跟著放下心。只是病了挺長時間,到底萌萌身體還是虛了點。好在根基一向穩健,再調養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他去的時候,乖乖正在給萌萌背書呢。他如今已經正式開了蒙,跟著萌萌去上書房一起讀書了。
兩個表兄回家守孝后,萌萌也沒有再找伴讀,而是把乖乖帶過去了。這樣兩兄弟一起上學,互相陪著,林喻喬也放心些。
聽完乖乖背書,又看了萌萌最近的功課,劉恒不禁滿意地點頭。萌萌的功課他自是放心,讓他沒料到乖乖正式讀書后,也是表現的不錯。
到底是同母兄弟,從小感情就親近,有了萌萌和乖乖真正的兄弟之情作參照,相比之下,劉康和劉彥人前表現出來的兄友弟恭,就很虛偽了。
看著兩個人小腦袋湊在一起看書,劉恒眼中充滿了暖意。他自己就沒有同母兄弟,但是也曾經很期待有個真正血脈相連的親兄弟。
這一點來說,萌萌比他小時候要幸運多了。劉恒想到乖乖也已經四歲,和萌萌兩人都去讀書了,林喻喬平時也沒什么需要費心的,他們也該是時候要個小五了。
想起白嫩柔軟,像乖乖和萌萌小時候一樣可愛的團子,劉恒的心里也像鋪了一層厚厚的棉花。
等他洗漱完回到寢殿后,發現里面的那個人也正和他不謀而合。
林喻喬念在不久后他就要出征了,到時候那么長時間又見不到他了,準備送他個難忘的離別禮,讓他最好一路上都想著她。
于是她找出了之前準備好,但是一直藏著等待機會隆重表現出來的情趣內衣。邊換衣服,林喻喬邊露出詭異的笑容,是時候再刷新一下劉恒的承受力了。
等劉恒一進屋里,林喻喬就把桌上的蠟燭都吹滅了。
“怎么了?”
突然的黑暗,讓劉恒很是不解,正準備喚人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他一下子哽住了。
窗外的月光斜斜的透穿朱戶,澄明的月光灑在地上和床上。拳頭大的夜明珠在四周發出柔柔的熒光,清風吹動床邊長長的輕紗賬,床腳正站著一個明艷入骨的人間尤物。
“你……”
劉恒的聲音有些喑啞,曖昧的光線下,林喻喬額上描了花佃,頭上冒出兩個長長的雪白的耳朵。
她穿的衣服也很奇怪,劉恒從來沒見過那么直接坦胸暴露的衣服。她著了輕薄的素紗儒衣,肩膀的肌膚被襯得若隱若現,并且還露出了修長的脖頸,白嫩豐滿的胸脯,淡紫色的月華裙齊胸而下,腰部束的緊緊的,身形既性感又充滿誘惑。
并且薄紗的衣裙領口和衣袖的鑲邊,確實雪白的兔毛,腰帶也是帶著兔毛鑲邊,隨著風吹動而微微晃動,結合她頭上的兔耳,整個扮相顯得妖異又誘人。
輕盈的踱到劉恒的身前,林喻喬滿意的看著他眼底的癡迷和驚艷,唇角輕揚,朱唇微啟。
“公子可還記得小時候救過的那只雪兔?奴家如今已修成人身,特地來報公子大恩。”
說完后,林喻喬微微的歪了歪頭,兔耳朵也跟著劃了一道白弧,看起來更加逼真生動了。她其實還有些擔心的,只怕劉恒那個不解風情的,不順著她安排的劇本演。
她是按照以前現代時看過的電視上唐朝女性服飾,做模本來設計的,既露胸,又還是件衣服,不至于像現代那樣的情趣服裝那么夸張。
兔耳朵是做成發卡那樣的半圈,然后涂黑,粘上了兔耳朵,效果不錯,但是禁不住仔細看。所以她把燈給熄了,夜明珠的光線偏柔和昏暗,半明半暗間,才最顯風情。
“是么?我已經不記得了。”
劉恒還真順著她的臺詞繼續演下去了,除去一開始的呼吸遲滯,如今他只是雙目灼灼,饒有興味的看著她。
剛開始劉恒是真的心旌旗動,眼前的人分明不似凡女,恍然間他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兔精了。
后來她湊過來說話,聽到熟悉的聲音,劉恒才找回了節奏,確實是那個他夜夜擁在懷里的人。
“公子怎么如此薄情?奴家的原身是那么雪白漂亮的雪兔,這些年還日日的惦記著公子,公子竟然不記得奴家了!”
用手帕半遮著臉,林喻喬哀怨的半側過臉,眼角甚至還擠出了幾滴淚,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只是演技略有點浮夸。
“確實不記得了,不如你再變成兔子我看看?”
劉恒用手指挑了下她頭上的兔耳朵,他早就想摸摸看了,果然觸手綿軟,隨著她的動作擺動,更添幾許嬌憨柔軟。
林喻喬嘟起嘴,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公子不記得奴家,可是奴家卻為公子牽掛了多年。日久天長,奴家對公子已然生出傾慕之心。特意修成人身,愿以身相許,以全多年前的緣分。”
林喻喬含羞帶怯的直視著劉恒,竟然真的帶著些楚楚可憐少女韻致。
她都這么直接上了,劉恒可不要拒絕啊。
“你原身既是雪兔,非我族類,我怎么能接受。”
劉恒在月光下安靜的淺笑,雙眼璨如星子,長發也因為洗漱后披散下來,看起來像是滿身風華的清俊公子。
他面前的自稱雪兔的小妖,聽著他的話眼睛瞬間瞪大,隨即便是一副受了打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