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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萌又心滿意足地抱著他蹭了蹭,又問:哥,累不累?要不要先洗個澡?情侶睡衣我也買好了。說著停頓了幾秒,又湊在他耳朵邊小聲補上了一句,還有情侶內褲。
景煊:
他現在反悔來來得及嗎?
然而就在猶豫的那幾秒里,他已經被季萌推進了浴室,浴缸里正在放水,浴巾和換洗衣物已經放在了一旁。
季萌一直等到浴缸蓄滿水才走,出去前還各種不舍,不時地回頭看景煊一眼。
還有事嗎?景煊邊說話邊脫外衣。只聽季萌倒吸一口氣,聲音變得磕巴了起來:沒沒什么事,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浴室里開始彌漫霧氣,季萌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景煊往前走了幾步,想要離近一點,卻聽見他又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如果你、你想邀請我一、一起洗,我、我也不會拒絕的!
腳步猛地停住轉身往回走,景煊面無表情道:出去的時候帶上門,謝謝。
空氣里沉默了良久才聽見一聲無比清晰的嘆氣聲,隨后是沉重的關門聲。
景煊心中滿是無奈又覺得好笑,還有些擔心,擔心小孩是不是生氣了?可是他們才在一起第一天,正常人都不會答應他的要求吧。
在重重的糾結和憂慮中,當然還有那么一點點擔心季萌會腦子一熱直接破門而入,景煊用最快速度洗完了澡,出來時季萌正盤腿坐在屋里的地毯上,嚼著巧克力棒刷微博。見他出來還有些意外:這么快?你才進去十五分鐘呢。
嗯,只是沖個澡,用不了太久。你也先去洗吧。景煊用干毛巾擦了幾把頭發就扔一邊不管了,有酒有水嗎?有點渴。
有,我去拿。季萌從地上爬起來,小跑著去廚房倒水了,順便還拿來了吹風機。把水杯遞給景煊后又開始給他吹頭發,邊吹邊不忘叮囑他:以后洗完頭要記得吹,不然會偏頭痛。
嗯,知道了。吹風機吹出來的風輕柔又溫暖,景煊漸漸就有些昏昏欲睡了,索性靠著季萌的胸膛閉上了眼睛。
困了?季萌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有點。
景煊的頭發短,沒一會兒就吹干了,季萌用手指幫他簡單梳理了一下,便輕拍著他的胸膛讓他去床上睡。
景煊靠在季萌身上沒動,嘴巴嘟噥了一句:不想動。
此時的景煊整個人都懶洋洋的,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又軟又可愛,季萌愛得不行,又低頭親了親他,然后把人橫抱起輕手輕腳地放到了床上。
景煊一沾床就蹭了蹭枕頭,鼻尖聞道熟悉的味道瞬間安心了,蜷縮著身子,把臉也埋進了被子里。
季萌坐在床邊,像媽媽哄孩子睡覺一般輕輕拍著他的背,笑得一臉溫柔。等景煊睡熟了才放輕腳步進浴室快速沖了個澡,然后也爬上了床陪景煊。
此時不過晚上十點,季萌一點睡意都沒有,平時這個時間他都還蹲在電腦前打游戲,可是今天卻什么都不想干,只想靜靜地陪著景煊,就算什么都不能做,但僅僅是看著他都是好的。
以前他特別看不起他哥看見他嫂子就走不動道,像個跟屁蟲一樣寸步不離他嫂子的癡漢行為,可是直到此時他才明白他哥的心情即便是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都尚顯不夠,又怎么舍得離開那人半步呢?
于是為了不讓景煊離自己半步,之后的大半個月,他沒讓景煊離開公寓半步。
景煊在季萌的公寓一待就是大半個月,倒不是他不想走,是季萌不肯讓他走。只要他一提想回自己家,那家伙就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委屈模樣來騙取自己的同情心,并一個勁地問他哥,你是膩我了嗎?你是不是看到我覺得煩了?
