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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么說在臉上,林喻喬也再也忍不了,深呼一口氣,抬起頭。
“回娘娘,不是妾不大度,妾也勸過殿下的,如今身子重了,其他姐妹們都盯著妾這里,讓他多去別處走動走動,別的讓妾太過招人眼。可是殿下就是不放心啊,說不來看看,就心里難安,妾實在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明知道殿下不想見別人,還要硬把他推過去吧。”
這話太狠了,在場的所有人聽見后,都臉色難看,恨不得過去撕了她。
說完后,林喻喬還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那作態(tài)簡直要把太子妃眼睛氣紅。太子妃藏在袖子里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她這是什么意思?她們其他人在太子心里就什么都不是么,連見都不想見。
當然劉恒沒說過這話,林喻喬純粹自己編的,但是效果太好了,這話一說太子妃也沉默了。就是副作用也很明顯,把場中的仇恨值也拉到了最高。
“娘娘既然這么要求了,那妾見著殿下,就再勸勸他吧。不過您也知道,殿下一向不是重女色的,在他心里子嗣比勞什子的通房可重要多了。”
把姿態(tài)放到最高,林喻喬柔柔一笑,眉眼靈動,因為懷孕而微豐的臉上更顯韻致。
“你是個好的,我自然知道,大度些總沒有錯。”
太子妃干巴巴的回應(yīng),再多看林氏一眼她都難受。
在一陣難堪的沉默后,太子妃就讓人都散了,各自回去。
雖然沒落下風,可是林喻喬就是心氣不順,同時又有點恐懼。這后院公敵可不好當,太子妃用賢惠大度的理由壓著她,更是讓她有點進退不得。
劉恒能抵得住這樣的攻勢么,她也還是有些懷疑。隨即,她趕緊提醒自己,不能胡思亂想,這時候她必須要自己先穩(wěn)住。
只是這郁氣一直持續(xù)了一下午,連運動都沒有消耗掉。
回去屋里的林喻喬休息過后,就拿出針線來,準備用其他的東西轉(zhuǎn)移注意力。
“在繡什么?”
她繡一陣歇一陣,一直到劉恒晚上來了,才繡好一個大致輪廓。
拿著她的勞動成果,劉恒只看到白乎乎的一片,看了一會兒,也沒弄清楚是什么圖案。
“是奶糕。”
順勢往后仰,倚在劉恒懷里,林喻喬指著圖案給他介紹。
做手工成功的將她的精神都集中在手上,時間久了不愉快也就暫時忘在腦后了。
她也想開了,她越過的舒心高興,就是對太子妃最大的報復(fù)。
而劉恒也算見多識廣了,什么樣的針線都看過,繡花繡草繡鴛鴦繡山河的都不新鮮,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繡點心的。
因此,劉恒也坐過去,將手里她的半成品針線擱在桌上,忍不住被她奇怪的創(chuàng)意逗的發(fā)笑起來。
“奶糕是我養(yǎng)的貓,我以前小時候養(yǎng)過貓。”
誰會真的繡塊奶糕啊,難道他看不出來這是貓么!
被劉恒笑的莫名其妙,林喻喬認真地解釋道。
哦,原來是貓么?怪不得他依稀感覺到圖案有耳朵。只是,她的繡工實在太差。
劉恒記起自己之前看過的,據(jù)說是她為了以后的孩子縫制的衣服,他就再一次同情起他未出世的孩子來,接下來,他還要繼續(xù)努力,一定要勸她打消這個念頭。
也幸好她沒有賢惠的替他做衣服,不然,他絕對會更惆悵。
“你看,這是奶糕,后來她有點生病了,我娘就叫人挪出去了。再也沒回來過。”
翻出一直保留的,江嬤嬤她們繡的奶糕圖案的荷包,林喻喬現(xiàn)給劉恒看。
看著栩栩如生的雪白皮毛,碧眼的小貓,劉恒撫著她的肚子,“是想起以前養(yǎng)的貓兒了?”
林喻喬點頭,也摸著荷包上的奶糕。
“再不能看到奶糕了,那是我唯一養(yǎng)過的貓。不過以后有了孩子,就可以養(yǎng)孩子和我玩了,也一樣。”
也,也一樣?
劉恒又有想扶額的沖動了,養(yǎng)孩子能和養(yǎng)只貓一樣么。
“別亂說話!讓孩子聽了要不高興了。”
現(xiàn)在他的孩子已經(jīng)能聽到大人說的話了,知道他來了,偶爾還會隔著肚皮回應(yīng)。第一次這么親密的見證著一個小生命的成長,劉恒覺得好神奇,也對孩子更加的有感情。
故而在聽到林喻喬拿貓和孩子做比較,他心里就有些不樂。
有什么不一樣?
雖然也見過侄子侄女們嬰幼兒期,但是林喻喬也沒怎么有印象。只記得是很小,緊閉著眼睛,裹著紅彤彤的襁褓。
在懷孕以后,她腦海里一直自帶畫面,都是電視廣告里那種,白乎乎,胖嘟嘟,一逗弄就咯咯笑著留口水的可愛寶寶,她覺得論可愛度來說,其實和奶糕也差不多嘛。
“子平,你現(xiàn)在重視孩子超過重視我了呢!”
林喻喬看著劉恒溫柔的摸著她的肚子,在被踢了一腳后,反而越發(fā)高興,就嘟起嘴,抱怨道。
這人現(xiàn)在連自己孩子的醋都要吃么。
“和孩子爭寵,羞不羞?你還不長大,我以后要有兩個孩子了么?”
劉恒將人換了個姿勢抱坐在膝上,想著這個可能,有些好笑。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叫你爹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