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柳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毫不介懷地扶起酒杯,說:“沒關系,你是鳴生的朋友嗎?”
這個男人很年輕,相貌也稱得上端正俊美,卻笑得讓我渾身上下都透出不適,強忍著耐心道:“是,我來接他回去。”
“看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搶人了。”
男人笑了笑,把指尖夾著的煙送進嘴里,語態從容,“放心,我可什么也沒做,只是很欣賞鳴生,想請他喝個酒,順道交個朋友而已。”
我無法忽略他話語中的輕佻,更何況他剛才的模樣可和‘交朋友’三個字完全沾不上邊。
但好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幾年,我還是瞧得出周圍幾人都對這個年輕男人很是尊重,也似是忌憚。眼前的局面讓我只能壓下心頭的不快,扯出一個虛偽的假笑。
“是嗎?那是我誤會這位先生了。不過鳴生已經醉了,交朋友的事情還是留到下次吧。今晚我先帶他回去了,實在抱歉。”
說罷,我拿起桌上的酒仰頭喝盡,忍著刺嗓子的疼對他說:“這杯酒我替他喝了。”
也許是看夠了戲,也或許是覺著差不多了,旁邊留長發的中年男人爽朗一笑,“行了,杜總就別為難人家朋友了,今晚就放他們回去吧,我看小顧的確是醉得厲害。”
被稱作‘杜總’的男人從善如流地應下,他將香煙按滅在煙灰缸里,起身后從西裝里掏出一張黑色燙金名片,施施然遞向了我。
“認識一下,我叫杜宇琛,星光娛樂的總裁。看你外貌條件不錯,有興趣做明星嗎?”
我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疏離地拒絕,“不了,謝謝。”
他似乎也只是開個玩笑,自然地收回名片后聳了下肩膀,接道:“是嗎,有些遺憾。”
盡管我沒有從他的臉上讀出絲毫遺憾。
話音沉下的間隙,杜宇琛又點燃一根煙。他漫不經心地打量我,目光稠密,像淬著某種慢性毒藥的蛇,從頭到腳一點點粘膩上來。我不適地躲開視線,和幾人匆匆打完招呼后就摟著顧鳴生的腰走出這個烏煙瘴氣的包廂,從肺里吐出一口綿長的濁氣。
“唔......”
身上的人發出一聲低吟,我站定后將顧鳴生扶靠在走廊的墻上,手掌捧住他滾燙的臉,輕輕晃了晃。
“顧鳴生,顧鳴生?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小曜。”
沉默了一路的顧鳴生終于在半晌后應道。他握住我的手,低頭一笑,琥珀色的瞳孔許是因為醉酒的緣故顯得混沌而溫柔。
我微微晃了神。
他臉頰透著紅,被白皙的膚色襯得格外顯眼,多出些誘人的風情。我心突突地跳著,后知后覺才發現顧鳴生剛才所處的包廂簡直是群狼環伺,危險到了頂點。特別是那個叫做杜宇琛的男人,幾乎毫不掩飾眼底的覬覦。
這個認知讓心情差到了極點,我蹙起眉,語氣也不自覺惡劣,“你到底喝了多少?醉成這個鬼樣子。”
盡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
520快樂,單身的我只能化悲憤為碼字的動力
第23章
過了很久,顧鳴生才遲緩地意識到當下情形,他低聲問:“小曜,你怎么來了?”
我扶著他坐進出租車里,費力地出聲:“當然是過來接你這個醉鬼。”
顧鳴生聽到后吃吃發笑,他突然湊過身,咬住我的耳朵,濕熱的唇舌刺過神經。我愣了足足三秒,才想起來要推開。
“小曜......”
這一聲喚得軟綿綿,無助又可憐。我下意識停下要推他的手,僵持片刻,慢慢放了回去。
最后只色厲內荏地警告了一句:“你咬得輕點,別給我留印。”
他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懶洋洋地‘嗯’了一聲,便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把渾身重量都靠在我身上,只在耳邊虛虛吐著熱氣,酥麻了半邊耳廓。
無論我怎么變著花樣嚇唬他,顧鳴生都維持著這個磨人的姿勢,一動不再動。
我從來沒有見他醉成過這樣。
顧鳴生喝酒向來點到為止,今天卻被一屋子人灌成這個鬼樣子,要說我不生氣那絕對是假的。
我都沒有這么欺負過他,就讓別人先欺負去了。
特別是那個姓杜的......算了,還是別想了,不然越想越氣。
司機似乎擔心他吐在車里,一路漂移到了小區。顧鳴生的體型看著瘦削,卻還是仗著身高優勢把我壓得夠嗆。等終于刷開房門,把他扔進沙發,我的后背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順了幾口氣,我俯身拍了拍顧鳴生的臉,試圖用疼痛讓他清醒一點,“你先別睡,我去做一杯蜂蜜水,你喝完再閉眼。”
他似乎是聽明白了,點完頭后還不忘輕輕蹭了下我的掌心,笑得勾人。
“那你快一點。”
我心里像被撩了一下癢癢的,突然感覺這樣的顧鳴生又不像是醉了的模樣,反倒清醒得很。
只是他剛才在車上的舉動實在讓人印象深刻,我很快打消這個念頭,起身去廚房調蜂蜜水。等端著杯子出去時,差點沒有被眼前一幕嚇得把杯子摔掉。
“你在干什么?”
顧鳴生偏頭的動作慢了半拍,手指已經解開最后一枚扣子,從鼻腔里懶洋洋發出一聲‘嗯?’。在我復雜的目光下,他隨手將脫掉的衣服扔在一旁,頓了幾秒后,又重新拿起來認真疊成了豆腐塊。
......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一時語塞,放下蜂蜜水后快步過去,替他把衣服重新套好,好笑地說:“原來你喝醉了還有這種愛好,我還是頭一回知道。先別亂動,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