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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煊說恭喜時語氣很是真誠,但在那人聽來就是極大的諷刺。他的電影已經(jīng)上映一個星期了,票房才一百多萬,已經(jīng)注定撲街了,而且各大影院已經(jīng)在考慮提前撤擋了。這些天關(guān)于電影撲街的新聞鋪天蓋地,他不信景煊會不知道,知道還這么說不就是在嘲笑他嗎?
他越想越氣,但他的電影成績差也是事實,他再掙扎也只是讓景煊看笑話,于是,只能咽下這口氣,冷哼一聲就氣洶洶地走了。
季萌還一臉氣憤,白了一眼那人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啊,說話陰陽怪氣的,誰招他了。
景煊卻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解釋道:他一直這樣,我都習(xí)慣了。
他誰呀?為什么要針對你?季萌問。
景煊有些意外:你不認(rèn)識嗎?他是許君翰。
季萌哦了一聲,嘲諷道:他就是許君翰啊,就是那個頂著他爸光環(huán)出道演技卻十年如一日垃圾的星二代嘛,我知道他,不過沒見過真人,長得也不怎么樣嘛,媒體還說他是年度十大帥哥,這評比有水分吧。
許君翰也是正經(jīng)科班出身,要算起來還是景煊的師弟季萌的師兄,因為有個當(dāng)大導(dǎo)演的父親,自小備受關(guān)注。后來正式走上演藝這條道路,頂著父親的光環(huán)很快走紅,也出演了多部影視作品,但反響平平,因為演技太差招致罵聲一片。
許君翰的父親許信庭是國際知名的導(dǎo)演,也被稱為國內(nèi)最強伯樂,挖掘了一批又一批的影帝影后,實力可想而知。可是許君翰卻完全沒有繼承他爸的藝術(shù)天分,要演技沒演技,要氣質(zhì)沒氣質(zhì),也就一張臉還算長得不錯,所以也成了娛樂圈最具代表性的男花瓶。每每看到許君翰,網(wǎng)友們就不禁可惜許信庭的藝術(shù)天分就這么斷了,甚至還有網(wǎng)友開玩笑讓許信庭加把勁再生個二胎。
季萌很不喜歡許君翰,甚至可以說是討厭。倒不是因為許君翰的演技太爛,而是因為許君翰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對,每次出新聞總得拉踩一下景煊,各種內(nèi)涵。明明他們兩個發(fā)展線路完全不同,但許君翰就是瘋了一樣抓著景煊不放。不過因為景煊路人緣太好,所以基本上每次結(jié)局都會變成全網(wǎng)群嘲許君翰。
雖然許君翰的小動作對景煊沒有任何影響,但是這種行為實在是太惡心人了,所以季萌對他沒有任何好印象,自然也不會去關(guān)注他的新聞了,也就一直不知道他到底長什么樣子。今天一看真人,就覺得他長相刻薄人品太差嫉妒心太強狂妄自大,渾身上下就沒多少優(yōu)點,難怪死捧不紅。
景煊已經(jīng)在清洗衣服上的油漬了,衛(wèi)生間里沒有其他人,于是季萌問他:哥,那個許君翰為什么處處跟你作對啊?你們之前有過節(jié)嗎?
沒有,景煊回答,我跟他從來沒有合作過,見面都沒幾次,我也不清楚他為什么看我不順眼。
季萌猜測:估計是眼紅嫉妒吧。
或許吧。景煊用紙巾吸干衣服上的水,又用烘干機烘干,隨后道,回去吧。
季萌卻拉住了他,把他困在墻角,笑瞇瞇盯著他看。
怎么了?景煊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擔(dān)心他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畢竟這里是公眾場合,隨時都會有人進(jìn)來。
幸好季萌只是把他困著,湊近親了親他的眼角就放開了,玩笑了一句:突然發(fā)現(xiàn),那家伙的眼睛跟你的好像,他不會是照著你的整的吧!
