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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褚源語氣輕巧,帶著隨和的笑意,小五已經報名參加明年春季的職業mma綜合格斗賽事,最近在組織人員準備訓練,忙的好幾天不見人影。
李慕澤稍微變臉,聲音低沉:我其實是想....
李總是想怎樣?褚源表示好奇。
關于孩子的姓名,我是想問問褚辰的意思,畢竟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李慕澤說這話時,胸口的位置在振動。
褚源笑了聲:李總,小五說過,孩子的事由你來決定,無論你做任何選擇,他都會支持。
就這么想跟他和旺仔撇清關系?
李慕澤著實被氣到了,胃部隱隱發疼,對著電話冷冷說句那就這樣,然后掛斷了。
他把手機扔在桌面,臉色黑臭,盯著滿屏的褚辰心里五味雜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爸李媽一直留在別墅小院,因舍不得孩子決定晚幾天再回a市。
李慕澤則是公司家里兩頭跑,有娃以后能推掉的應酬全部推掉,沒什么意義的會議也盡量取消,他每天趕早回家,就為了能多看幾眼旺仔。
最開始他還能保持云淡風輕的狀態,不管是面對家人還是朋友,又或者是同事,但一周過后,他很難露出笑臉。
即便是回家抱著旺仔,他也是滿臉的心事重重。
近半個月的時間,他和褚辰很有默契,誰也不打擾誰,將冷戰進行到底。他只能通過褚源傳來的一點消息了解褚辰近期的動態。
褚辰身體素質很好,術后恢復狀態極佳,還報名了格斗賽事,正在準備訓練基地和人員方面的配置。
李慕澤清楚知道,曾經的褚五少要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為什么要拋棄他和旺仔?
李慕澤只覺忐忑又難過。
還很悲憤!
.
周六上午,李慕澤加班。
他坐在會議室正中央,難得穿一身正裝,藍色的西裝外套敞開,掛在脖子上的領帶松弛,坐姿慵懶傾斜,一手按太陽穴,一手搭在桌面畫圈,閉眼聽著下屬匯報近期的項目流程。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桌子上的手機發出嗡嗡的振動聲音。
低頭瞥一眼,是李媽打來的。
李慕澤起身,對員工做個繼續的手勢,然后撈起手機走出會議室。
二層的通風口,他站在窗戶旁邊,手機懸在耳側,輕聲開口:媽,我在開會,什么事?
李媽的聲音難掩興奮:阿澤,你說話方不方便啊。
李慕澤皺眉,猜測是跟旺仔有關,急忙問:怎么了,您說。
小辰剛才回來了,李媽笑容滿面,正站在鏡子前試戴圍巾,他來看旺仔,帶了許多禮品和禮物,知道我在,還刻意買了圍巾送給我。
什么?
李慕澤心跳頻率瞬間失控,目光頓了好半晌,幾天持續下來的疲倦在這一刻散去,他急道:他人呢?讓他接電話。
李媽說:小辰還有事先走了,他告訴我晚一點再來。
走了?
李慕澤黑色的瞳仁微縮,多日來憋著的火爆發了。他匆匆道聲好,不等李媽多說一句,很快掛斷電話。
他沒有回會議室,而是邁著大步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試圖打通褚辰的電話。
通往三層的樓梯寬度不小,上上下下的員工很多,他步子匆忙,像一陣風,往上走的時候肩膀碰到好幾個人,有人想回頭討個理,一看是他都閉嘴了。
尤其是黑臉的他。
李大神發起火來可不好收場,懂得都懂。
鈴聲響了一陣,電話接通了。
李慕澤正巧走到辦公室門口,腳步突然頓住,不自覺屏住呼吸。
下一刻,褚辰清冷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你好。
好個屁!
李慕澤真想這樣罵人。
自從褚辰有意回避開始,他便做好心里準備,并且偽裝成不在意的模樣,他想像從前一樣去保護自己,當父母和朋友問起褚辰去了哪里時,他都可以輕松愉悅地說無所謂。
就好像他真的無所謂,無所謂褚辰去了哪里,是否愿意回來。
他沉浸在自己構思的世界里還沒過癮,就被褚辰的一通電話打破。
當他聽到褚辰聲音的這一瞬間,近日來偽裝的面具被無情撕碎,他沒有辦法繼續扮演看淡世塵的角色,積壓許久的真實情緒破土而出,導致他說話的語氣非常急切:褚辰,你人在哪里,你去別墅區為什么不通知我,為什么不等我回去!
相對他的急躁,褚辰很是淡定:我在哪里,你會不知道嗎?
李慕澤心臟重重一跳,單手摁在門框,手背上的青筋爆起,一時間沒開口說話。
他有了被戳中心尖的感覺,是那種很怪異的緊張浮上心頭,覺得胸口有些悶,腦袋有些空白,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不過這種感覺很短暫。
他很快聽明白褚辰話里的意思,也終于明白褚辰為什么不想見他。
沉寂數秒。
他整理情緒,慢慢冷靜下來,再開口時聲音沉穩許多:褚辰,不管你對我有什么看法,或者是對旺仔有什么看法,有什么話,我們當面一次性說清楚,我想褚五少應該不是一個喜歡逃避問題的人吧?
褚辰思索一會兒,語氣涼涼的:好,那你來找我吧。
李慕澤壓住火,沉聲問:你在哪里。
褚辰從鼻音里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嗤笑:我相信你,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這家伙說完就掛了,都不給人反應時間。
我靠!
聽到一陣電話忙音,李慕澤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忍不住口吐芬芳。
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從抽屜里找出備用手機,重新安裝了卸載已久的定位軟件。
跟蹤器顯示,褚辰居然在幾十公里以外的郊區。
李慕澤嚇得右眼皮突突跳,拿起車鑰匙火速沖出辦公室。
褚辰無緣無故為什么會去郊區,印象中,那里連個旅游景點都沒有,褚辰總不能心血來潮去畫畫吧。
他突然想到陳攜煒曾經說過的話,褚辰很有可能是患上了產后抑郁之類的癥狀。
思及此,他的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因為恐懼背部出了一層薄汗。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