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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褚辰遵守諾言,安安靜靜陪著娜娜吃午飯。
因為李慕澤的一通電話,驚喜又失落,他滿臉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模樣,飯也沒吃幾口,就連娜娜跟他講話,他都是慢半拍回應。
李老師,你怎么了?
娜娜感到好奇,自從老師接過一通電話后,一直在發(fā)呆。
褚辰本質屬性就比較黏人,連著兩天沒見到李慕澤,內心愈發(fā)想念,原本還能克制忍耐,就因為一通電話導致他現(xiàn)在滿心思都是李慕澤。
我沒事,你慢慢吃。他輕撫娜娜的頭發(fā),語氣溫和。
老師你也吃,阿姨做的菜最好吃了。娜娜用自己的餐勺幫他加菜。
褚辰道聲謝謝。
餐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只聽門外的阿姨說句盛先生您回來了,緊接著一道有力的男中音響起:
娜娜,爸爸回來了,小家伙跑哪去了。
娜娜聽到久違的聲音,并沒有表現(xiàn)得多興奮,只是轉了轉眼珠,輕輕噘嘴,不情不愿地應了聲:爸爸,我在吃飯。
餐廳的拉門自動向兩側敞開,一個模樣三十幾歲的中年男走進來,身材和模樣都屬于中等,看外表與付小姐那樣有氣質的美女不是很搭配。
他原本是想兩步上前把女兒抱在懷里,但目光一轉,很快被餐廳里的另一個男人吸引,只是短暫的一瞥,不由看直了眼。
褚辰抬眸與他對視,目光平靜,不見絲毫波瀾。
爸爸!還是娜娜出聲叫回了中年男的魂魄。
他走近娜娜,將女兒抱在懷里親了一口,但他的眼光始終落在褚辰的身上沒有移開過,笑瞇瞇道:娜娜,給爸爸介紹一下,這位是....
我的畫畫老師。娜娜笑著炫耀,沖褚辰眨眨眼。
哦。中年男意味深長地應了聲,隨即放下娜娜,朝褚辰伸出一只手,你好,原來是李老師,我愛人有跟我提過,沒想到李老師外表如此出色,真是難得一見,我叫盛繼成,圣康管理有限公司的總經(jīng)理,很高興認識你。
褚辰掃一眼他遞過來的手,淡然道:你好,李呆呆。
盛繼成做慣了領導,很少碰見有這么不給他面子的人,對于褚辰的冷淡回應,他略感不悅,但也沒表現(xiàn)出來,畢竟是難得一見的帥哥,可遇不可求。
他悻悻收回手,繼續(xù)問:李老師家住哪里?離別墅區(qū)遠嗎?
褚辰自動忽略他的提問,收拾好餐具,站起身對娜娜說:今天課程結束了,娜娜乖乖睡午覺,老師先走了。
不等娜娜答話,盛繼成往前湊兩步,笑著說:離得遠嗎?外面可能還會下雨,我送李老師回去。
褚辰最討厭生人靠近,尤其是對方看他的眼神,讓他產(chǎn)生心理性的厭惡,差點自然反應地輪拳頭。他壓住心里的不適感,并不想惹事,也不想讓娜娜看到不好的畫面,他退后一步與其保持距離,冷冷說句:不需要。
回到畫室取回畫板和背包,褚辰打算先離開,沒想到盛繼成居然跟了上來。
我讓阿姨抱娜娜回房間睡覺去了。盛繼成擋在門口。
褚辰面不改色,眸光更冷:盛先生,我的課程結束了,請讓開。
李老師,相見就是緣分,下午如果沒什么安排,我請老師喝茶如何?盛繼成的眼神愈發(fā)放肆,毫不避諱地對褚辰上下打量一番,內心吹口哨的同時又忍不住幻想褚辰脫去衣服的模樣。
盛繼成是雙性戀,美女帥哥他都喜歡,多年來穿梭于各種娛樂場合,各式各樣的帥哥沒少見,但長成褚辰這樣得真是頭一次見,何況他跟他老婆早就沒感情了,倆人是為了孩子才沒離婚。出差歸來,家中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大帥哥,想不蕩漾都難。
讓開。褚辰微抬起下巴,一身冷傲。
盛繼成比褚辰矮了半個頭,但絲毫不虛,不僅沒讓步,反而大膽地向前湊近:李老師,我們.....哎呦臥槽!
褚辰抓住對方伸來的爪子,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那是骨折的聲音,但他力氣絲毫不減,反而慢慢加重,故意折磨:離我遠一點,如果有下次,我就卸你一條腿。
你....你松手!盛繼成額頭冷汗連連,疼的一臉扭曲。
褚辰冷哼一聲,很快松了手,對方失去重力一屁股坐到地板。
盛繼成捂著手指,蜷縮身體,疼到嘴唇微顫:你竟然敢...竟敢這么對我,你不想活了你!臥槽!真他媽....哪來那么大勁。
千算萬算,沒想到這位俊美絕倫的老師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練家子。
褚辰理了理衣衫,步履從容地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微微偏頭:看在你是娜娜的父親,這次不跟你計較,希望你以后別讓付小姐傷心,更不要讓娜娜失望。
你,你給我等著!盛繼成到現(xiàn)在還疼的抽氣,氣急敗壞道,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褚辰微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不再言語,抬腳走出畫室。
中年男的嘴就跟開了光似的,褚辰剛踏出b區(qū)十號,外面就飄起了零星小雨。
他仰頭望天,看著雨點落下,那種陣陣痛感又從腦后傳來。
清冷的街道空無一人,他忽而警惕轉頭,瞧見有幾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帽子的男人跳過欄桿正向他快步走近。
離得更近一些,他看清楚那幾人袖中隱藏的刀棍。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當街行兇,到底是什么人想要他的命。
來不及思考太多,褚辰放下背包和畫板,迎面而來的是對方黑衣人的攻擊。
修養(yǎng)一段時間,褚辰的肌肉記憶恢復大半,力道和速度不減,對付幾個小流氓易如反掌。
短短幾分鐘,已經(jīng)有兩個黑衣人被他撂倒在地,剩下的一個被他牽制住手腕打掉手里的刀具。
你們是誰?褚辰冷到極致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
此時雨越下越大,黑衣人模糊了雙眼,手腕和肩膀轉來難以言喻的痛感,他張大嘴巴吸氣:有人給我們錢,讓我們來試試你,早知道.....這活就不接了。
褚辰瞳孔一縮:是誰?
黑衣人連連搖頭:不,不知道,太疼了!啊啊!你放開我!
褚辰手中力道不減,捏住黑衣人的手腕往上一抬,咔嚓一聲,黑衣人的左臂彎成詭異的弧度。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黑衣人的慘叫聲:臥槽!臥槽!救命啊!
這慘叫聲讓褚辰渾身一震,后腦像是被什么東西敲打了一下,那種疼痛蔓延到額頭,眼前紅了一片,景象模糊不清,腦海里放映著一些記憶碎片。
畫面中同樣是雨天,周圍有許多樹木,他被十幾個人圍著,那些人手里拿著長刀木棍,一時間全部向他這邊撲來。
頭越來越痛,眼前的一切像染了血一樣紅,手中的力道自然而然變弱。
趁他走神,黑衣人用力轉身掙開牽制,他不可抗力地退后幾步,那黑衣人的左臂已然脫臼,用另一只手迅速撿起地上的木棍,回過身照著他的頭部重重敲了一下。
褚辰痛得悶哼一聲,捂住額頭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