景煊還能怎么辦呢?繼續待著唄。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就這么不想待,只是有些擔心。這十幾二十天里,兩人同吃同住,每天晚上睡覺必定得摟著。他倆都是發育正常的男人,于是清晨醒來總會遇到一些尷尬的場面。雖然兩人都很矜持,并沒有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基本上都是輪流去浴室偷偷解決,可是立正敬禮的次數多了,就算是柳下惠也得被憋瘋。
所以,他倆也有情況過火的時候。
那次景煊睡得不怎么安穩,一晚上就感覺有什么東西懟著自己的大腿,這一懟就是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發懵的腦袋跟季萌說了聲早安,感覺大腿上有什么東西杵著就順手推了推,結果就聽季萌在一旁猛吸氣,然后猛地翻身把自己壓在了身下。
不等景煊反應過來,季萌的狼吻就撲頭蓋臉地落下來了。原本就迷糊的腦子愈發不清醒。于是毫無抵抗地被強吻了五分鐘,到后來不止是嘴,就連下巴脖子鎖骨啥的也都淪陷了。
好不容易有些清醒了,季萌的吻又開始一路往下。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睡衣睡褲被扔到了地上,而季萌撐在他的上方,呼吸粗重,雙眼微紅,活像只被憋瘋的野獸。
那天,雖然季萌并沒有做到底,但也沒善良地放過自己,被親被咬地全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下床時兩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雙腿也都是軟的。
那一天,景煊可算見識到了什么□□下小奶狗,床上小狼狗。平時的季萌有多奶,床上就有多狠。更讓他絕望的是,這還沒做到底自己就這副樣子了,要是真到那天自己還能下得了床嗎?
自那天之后,季萌時不時就會對他動手動腳,大多數時候景煊都會制止他,躲避他的騷擾,但也有那么幾次心一軟松了口,然后又被折騰掉大半條命。
景煊隱隱覺得自己再留在這里說不定哪天就要徹底淪陷了,所以才想走。可是季萌就是不讓,一直到進組前幾天才肯放人。
依然是季萌送他回去的,不過這次車上還多了個陳謙。
之前陳謙來季萌的公寓找過他,因為他有季萌家的大門密碼,所以也沒提前通知就自己直接摁密碼進來了,結果好巧不巧的,那時候季萌正把景煊壓在沙發上親,右手都已經伸進衣服里了,然后
大眼瞪小眼好半天,三方都很尷尬。
就這樣陳謙成了他倆戀情唯一的知情者。
當知道季萌和景煊在一起了時,陳謙整個人是懵的,用了整整三天才勉強接受這個驚悚的事實。自那之后再也沒去過季萌家。今天是因為下午還要去趟公司,所以不得不去。正好景煊要回家,就一起先送人回去了。
到了景煊家,陳謙很自覺地沒有下車,季萌把人送到了家門口。
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你回去吧,不是還要去公司嗎?別遲到了。景煊道。
沒事,不著急。季萌不急著走,跟著他上了臺階,看著他開門。
景煊知道季萌是打心底不舍得送自己回來的,所以也體諒了他跟屁蟲似的行為,開了門沒急著進去,轉回身揉了揉季萌的腦袋,溫柔安慰道:別不高興了,很快就能見面了。
季萌一想也是,心情總算好了一些,把人抵在墻角,蹭了蹭額頭,嘟著嘴撒嬌:那親一下,親完我就走。
相處了大半個月,景煊已經適應了季萌的撒嬌大法,也摸清楚了該怎么哄小孩,于是見周圍也沒別人就主動仰起頭親了他一下,一觸即離,問道:可以了?
也還行。季萌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巴,故意表現地很勉強,就是短了一些,不過也能接受。
景煊無奈笑笑,只好抱著季萌的后頸,再次深深吻了上去。這次時間更長,吻得也更深入了。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