景煊笑了笑,但笑意并沒有到底眼底,他摸了摸季萌的臉頰,語氣淡然:誰知道呢。說完便拉著他回去了。
許君翰的事作為一個小插曲很快就被拋到腦后了,他兩也都默契的沒對其他人說。吃完火鍋,眾人回了酒店。陳謙一下車就匆匆回了房間,還讓季萌有事沒事都別去招他。季萌猜測是顧祁安來了,也就沒說什么。
回到酒店,季萌記著導(dǎo)演的話又去樓下健身房鍛煉了一會兒,回到房間時,景煊已經(jīng)在洗澡了,小魏還在看工作行程。
季萌探著腦袋湊過去看了一眼,看到大后天有海外行程擦汗的手一頓,問道:景煊要去歐洲?
嗯,小魏索性把ipad遞給他,解釋道,是代言的廣告拍攝,大概去個一星期左右,旭哥已經(jīng)跟導(dǎo)演請好假了。
那我怎么辦!季萌也坐在了地毯上,一臉不快。
你?小魏好笑地看著他,你當(dāng)然是留在這里繼續(xù)拍戲啊,難道還想跟我們一起去?
季萌不高興地噘嘴:男主角都走了,我還拍什么啊。
你不是還有跟炮友們的戲份嘛,小魏斜了他一眼,幽幽罵了一句,渣男!
季萌不樂意了,趕緊澄清:喂喂,你話給我說清楚啊,渣的是陸凡不是我!你別把我跟角色混為一談,趁機泄私憤啊。
小魏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又道:這不正好嘛,趁著我們不在趕緊跟那些鶯鶯燕燕的戲份拍完,省得我哥看著你跟別的男人親親密密,糟心!
季萌嗯了一聲,問道:我哥會介意?
廢話!小魏道,你真以為我哥寬容大方到看著你跟別個男人親嘴上床還能在一旁欣賞叫好啊。他就是出于職業(yè)素養(yǎng)表面上不說什么,但心里多少總是介意的。如果我哥無動于衷你就該哭了。
季萌的重點又一次歪了,急忙解釋道:你別瞎說,什么跟別的男人親嘴上床,劇本里可沒有。
小魏涼涼反問:床戲是沒有,吻戲呢?
季萌無言以對。
景煊這時正好洗完澡出來了,小魏的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于是把東西一收退場了,離開前朝季萌眨眨眼,用口型說了聲:祝你好運。
季萌嘆了口氣。
景煊出來倒了杯水,問道:你們又在合謀做什么壞事呢?
哪有,我怎么會跟小魏同流合污呢。季萌坐到他身邊,拿過沙發(fā)背上的毛巾幫他擦頭發(fā),問道,哥,你大后天要去歐洲拍廣告啊?
景煊靠在他懷里,閉著眼睛嗯了一聲:小魏告訴你了?
嗯,要去一周?季萌又問。
原定計劃是一周,不過一切都以實際情況為準(zhǔn),進(jìn)展順利可能不需要一周,進(jìn)展不順利就說不定了。
季萌深沉地嘆了口氣。
景煊勾了勾嘴角,問道:舍不得?
那肯定舍不得嘛,一去就是一周,我又不能跟去,想你怎么辦。
景煊身后摸了摸他的后頸,安撫道:我們又不是連體嬰兒,總會有分開行動的時候,總要習(xí)慣的。
這個道理季萌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也不會無理取鬧非要跟去,所以也只是跟景煊撒撒嬌,想得點好處,于是他俯身嘟嘴:那你親親我。
景煊只好哄著親親他。
親完季萌又用鼻子在他肩窩處拱來拱去,聲音喑啞:沐浴露好香。
景煊一下子就聽出了季萌的話中之意,趕緊抵住季萌的肩膀,睜開眼道:今晚不行,明天是激情戲,需要脫衣服。養(yǎng)了這么多天身上的吻痕好不容易消退了,要是今晚再讓季萌放縱一回,他明天也沒臉去片場了。
季萌皺著眉頭不滿地嘖了一聲,但也聽話地沒有繼續(xù),作了一番深呼吸,繼續(xù)給景煊擦頭發(fā),想到明天要拍的戲,又有些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