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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曉在連麥打五排,此時正選英雄,于是他隨手點了個法師,鎖定:“國服妲己怎么樣?”
其他四個隊友開始哀嚎:“初曉你個演員,你又演我,三四十星的局你給我來這么個玩意兒?”
初曉笑得東倒西歪:“我就打個國服妲己你們信不信?”
有人問:“剛才是誰在說話,南喃嗎?”
初曉說:“對,南喃和癡染。”
回溯一直沒說話,他還在補時長,從聽見南喃和癡染的聲音開始,彈幕就一直興奮地在刷“拉南喃”、“拉癡染”。
回溯想了想,開口對初曉道:“待會兒老六和cc都要走,初曉你還能拉得到人嗎?南喃和癡染打不打?”
初曉在心里冷笑,坐不住了吧。
“南喃,癡染,你們打不打?五排。”
南喃已經被癡染喂得一嘴油,嘴里還包著東西,跟只小倉鼠一樣,點點頭:“打呀。”
孤獨地沖了兩天巔峰賽的南喃可能幡然醒悟了,單排孤兒多,隊友多溫暖。
恰巧五排車隊沒有人打中單,南喃再次發揮全能補位王的優勢。
于是,就聽了一晚上的“藍藍lá藍”、“南喃拿南”和“藍藍拿南”......
南喃偶爾會去回溯的直播間潛潛水。
臨近轉會期,早有風聲透露回溯有掛牌的意向。
回溯自己也承認,問其原因,只說想換個環境。
南喃感受著他說話的尾音,有些失意的下墜。
換個環境?
這么敷衍的理由。
隔著屏幕她都能看出來,他情緒的低落。
目前聯盟幾乎沒有一支戰隊缺中單,很多俱樂部的中單已達到飽和狀態。
冒著流拍的風險掛牌,一定有他言不由衷的地方。
她除了祝福別無辦法。
她給他刷了一些禮物,然后默默地退出了直播間。
第二天,FIN官方發表微博:經過選手與俱樂部雙方友好的溝通,尊重選手個人意愿,現正式公布掛牌選手:FIN.回溯。
回溯這次掛牌,的確是敏銳地察覺到俱樂部有雪藏他的打算。
他為FIN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但過去的輝煌終是過去。功臣是用來載入史冊的,不見得是必不可少的。
俱樂部不會為選手的夢想買單,更沒有必要關心選手的去向,所以很多情況下,它只能與你同甘,很難與你共苦,同舟共濟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礎之上。
用培養回溯的代價,去培養一兩個聽話的新人,顯然十分合算。
沒有人永遠在這個舞臺,但這個舞臺永遠有人。
回溯并不是一個安于現狀的人,他不可能放棄自己的職業生涯,安安心心做個主播。所以,不如主動出擊,尋找可能的一線生機。他還想留在這個舞臺上。
但今年的轉會市場比所有人預想中的更加不友好。
直到轉會期結束,回溯那邊也一直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