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桃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問題。沒帶猶豫的,李慕澤爽快答應。
出乎意料,褚辰一直盯著陳醫生的臉出神,沒有任何阻攔的動作,任由李慕澤推門離開。
這一瞬,李慕澤心里居然翻起了小浪花,這位陳醫生,是除了他以外第二個讓褚辰不排斥的人,看來他們的關系很不一般。
胡亂猜測片刻,他為自己的八卦心思感到好笑,甩掉心底那股陌生的氣悶感,抱著電腦回到一樓客廳,開始修改游戲漏洞。
治療的過程并不漫長,半個小時以后,陳醫生獨自下樓,手中拎著醫用箱。
李慕澤沒想到這么快結束,站起身客套問一句:陳醫生,喝茶嗎?
陳醫生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不了,謝謝李先生。
既然如此,李慕澤也不強求,指了指二樓方向,直言道:他怎么樣?
陳醫生說:小五睡著了。
李慕澤思考一瞬,手指自己的太陽穴,皺眉問:他的失憶癥,能治好嗎?
說話間,陳醫生一直在默默打量眼前的男人,帶著好奇與探究,還有種難以言表的感覺。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陳醫生緩緩道:小五的腦部是被硬物撞傷,有輕微的腦震蕩跡象,具體情況還要拍腦部ct,如果內部沒有瘀血塊,他的問題不大。
問題不大?李慕澤用質疑的口氣重復一遍。
陳醫生微笑,點頭:是的,其他只是皮外傷,李先生.....照顧的很好。
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扭!
李慕澤輕扯一下嘴角,很不情愿的承認:嗯,我剛剛見到他的時候,胳膊和小腿有擦傷,應該沒事了,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時候恢復記憶。
聞言,陳醫生面容出現一絲波動,略微苦惱:這方面沒辦法確定,失憶癥分為很多種,選擇性失憶,連續性失憶,還有局部性失憶,而褚辰的情況比較少見,屬于全盤性失憶,忘記自己的生活背景,包括姓名和住址。
全盤性失憶.....李慕澤小聲重復一遍,思來想去決定問出心中疑惑,他口口聲聲說記得我,說我是他的哥哥,所以他真的是在說謊?
不一定。陳醫生習慣性地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的解釋,我問過褚辰,他確實有過這一段記憶,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學術稱為記憶碎片,出現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刺激性病癥導致他記憶起內心深處曾經忘記的事情,或者是記憶混亂。
褚辰不記得自己的姓名和家人,唯獨一口咬定李慕澤是哥哥,還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思及此處,李慕澤繼續發問:他有沒有可能是認錯人?
陳醫生說:很有可能。
不是有可能,是絕逼認錯人。
意識到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就算早有預料,可李慕澤還是會感覺不舒服,胸腔像蓄了一團火氣導致呼吸不順暢,他抬眸看向二樓,聲音低沉:他多久能恢復記憶。
可能是一周,或者是幾個月,也有可能是一年,還有可能是一輩子。
李慕澤無語,這說了等于沒說。
第8章 身體的記憶
送走陳醫生,李慕澤穿戴整齊打算去nj和文祥碰頭,盡快搞定簽合同事宜,公司開發的游戲軟件能早一天拋頭露面就盡量早一天,拖久了只會有害無利。
走出別墅小院,車鑰匙剛從褲兜里掏出來,左側的胳膊便承受一股重力。
轉頭一看,果然是褚辰,似乎是剛睡醒還沒有徹底清醒的狀態,兩只手扒住他的胳膊,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即便相處有一段時間,褚辰總是這樣不知不覺靠過來,但李慕澤還是非常不習慣,總想下意識的將人推開。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只是沒太用力,你跟來做什么?
褚辰揉了揉眼睛,伸出手又拽住他的衣角,小聲說:你去哪里。
李慕澤無語忘蒼天,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孽,這輩子會讓他遇見失憶的褚五少。
獨自感概半分鐘,他從背包里抽出一張紙,拿出筆迅速在上面寫了一串號碼,然后遞給褚辰:自己在家乖乖的,如果餓了,打這個電話,我幫你訂餐。
褚辰好像很不開心似的,接過手機號碼盯著出神,削薄的嘴唇微抿,長長的睫毛上下擺動,神色頗為黯然。
李慕澤只當他是鬧脾氣,看眼腕表覺得時間還來得及,破天荒的拿出百分百的耐心解釋:不會用?手機密碼已經幫你解開了,九九二一六,應該是你的生日。
我知道。褚辰小聲說,什么時候回來...
..???
李慕澤總覺得自己養了個兒子,瞅著褚辰的眼神漸冷,還真拿出老子訓兒子的派頭道:跟你有什么關系?
聽聞這話,褚辰演技炸裂,幾乎在同一時間濕潤了眸子,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來,委屈的跟個什么似的,外人見了一定以為是李慕澤在欺負人。
哥,我就是問問。褚辰低頭,吸了吸鼻子,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李慕澤最見不得他露出這種表情,褪去眼底的冰冷,換上無可奈何的神情:我盡量早點回來。
聞言,褚辰倏地抬頭,剛才還蓄滿水光的眸子變得清亮,眼底的笑意抑制不住地慢慢顯露出來,對著李慕澤重重點頭:嗯!我等你!
李慕澤:
再有下一次,說什么也不能再相信這個會演戲的小騙子了。
李慕澤口頭承諾盡量早回,最后還是食言了。
下午一直忙碌nj上線的流程,下班時間已經是晚七點,他是最后一個離開公司的人,去往停車場的路上,還在思索晚上吃什么,要不要打電話問問褚辰。
他是行動派,有了這個想法后馬上摸出手機,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低頭瞥一眼,腳步頓住。
打電話的人是蔣瑞。
他這個小師弟,可是很少主動聯系他,不會是因為.....
斂去心底那一丟丟小心虛,他按了綠鍵,淡定接聽:小瑞,怎么了。
師哥,晚上好。蔣瑞是一如既往的有禮貌,您工作忙嗎?下周是老師的生日,送什么禮物我一點思緒也沒有,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
聽語氣,蔣瑞應該是不知道褚辰的事。
莫名松口氣,李慕澤對著電話講:見面聊?
師哥主動邀約,正合蔣瑞的心意,當即點頭:好啊,師哥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開車了,約在上次的咖啡館見面吧,我還有其他的事跟你講。
哦哦,沒問題,那個
不聽人說完,李慕澤直接掛了。
只能說手太快,辦事效率太高,他后知后覺才意識到不太尊重人。
不過事已至此,他沒閑心再打回去道歉,估計蔣瑞對他這種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了。
難怪師弟畏懼他,憑借這種態度,嚇吐也不新奇。
半個小時后,他準時來到約定地點。
這次蔣瑞沒有遲到,早早的點好咖啡坐在窗邊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