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桃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慕澤暗自感概,同時也懷疑自己對待蔣瑞的感情有幾分真假,到底是真心喜歡,還是成了習慣。
蔣瑞喜歡褚辰,為了褚辰可以拋開理智,去世界各地找人。
如果換成他李慕澤.....一定懶到連家門都不愿邁出一步。
也許他是喜歡蔣瑞的,只是沒那么喜歡而已。
壓下心底那些引人煩躁的思緒,李慕澤抬眸,面容變得溫和許多,剛要開口說話,他的余光陡然瞥到蔣瑞的身后。
有一道修長的人影站在路口處,站的筆直,面向他們這邊,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這邊看。
身穿白色襯衫,背上背著畫板,手里拿著背包。
是照片中的人,此時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李慕澤心跳漏了一拍,明明隔著幾十米遠的距離,他卻能清楚感受到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傷感。
褚辰在看著他們,并且很難過。
意識到這點,李慕澤整個心都亂了。
師哥?蔣瑞歪著頭,發現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別處,自然反應地想回頭一看究竟。
就在這時,李慕澤身形一閃忽然上前,一手摟住蔣瑞的肩膀,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他側過身子,用身高優勢擋住了蔣瑞的視線。
師...師哥,怎么了?蔣瑞懵了一瞬,緊接著紅了臉,緊張到舌頭打結。
李慕澤離得太近了,近到蔣瑞可以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還有說話的氣息,現在這種情況,也可以說是蔣瑞被他摟在懷里。
上車。李慕澤伸出手順勢打開車門,見對方還在發愣,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又重復一遍,小瑞,上車。
蔣瑞還搞不清楚狀況,只能暈乎乎點頭,然后彎腰鉆進車里坐在副駕駛位。
李慕澤替他關上車門,繞過車頭保險杠來到駕駛位,上車前,李慕澤往后看了一眼,褚辰還沒有走。
依舊是剛才那個姿勢,只是眸中濕意更濃。
呆瓜不會是難過的哭了吧。
李慕澤神色微變,收回目光,上車以后,直接啟動車子。
已經開出去一段路了,蔣瑞好像才緩過神來,他轉過頭,小心翼翼觀察李慕澤的冷淡的側顏,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低低的開口:師哥,我的車還在別墅區。
嗯。李慕澤應了聲,毫不在意。
蔣瑞扣著手心,又小聲問:我們.....去哪里?
我的公司,李慕澤面無表情,你不是想找褚辰嗎?上次那封匿名信,已經有眉目了。
啊,真的嗎?蔣瑞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后又落寞,可是....
他想說點什么表示拒絕,可對上李慕澤近乎于冰冷的眼神,他識相的閉嘴了。
說到底,無論是誰郵寄的匿名信或者是照片,蔣瑞都沒心思知道,他只想找到褚辰本人,其他都是次要的。
nj總部的正門被推開,李慕澤帶著蔣瑞一前一后地走進來,他的步伐又穩又快,蔣瑞想跟上居然要小跑起來。
去往辦公室的途中,李慕澤忽然停下腳步,導致身后的蔣瑞差點與他撞個滿懷。
他回過頭,朝蔣瑞伸出手:鑰匙。
蔣瑞不明所以:什么鑰匙?
李慕澤皺眉:車鑰匙。
哦哦。蔣瑞急忙從兜里把車鑰匙遞給他。
他接過來,轉身扔給正在敲鍵盤的文祥,吩咐道:去別墅區幫小瑞取車,一輛黑色奧迪etron,車牌尾號680。
文祥應道:好嘞,澤哥。
*
私人辦公室/
自從進來,蔣瑞就被李慕澤安排在沙發區喝茶,已經兩杯見底,李慕澤依然穩坐辦公椅,對著電腦全神貫注,完全沒有要搭理人的意思。
蔣瑞放下茶杯,著急的忍不住搓手,現在的他只想去別墅區找人,并不想來這里拖延時間。
師哥,請問....鼓起勇氣,蔣瑞主動開口。
李慕澤眼不離屏,仍舊專注于顯示器,低沉的聲音響起:上次我托人調查,已經知道信紙出自哪個廠家,順著這條線,我覺得可以找到寄信的神秘人。
可惜蔣瑞并不感興趣。
知道是誰郵寄的信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現在只想見到褚辰,確定褚辰是否還在國內。
可能是看穿他的想法,李慕澤抬頭瞥一眼,幫他解答疑惑:知道褚辰的消息,還可以拍到他的照片,說明這個人知道褚辰的行蹤,你找到神秘人,自然而然就找到了褚辰。
這樣一說,好像是有點道理。
蔣瑞無從辯解,只能順著點頭。
閃眼間來到午飯時間,蔣瑞一直坐在李慕澤的辦公室喝茶,可以說是煎熬一上午。
李慕澤終于肯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穿外套一邊說:走吧,我請你吃飯。
蔣瑞也跟著站起身,急搖頭:不不,我請師哥。
倆人沒在這方面有過多的爭執,找到附近的一家南方菜館,點了許多特色菜和主食。
李慕澤好像是真的餓了,菜上齊以后一口接著一口根本停不下來,反觀坐在對面的蔣瑞一臉心事重重,看著美味佳肴根本沒食欲。
吃掉盤中最后一塊龍井蝦仁,李慕澤擦了擦嘴,忽然問道:褚辰那個人,你跟他接觸的多嗎?
其實....不多。蔣瑞摸著杯口,垂下眼瞼掩飾失落,五少對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師哥總能聽到我提起五少,其實五少對我應該沒什么太深的印象,要不是上次鼓起勇氣表白,他也許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原來是這樣嗎?
李慕澤稍感意外,蔣瑞總在他面前提及褚辰,一直以為,蔣瑞跟褚辰是相識的,就算不是情侶關系也應該是朋友。
看來是他會意錯了,不知為何心情霎時順暢許多,他道:那你應該很了解他吧,對他的興趣愛好。
當然了解。只要話題拐到褚辰,蔣瑞的眼底明顯有了精神氣,就像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雖然他對我沒什么印象,但是我追著他的腳步走在身后已經很久了,他的一切,我都知道。
哦。李慕澤慢條斯理地吃東西,頭也沒抬,裝作不經意地問,那他喜歡吃什么,閑暇的時候又喜歡做什么呢?
蔣瑞道:他的口味偏清淡,太咸的接受不了,最愛吃南方菜。他不喜歡按部就班的生活,更不喜歡被家族企業束縛,如果沒有車隊比賽,他平時喜歡畫畫,只要天氣好,他一般會選擇去山上取景,很擅長畫景色和動物,獲獎作品多數也是這一類。
口味清淡,拒絕咸食,喜歡小動物。
李慕澤默默記下了,很快皺起眉頭,發出一絲疑惑:天氣好?
對啊。蔣瑞點頭,認為這很正常,繼續普及:五少很討厭雨天,天氣不好他是絕對不會出門的,他不喜歡潮濕的感覺,可能會影響他的創作靈感吧。
李慕澤面容一沉,忽然想到褚辰出事當天,上午萬里晴空,但從中午開始便下起零星小雨,寅時暴雨傾盆,一直到傍晚才停。
如果蔣瑞的情報沒有錯,這種鬼天氣褚辰怎么會選擇出門上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