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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有沒有看到長什么樣子?
天啊!不會是李大神家里的小男友吧!
那可一點也不小,剛才從我身邊走過去, 我都得仰頭看, 可惜沒看到正臉。
文祥哥, 你倒是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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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祥揉了揉眉心, 他從休息室出來沒多久, 屁股還沒坐熱呢, 就被nj的一群八卦妹包圍,一人一嘴, 好奇心一個比一個重。
我也不知道,我也.....文祥回憶起李慕澤那駭人的眼神,話到嘴邊變就味,咳, 你們別亂猜,我也沒看見長什么樣, 應(yīng)該是澤哥的弟弟, 叫哥來著。
真的是弟弟嗎?
一群女性嗓音中突然竄出一聲男音。
文祥感到好奇, 一回頭發(fā)現(xiàn)是程晉,點頭道:應(yīng)該是的吧,老板的私事咱就別討論了, 各就各位,你們幾個還在這侃大山,大數(shù)據(jù)要實時記錄, 澤哥看到非扣你們工資不可。
圍著轉(zhuǎn)的幾個小姑娘不悅地吐舌頭,沒套到有效信息,三三兩兩的散了火。
程晉也是如此, 有點好奇又有些失落,慢悠悠地坐回原來的工位,一邊接待新玩家的同時,眼神還總往休息室的方向看去。
沒過多久,李慕澤便冷著一張臉走出來,腳底類比生風(fēng),用最快的速度走到文祥身側(cè)。
文祥被他那張結(jié)冰碴的臉嚇一跳,結(jié)結(jié)巴巴地不打自招:澤...澤哥,我一句不該說的都沒說。
李慕澤眉梢上挑,直接把車鑰匙扔給對方,冷聲道:開我的車,送我弟弟回去。
啊,現(xiàn)在就走嗎?
不是才剛來嗎?
文祥回想著只有一面之緣的弟弟,內(nèi)心驚艷半晌,沒辦法,帥哥誰都喜歡,想多看幾眼不足為奇。
李慕澤卻臉色更冷,都能射出冰刀來了:哪來那么多廢話,他身體不太舒服,先送他回去。
好嘞!文祥連連點頭,不敢多嗶嗶。
片刻后,李慕澤領(lǐng)著褚辰走后門,在場館外圍的停車場集合。
像是不放心似的,他找了一個黑色口罩讓褚辰戴上,又把人帽子往低了壓。
褚辰在休息室被他教訓(xùn)了一通,到現(xiàn)在眼睛還是紅紅的,撇著嘴特別委屈,也不敢出聲反駁,像小孩一樣低頭扣手指。
倆人很有默契的一句話未説,等褚辰坐上車以后,李慕澤親自幫忙關(guān)車門。
回過頭時,對上文祥笑盈盈的臉。
李慕澤道:送他回去,親眼見他進別墅小院,然后打電話給我。
文祥捂嘴掩笑,壓低了聲音:澤哥,真是你弟弟啊?
李慕澤不悅皺眉:那不然呢。
文祥笑的更放肆:可是澤哥,你不是獨生子嗎?怎么突然冒出來一個弟弟,還是這么帥的弟弟,恕我直言,你倆長的也不太像。
李慕澤冷冷道:表的。
文祥沒敢再多問,迅速鉆進車?yán)铮岛冒踩珟Ш笥謴能嚧疤匠鲱^:澤哥,你放心吧,到了給你打電話。
文祥。
李慕澤一手搭在車門,往車后座瞄了一眼,褚辰還在低頭扣手指,仿佛全身都寫著不開心,李慕澤收回視線,拍了拍文祥的肩膀,聲音低沉還帶著一絲警告:別亂說話,懂嗎?
文祥怔愣幾秒,反應(yīng)過來笑道:明白澤哥,一句廢話都不會說。
李慕澤滿意點頭,抬手拍兩下車頂,示意對方開車。
文祥心領(lǐng)神會,迅速啟動車子。
透過倒車鏡,褚辰抬起頭,看著李慕澤頎長的身影豎立在原地,畫面越來越模糊,心里難過的情緒也跟著不斷疊加,更多的是不舍。
李慕澤生氣了,這次是真的生氣。
說他一點也不乖,滿眼的失望。
褚辰難過的無以言表,胸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難受的喘不過氣來,他覺得自己挺乖的啊,就是克制不住想念的心思直接來江南匯找人。
文祥真是一個好下屬,老板不讓多嘴便一句話都不說,連多看一眼都不敢,直視前方認(rèn)真開車。
倒是褚辰來了興致,身子往前湊了湊,琢磨著怎樣開啟話題:你好,我是李呆呆。
文祥手一哆嗦,差點把方向盤甩飛,不得已往后看一眼,這一眼便跌進褚辰那漂亮到過分的眼眸。
心神蕩漾了一會兒,文祥調(diào)整好心態(tài),露出友好笑容:你好,我叫文祥,nj的員工。
小男友長的是真絕色啊,怪不得老板金屋藏嬌,看都不給看一眼。
弟弟,弟弟個屁!
文祥內(nèi)心翻白眼,他才沒那么好忽悠,李慕澤那眼神絕對不是在看弟弟,傻子才會相信是弟弟。
你跟李慕澤認(rèn)識很久了嗎?褚辰清清冷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文祥如實說:nj成立的時候我就在了,那時候我剛畢業(yè),我比澤哥小一屆,他是我們s大最牛逼的人物了,我上學(xué)時就想跟他混,讓我干啥都行。
哦。褚辰應(yīng)了聲,停頓半晌后,又悠悠問道,他有貼著你的耳朵講話嗎?
啊?什么?文祥懵逼一瞬,只覺莫名其妙,呃貼耳朵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游戲嗎?那倒是經(jīng)常有的事兒,澤哥總帶我飛,別看他年齡大了,實力不減當(dāng)年,最起碼是單身二十年的手速。
經(jīng)常....
褚辰暗自咬牙。
小妖沒有說謊,李慕澤真的很喜歡貼近別人的耳朵講話。
一時間,車內(nèi)氣壓變低,褚辰漸漸冷下臉,靠在后座雙手抱胸,不再言語。
他不說話,文祥也不會主動搭話,本來興致被挑起來還想多八卦幾句,但褚辰的臉被鴨舌帽擋住大半,看著陰氣沉沉,文祥只能悻悻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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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nj線下啟動會結(jié)束,一行人收拾設(shè)備打道回府。
李慕澤自從來江南匯宣傳項目便一直沒有回家,只有一次不放心回去看一眼,偏偏還碰到褚辰上了別人的車。
想到這里,李慕澤找個安靜的地方,打通了陳攜煒的電話。
他要搞清楚褚辰額頭上的傷痕是怎么來的,畢竟人在陳攜煒那里受的傷,他必須要個合理的交代。
陳攜煒并不推脫,先是態(tài)度有禮地道歉,表示很抱歉沒有照顧好褚辰,確實有疏忽。
見人態(tài)度不錯,李慕澤語氣軟了不少,但想到陳攜煒摟著褚辰肩膀上車的畫面,還是有股氣在喉嚨處不上不下,陳醫(yī)生,呆瓜額頭的傷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開始,李慕澤的猜測以為褚辰是故意弄傷自己,這種事有過前車之鑒,褚辰為了讓他回家不是第一次做傻事,所以他當(dāng)時一股氣沖頭根本沒耐心聽褚辰開口解釋。
平靜兩天后,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尤其是褚辰紅著眼眶看他時的委屈神色,也許真的是自己妄自揣摩誤會了褚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