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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突然像被摁下暫停鍵,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而傅景深疾跑過來,正好站在許知恩和齊允的中間,他皺眉看向齊允, 冷聲道:“你在做什么?”
齊允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面不改色地告狀:“看不出來嗎?她欺負我。”
哪怕是告狀, 她的神情也很傲慢, 甚至眼里有著不甘心。
第二個巴掌竟然沒打在許知恩臉上, 算她走運。
不過, 這個給她擋巴掌的男人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
齊允瞇了瞇眼, 手心仍舊發麻,用力太重胳膊都有點傷, 果真是氣急了。
“齊允。”傅景深威脅地喊她,“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怎么了?”齊允看向他:“我打她你心疼啊?傅先生, 不要忘了,我們很快就是夫妻。”
“什么?”傅景深詫異。
“夫妻啊。”齊允聳聳肩:“難不成這也要我提醒你嗎?你父親已經在與我父親商定訂婚日期了。”
傅景深:“……草。”
縱使在商場沉浮多年, 再有涵養, 傅景深也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他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了號碼過去, 對方很快接通,傅景深直截了當地質問:“你幫我談我的婚事?”
對方沉默兩秒, 反問道:“不然呢?你也到年紀了,難道真看你一直一個人?目前齊家是你最有力的幫手……”
“我還不至于用我的婚姻就救公司。”傅景深壓抑著怒氣,“我看你最近是太閑了。”
“我太閑?難道真要我看著你把鐘晚楓娶回家?我告訴你,想都別……”
話還沒說完, 傅景深已經掛了他的電話。
齊允在一旁輕笑:“怎么?確認完了嗎?”
傅景深看向她:“抱歉,我想你搞錯了一些事情。我和你父親的合作僅限于公司之間,并沒打算把自己的婚姻當做合作籌碼,我們之間不可能訂婚的。”
齊允臉色瞬間變差,“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傅景深冷聲道:“我們不可能訂婚。”
齊允冷笑,指向了許知恩:“就因為她嗎?”
被突然提及的許知恩正摩挲著陸征被打的背脊,低聲問:“疼不疼?”
陸征搖頭,手指撫向她的臉,無奈嘆氣:“你不知道躲嗎?”
“太突然了。”許知恩一說話扯動嘴角,臉就疼得她直皺眉,卻實話實說道:“沒想到。”
她從小到大在學校里算不得好學生,但也從不混。
因為長得好看,初中時有男生喜歡她便會主動護著,沒人敢欺負她。
更別提打耳光了。
她小時候把她爸做了一半的工給攪黃了,她爸都沒舍得打她一下。
哪曾想今天遇到個瘋子。
陸征看她紅腫著的臉,“沒有下次了。”
許知恩的手還在他背上,輕輕摁了一下,“你到底疼不疼?”
“肯定沒你疼。”陸征說:“我皮糙肉厚的,打一下沒事。”
“剛剛我都打算還手了。”許知恩說:“誰知道你突然跑過來。”
陸征無奈笑道:“還怪我了?”
剛剛他可是用上了百米沖刺的速度。
就那一瞬間,他什么都沒想,只知道不能讓許知恩挨第二下。
她得多疼啊。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低,像在耳語。
完全比不得另一邊的齊允,她和傅景深的對峙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傅景深在大庭廣眾之下揚言不會和她訂婚,還要她向許知恩道歉。
笑話,怎么可能?
齊允囂張跋扈慣了,她們那個圈子里一起長大的,誰不知道她向來驕縱?
從小到大就沒怕過誰。
相反,誰要是覬覦她的東西,就是這個下場。
她看見許知恩的第一面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
和她搶傅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