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桃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辰。李慕澤出聲打斷他混亂的思緒,試圖把話題拐回正軌,不論你有沒有認錯人,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想繼續留下來,那我們就要約法三章,相信我,這對你我而言,都是有利無害。
什么約法三章?褚辰小心翼翼問。
李慕澤傾身向前,看著他的眼睛說:不準進我的書房、臥室,我們雙方保持兩米遠的安全距離,也不準隨便碰我的東西,是任何東西,當然我也一樣。
當李慕澤說到不準進臥室時,褚辰撇著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可憐巴巴地問:那我睡哪里。
李慕澤指了指旁邊的客房,說:這里。
第14章 呆瓜生病了
大丈夫一言九鼎,當天晚上,褚辰便被迫抱著毛毯來到一樓客房。
房間內東西齊全,但給人一種清清冷冷的感覺,他站在門口,不自覺打個寒顫,瞬間后悔了。
哥,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會上床了。
李慕澤無視他滿眼哀求,冷酷著一張臉幫他把射燈打開,又來到衣柜前面,打開一扇門,交待道:這是你三哥叫人送來的衣服,里面還有帽子和領帶,下面一層放的是皮鞋,你自己看吧。
語畢,李慕澤收斂神情,抬腳往外走去,到了門口,衣袖被人拽住。
褚辰眼眶紅了,哪還有高冷禁欲男神的特質,滿目委屈和懇求,哽咽著說:我真的錯了...
放手。李慕澤掰開他的手,破天荒的耐心解釋,褚辰,我說過,保持距離,對你我都好,等你以后恢復正常,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褚辰還是搖頭,不肯接受現實:不會的。
微微嘆口氣,李慕澤不再做過多的勸解,低聲說句晚安早點睡便開門走了出去。
這天晚上,褚辰一夜未眠,他獨自一人坐在沙發,沒有回客房,也沒有上樓打擾李慕澤。
他回想這兩天所發生的事,也許是他太過黏人,導致李慕澤變得非常不耐煩。
忽然想起陳攜煒今天與他一同用餐時說過的話,不論如何,他是一個四肢健全的成年男人,就算記憶空白,也不應該像個小孩子一樣需要別人時刻照顧,更不能像弱智一樣天天悶在家里。
他真心不想出門,只想待在別墅小院,這里有花有草,最重要的是有李慕澤。
可是陳攜煒的話不無道理,他不應該好吃懶做什么都依靠李慕澤,他應該像個正常男人一樣,有擔當有魄力,靠自己的雙手維持生計,哪怕他的背后有富可敵國的褚氏家族。
早晨,太陽露出大半張臉。
天空云卷云舒,是難得的好天氣。
褚辰不是一個懶床的人,天氣好他會早起抱著畫板坐在院子里畫風景或者小動物,可今天的他眼皮發沉,想努力睜眼卻不如所愿。
他只覺渾身上下冷的發抖,太陽穴的位置一陣抽痛,暈暈沉沉的,鼻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難受的難以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中有人靠近,是非常好聞的味道,耳邊也有呼男性的吸聲。
褚辰?呆瓜?
醒一醒....
為什么睡在這里?
真是個傻瓜,唉,我該拿你怎么辦。
褚辰生病了,重感冒,高燒反復不退。
李慕澤先是把人抱到客房,用厚被子蓋住,只露出紅彤彤的臉蛋。
生病的褚辰軟綿綿的,像任人擺布的布娃娃,乖巧地窩在被子里不出一聲,顏值又是萬中無一的存在,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換了誰都沒辦法狠下心不管。
原本約定與公司員工籌劃項目啟動會議,現在這種情況,李慕澤只得打電話告訴文祥情況突變,會議延遲兩個小時,改為視頻會議。
公司這邊交待完畢之后,李慕澤又打電話給陳攜煒,簡單概括一下褚辰的癥狀。雙方都不是喜歡說廢話的人,了解情況后不約而同地掛斷電話。
回到客房,李慕澤找出一條濕毛巾幫昏睡的褚辰擦臉,動作還算溫柔,但臉色是真的難看。
說好的保持兩米遠距離,現在又是為哪般。
不禁后悔當初同意褚辰留下來,眼前忽然晃過褚辰被人強行帶走的畫面,如果那時候他沒有一時心軟,現在也許就沒那么多事了。
*
從市區南城轉戰到市區北城,兩個小時后,陳攜煒帶著醫藥箱出現在別墅小院。
這個時候的褚辰已經吃過退燒藥,剛剛醒來沒多久,意識還不算太清楚,有點暈暈沉沉的狀態。
李慕澤正在廚房煮粥,臭著一張臉,手里動作過于囂張,導致鍋碗瓢盆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看的出來是有多不情愿。
見此情景,陳攜煒低笑了聲,這笑聲引起李慕澤的注意,兩人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撞到一起,陳攜煒沖李慕澤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隨后抬腳走進客房。
褚辰縮在被子里,只露個腦袋,聽到門聲立即抬頭,眼前一片渙散,下意識地喚聲:哥。
以前的小五也叫陳攜煒為哥哥,不過陳攜煒知道,這聲哥叫的不是他,便笑著解釋:小五,是我。
有陌生人到訪,這讓褚辰昏沉的頭部瞬間清醒許多,褪去軟弱的一面,立刻挺直脊背問好:陳醫生,你好。
陳攜煒笑著點頭,走到床邊,將醫藥箱放置床頭,然后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他定眼看著褚辰,用眼神傳達友好和關心。
他總能給褚辰一種似曾相識的溫暖,這讓褚辰不自覺放下戒心,愿意讓他靠近。
見褚辰沒有抗拒他的存在,他伸手碰了碰褚辰的額頭,褚辰面容呆呆的,臉頰泛紅,和記憶中的冷面差距很大,看上去還真是挺可愛的。
陳攜煒不由輕笑,趁對方沒有閃躲,他順著額頭往下移,摸著褚辰的側臉,感受對方的體溫。
有點熱,先測量一下.體溫。說完,他熟練打開醫藥箱,從里面取出溫度計。
褚辰不明所以,仍舊很呆。
陳攜煒扶了扶眼鏡,用醫生的口吻說:衣服脫了,或者是撩開下面。
脫...脫衣服?褚辰一臉驚嘆號,因為發燒而無力的身體不斷向后挪動,就算陳醫生給人的感覺很溫暖踏實,但他清楚記得李慕澤說過的話。
記住!不要在男人面前隨便脫衣服!
那女人呢?
你想進局子??
以上是在他腦海閃過與李慕澤的短暫對話,李慕澤說過的每一句話,他都會下意識的牢牢記住。
陳攜煒甩好溫度計,發現褚辰還沒有脫衣服,便笑著安慰:沒關系的小五,我是醫生。
褚辰糾結萬分,抓著被角有些不知所措,他現在想見李慕澤,非常想。
沒事的。陳攜煒輕聲細語,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隨后的動作讓褚辰當場愣住,腦子更暈了。
陳攜煒微涼的手順著他的衣領伸進去,拿著溫度計移到他的腋下,那溫度計特別涼,冰的他忍不住打個冷顫。
對方是專業醫師,手法自然利落,面容是熟悉的溫和爾雅,可失憶的褚辰很不習慣,想躲的時候,那雙修長的手已經迅速抽出,劃過的皮膚成了淡粉色,看著極其可人。
陳攜煒站起身,低頭俯視,從他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褚辰那漂亮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