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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身下的人翻了個身,跪趴在床上,劉恒再次傾身覆上??旄械睦顺币淮未螠珥?,激烈的律動中,額間的汗水也滑入眼中。
到達極致處時,劉恒腦海里頓時有幾秒一片空白。喘息著翻身退了出來,被紓解過后的身體暢快至極。
很多人將這種床笫之歡當(dāng)做人間極樂,他卻盡力自持,就是不喜歡這個過程中,瀕臨失控的感覺。
而且一旦全身心投入,往往到了關(guān)鍵處時,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放縱之余面目都有些猙獰了,他也不愿意在人前露出這一面。
只是他再好的定力,唯有遇上她時,也是潰不成軍。
林喻喬趴著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翻過身滾到一邊。剛才的節(jié)奏如疾風(fēng)驟雨,太猛烈,太熱切,也太,酣暢淋漓了。
“都被壓扁了?!?
她咕噥著拽過被子,蓋住裸裎相對的兩個人。
“沒有,還是圓的?!?
劉恒的手在被地下不規(guī)矩的游走,劃過峰巒起伏的一對雪兔,停留其上,揉捏著。
“子平,你學(xué)壞了?!?
終于小別勝新婚了,感覺枕邊的人更加放得開了,林喻喬鼓著腮嗔道。
“不喜歡么?”
手掌下的肌膚柔嫩,如同晨間剛剛盛放的花瓣,劉恒的身體又熱切起來,沒等她回答,就重新壓了上去。
沒來得及等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就誠實起來,林喻喬昏昏沉沉間想起什么,又很快在歡愉間失了心神。
一時事畢,她伏在劉恒懷里,想起剛才的疑問,在他耳邊小聲呢喃,“那你之前不會想嗎?”
很快反應(yīng)過來她話里的意思,劉恒失笑,“只要我想,就能控制?!?
他的自制力一向出色,讓林喻喬也心中佩服得緊。也就是因此,他才能笑到最后,成就一番帝王業(yè)吧。
累極后,她很快入睡。劉恒聽著她平穩(wěn)的呼吸聲,心中一片安謐。
第二日,皇后在坤寧宮,見到了王家老夫人。
母女閑聊了一會兒后,陳氏試探著問道,“宮中貴妃可是還規(guī)矩?”
皇后的笑容苦澀起來,“她也沒什么出格的事。娘親放心吧,我的位置還穩(wěn)當(dāng),再說,還有太子呢。”
“對啊,只要太子穩(wěn)妥,你就能熬出頭來?!?
勸了皇后一會子,陳氏才猶豫著表明來意。
“你父親和伯父他們,是想著如今你年紀也大了,不如再從家族里選個伶俐的姑娘送進來,也免得貴妃一人獨霸后宮。加上太子也即將成人了,只有三皇子年歲最小,可不能讓他一個人占盡寵愛?!?
一開始陳氏也不答應(yīng),畢竟送人進宮,分薄的也是女兒的寵愛。但是想到太子和三皇子之間的年齡差,她也是再三考量了很久。
皇后眼見著也不會再有子息了,可是憐愛小兒子是人倫天性,因此必須得有年紀與三皇子相近的孩子,來與他分寵,不然貴妃就會更加有恃無恐了。
聽著母親的話,皇后原先見著母親的喜悅頓時消失的一干二凈。
“父親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們家出了一個皇后和一個太子,還不夠穩(wěn)妥?要是送進來個受寵的,以后有了孩子,父親他們是不是就轉(zhuǎn)而支持她了?”
說著說著,皇后掩飾不住心底的氣怒!家人的這種做法,無疑是往她心上捅了一劍,她有種被背棄的感覺。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可不能這么想,我們自然是向著你和太子的,況且太子也立得穩(wěn),你還擔(dān)心什么!送進來的人也是與你同出一門的姐妹,是幫著你固寵的,怎么敢有二心!再說,陛下正當(dāng)壯年,宮里總會選秀進新人的,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找個向著你的?!?
見皇后并沒有答應(yīng),陳氏有些不悅,努力勸說她。
“這宮里哪有什么姐妹,只要進來了,就都是要踩著別人往上爬的。你回去告訴父親吧,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世間哪有那么好的事,讓他可以有兩全其美的選擇。想送人進來可以,必須先用了藥,我的康兒不需要一個出自同一個外家的兄弟!”
皇后說的斬釘截鐵,陳氏看著她的態(tài)度如此堅決,表情也是訕訕。
“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就算送進來的族妹有了孩子,與太子年歲相差也大,怎么能與他搶奪什么,只會成為他的助力!你才是我肚子里爬出來的,難道我還向著別人不成!與其將來其他女人生下四皇子,不和太子一心,不如讓太子有個血緣更親近的兄弟。”
到底身份不同了,陳氏也不敢繼續(xù)強逼皇后,只能耐心勸導(dǎo),讓她想明利弊。
“母親不用說了,太子不需要和他同出一個外家的兄弟。就算家里送進人來,你們不動手,我也會動手,必不會讓她生下子嗣。”
雖然陳氏說的誘人,可是皇后依舊心里清明。她的內(nèi)心,對于太子的將來,始終不是特別的堅定,不安因素實在太多了。并且太子年紀越大,她越是不安。
太子要等待的時間太長了,并且只有將來繼承皇位這一個出路。而二皇子和三皇子到時候也足夠成長起來,卻因為是更受寵愛的幼子,可進可退。
特別是三皇子,宮里宮外傳言的帝之第一子的名頭,皇后也是聽過的。朝堂上又有得力的舅舅,母妃又是寵妃,實在是未來最大的不安因素。
這樣的環(huán)境下,她不敢賭任何一個可能失敗的機會。人心最是難測,名利動人心。
萬一進來的族妹生下孩子,又是個不甘心的,到時候從背后捅他們一刀,那豈不是養(yǎng)虎為患。
況且族妹與自己同出一族,便是太子倒了,家族里其他人還能依靠小皇子,有了這樣的第二個選擇,他們必然不肯再對太子全力以赴,總會保留一二的余地。
對她來說,這種事完全弊大于利。還不如以后身份低微的妃嬪再有皇子,自己這邊占著正統(tǒng),到時候拉攏過來,一樣能成為太子的助力。
陳氏走后,皇后靜默了半晌。忽然間,她覺得偌大的天地間,竟然只有他們母子三人,是一心的。就連她以為能依靠的家族,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他們除了自己努力站穩(wěn),還能靠誰呢。
“去使人通知白嬤嬤,百里氏那邊,再多下點功夫?!?
皇后聲音有些喑啞,吩咐著周嬤嬤。
應(yīng)聲后,周嬤嬤抬頭,總覺得皇后哪里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