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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不會的。再說今天也不是周末,電影院人不會特別多的。季萌安慰他,更何況我把裝備都已經備齊了,就算是你的腦殘粉也肯定認不出來。說著得意地指了指后座。
景煊回過頭,就見后座放著一個牛皮紙袋。好奇得拿過來,打開一看,發現是一頂帽子和一副口罩。
季萌說:等會兒到了再戴,墨鏡就別戴了,戴了墨鏡更惹眼。
嗯。景煊見里面只有一份,問他,你不用嗎?
我?季萌微愣,無所謂笑笑,我戴什么呀,又沒人認識我。
景煊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但又轉念一想,季萌現在這種狀態也挺好的,有戲演又能大大方方地走在路上不能擔心被粉絲圍追堵截。他已經記不得自己上一次毫不遮掩地走在大馬路上是什么時候了。不過如今季萌已經簽了公司,而且看得出來公司也很看中他,到時候肯定會給他好好規劃一番,估計這種機會也不多了。
不過,景煊還是失算了,無論是他還是季萌都低估了季萌現在直線上升的人氣。他們進入電影院沒多久就有兩個小女生認出了季萌。
季萌?你是季萌嗎?
那時季萌正坐在等候區嘎嘣嘎嘣嚼著爆米花,身后突然響起一道女聲,把他和景煊都嚇了一大跳。
季萌,真的是季萌啊。兩位女生已經手拉手來到了他面前,小臉蛋激動地紅撲撲的,高興地直跺腳,問道,我們能跟你合張影嗎?
?。扛液嫌??季萌受寵若驚又有些疑惑,為什么跟我合影?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
那又怎么樣,我們就是喜歡你呀。女生們無比霸氣,我們是你的粉絲,微博關注你好久了,就拍一張吧。
季萌先是看了眼景煊,見他微微點頭了才同意:那好吧,不過就一張啊。
嗯嗯嗯,就一張!兩位女生趕緊在他旁邊坐下,忙不迭拿出手機。
景煊早在女生們過來時就默默離遠了一些,低著頭努力降低存在感。女生們還是發現他了,不過沒想過他會是景煊,只以為是季萌的普通朋友,所以好奇地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
拍完照女生們還不舍得離開,似乎是想知道季萌他們是要看哪部電影,于是一直在嘗試套話,但季萌也不是傻的,如何會不知道她們的心思,于是三兩句就被人忽悠過去了,最后見時間差不多便笑瞇瞇道:好了好了,你們的場次開始檢票了,快進去吧。
女生們失落離去,一步三回頭,各種不舍。
等他們一走,季萌瞬間苦著臉哀怨:沒想到你的粉絲沒碰上,倒碰見我的了。
景煊笑笑:這好事,說明你慢慢開始火了。
季萌癟嘴:這種感覺真不好,一點都不自由,還是做小撲街最自在。
可你不可能這樣一輩子。景煊告訴他,你要盡早適應,說不定明年的今天你也要戴著口罩墨鏡出門了。
季萌哦一聲,恍然大悟:難怪哥不喜歡出門,換成是我我也寧愿呆在家里??墒?,我們還要約會呢,難道以后只能深更半夜見面了?
景煊見周圍沒人,便伸手握住了季萌:小心點就好。
季萌挑眉笑笑,晃了晃交握在一起的手,調侃道:我們這樣好像在偷情哦。
景煊哭笑不得,心里計劃著或許該給他家孩子報個語文培訓班了。
慶幸的是,之后再沒遇見粉絲。
季萌選的電影是最近大熱的好萊塢科幻片,他們的這場次觀眾很多,幾乎坐滿了。季萌選了個后排偏角落的位置,比較隱蔽,不太容易被人發現。而且燈光一暗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屏幕上更加不會有人注意他們這里。所以季萌也就愈發大膽了起來。
景煊正看得起勁,就感覺右手被握住了,五個指尖都輪番被捏了一遍。他扭頭看向季萌,小聲問他:怎么了?
季萌笑著搖搖頭,借著屏幕上忽明忽暗的亮光,將他的帽檐輕輕往下拉了一些,又摘掉了他的口罩,把人摁進椅子里,雙手捧起他的臉深深一吻,又很離開,抬高帽檐,重新幫他把口罩戴上。
整個過程不過十秒鐘,而且季萌的動作幅度不大,所以并沒有人發現。可即便這樣,景煊還是心跳加速,黑暗中一雙紅彤彤的耳朵被完美地掩藏了起來。
他想埋怨季萌太亂來了,可是心里卻忍不住地泛起一股又一股的甜蜜,最后也只是略顯無奈地警告了一句:下不為例。
季萌最會的就是得了便宜賣乖,笑瞇瞇點點頭,又湊在他耳邊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都怪哥看電影太專心了,都把我忽略了,我吃醋了。吃醋都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也就屬季萌了。
景煊哭笑不得,心想他們難道不就是來看電影的嗎?看得認真有什么問題?
最后,一場電影因為季萌時不時地搗亂,景煊都沒看進去多少,后面又被他哄著接了幾次吻,至于手是握在一起全程就沒有放開過。
電影總共兩個小時,為了不跟別人擠成一堆,他們提前了五分鐘離場。離開電影院不過三點過十分,吃晚飯還太早,現在回家又不舍得,景煊想起了季萌的其他活動。
接下來你還想去哪里?
季萌神秘一笑,再次把人塞上了車:到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景煊又被季萌拐走了。車子一路從城東開到城西,高樓大廈漸漸變少,取而代之的是青山綠水,景煊知道這是往郊區開了,不禁有些好奇:我們這是去哪?都快到鄉下了,這里有什么好玩的?
這里可比城里好玩多了,季萌道,咱們現在是去還愿。
還愿?景煊疑惑,你要去廟里?
嗯!這附近有個延福寺。季萌點頭。
景煊更加疑惑:你還信佛啊。
我不信佛,不過我哥經常給這寺廟捐香火錢,我跟著來過幾遍,聽說這廟許愿特別靈驗,所以幾年前也跟著許了個愿。
現在愿望實現了?
嗯,實現了,剛實現不久。季萌笑瞇瞇道。
你許的什么愿?景煊好奇問道。
我跟佛祖許愿給我個漂漂亮亮的媳婦兒!
景煊先是一愣,然后后知后覺開始臉紅,呵斥道,瞎說什么。
季萌嘿嘿兩聲:這個愿望是我十六歲那年許的,結果第二天我就在a大遇見了你,當時我就覺得這一定咱倆的緣分。
當時你才幾歲,不保佑學業許什么姻緣。
因為學業靠自己就行了嘛,不用麻煩佛祖。可是媳婦兒不行啊,我哥說我又蠢又傻,肯定沒人看得上我,讓我早點在佛祖那里取個號,省得他老人家一忙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