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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吧。
那些工作人員聽見這話,紛紛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來人,看見對方,那些工作人員立馬就讓開了位置,騰出空間給對方。
那個女人看著躺在營養(yǎng)艙里面的白木槿,嘴唇動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旁邊,打開了艙門,然后伸出自己略帶著一絲冰涼的手放在了白木槿額頭上。
那本來緊皺的眉頭,和一臉痛苦不堪的臉色,在接觸到那一雙冰涼的手是,白木槿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松了下來,眉頭也舒展開了。
而實驗室里面不停地發(fā)出警鳴聲的聲音也消失了,那些閃著紅色光芒代表著危險的紅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片安靜。
過了半響,那一只冰涼的手收了起來,然后伸出手把白木槿從來營養(yǎng)艙里抱了起來,離開了這個實驗室里。
等到那兩人離開之后,那個工作人員瞬間就眨了一下眼睛。
這就,好了。
好像,是的吧。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這氣場,也太大了吧。
臥槽,你竟然不知道,你沒看見她胸前的那個徽章嗎,那可是比部長還厲害的人,這么說吧,這個地方,都是她家的,你說她是誰啊。
靠,這么厲害的大腿,你怎么不早點說,讓我好去抱一下啊,說不定我就是部長了。
呵,你就在這里做夢吧,這位的手段,你可能還沒有見識過,我們這些老人可知道,小五,你好好的給他講講那位大人的事情,免得以后做錯事了連累我們。
好嘞,過來過來,新人都過來,讓我給你們講講,在這個地方,誰可以惹,誰不可以惹,甚至連目光都得回避的
這邊的小五在不停地說著這個基地里面的所有事情,而旁邊那個看起來還有點地位的男子則是看著實驗室外面,一只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雙眼之中的思索和好奇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作為和白木槿好歹也算是半個同事的人,灰爾還真不知道,他們部門這個禍害,是怎么和那個大人物扯上關(guān)系的,而且看起來,這個關(guān)系,還不那么簡單呢。
把白木槿放在床上,被子蓋上,看著那張熟睡的面容,那個站在床邊的女人手指動了一下,最后低頭,輕輕地在白木槿的額頭上面親了一口,隨后這才轉(zhuǎn)過身子走出了房間。
而躺在床上的白木槿,她不知道自己此時身在何處,因為她的周圍到處都是黑色,仿佛除了黑色,就沒有其他的顏色了。
想要找到出路,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就在白木槿快要放棄了的時候,她看見了一束白光,在白木槿還沒有搞清楚的時候,她的周圍又立馬換了一副場景,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的場景,白木槿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副又一副的畫面,那熟悉的感覺竟然想讓她有落淚的沖動。
是了,她想起來了,這些畫面,都發(fā)生在不同的時空不同的地方,經(jīng)歷過許多的事情,但是,唯一沒有變的是,那個一直都在她身邊的人,為何,為何她之前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她是誰,是言容,風月,墨初,葉羽,古若塵,莫染,甚至包括,鐘離言。
這些,都是一個人嗎,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一直在我的身邊。
從開始的不可置信,到后來的麻木,白木槿看著那些畫面如同走馬燈一樣在她的面前閃過,看了不知道多久,仿佛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久,終于,那些畫像結(jié)束了。
白木槿帶著這些沒有人給她解答的疑惑,在一道白色的光芒之下,她暈了過去,隨后,她便再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躺在床上的白木槿,則是嚶嚀了一聲,那雙眼睛睜開了,但是很快又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太久沒有見到陽光了,一時間,她的眼睛根本無法去承受陽光,過了一會兒,等到適應了之后,白木槿這才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溫馨的房間,被子,還有陽光,鳥叫聲,她這是又在任務世界里了嗎。
白木槿掀開被子,下床,穿上鞋子就走到了窗戶邊,把窗戶完全給打開了。
看著周圍鳥語花香的環(huán)境,白木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站在窗戶邊仔細的欣賞了一下那些花花草草,白木槿這才轉(zhuǎn)過身,打開了房間門,走了出去。
下樓,走到客廳里,一樓也沒有人,白木槿心心念念剛才那一片花園,所以便直接打開了大門向著那一片花園走去。
但是走到花園的時候,白木槿卻站在了花園的入口處,雙眼看著自己的前方。
她的眼里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過分的熟悉,但是白木槿卻又覺得無比的陌生,心中也堵的厲害,雙眼也酸的不行,里面的淚水仿佛立馬就要落下來一樣。
而那個站在花園里面的人,也看著白木槿,兩人就這樣看著彼此,而花園中心的那個人,看著白木槿眼里面的淚水,輕輕地滑落在了臉頰上,她知道,那一刻,她輸了,但是,她輸?shù)眯母是樵浮?
下一秒,白木槿便被人抱在了懷里,耳邊響起了一聲聲溫柔的聲音。
丫頭乖,不哭了,哭的我心都要跟著碎了。
第204章 番外篇02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白木槿直接就放聲的大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蹭在對方的衣服上面。
嗚嗚~嗝兒,原來真的不是幻覺,你真的又來到我身邊了,嗚嗚嗚嗚。
聽見白木槿這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朵,那個被白木槿抱著的人直接就輕笑了起來,臉頰靠在白木槿的頭上,一只手放在白木槿的后腦勺上。
你招惹了我,我又怎么會不來找你呢,我的傻小白。
等到白木槿在對方的懷里哭夠了,這才從對方的懷里抬起了頭,看著那張熟悉但是又陌生的臉。
鐘離言,你也是任務員嗎,你是跟著我來這里的嗎。
看著白木槿那紅彤彤的眼睛,睫毛上面還掛著細細的水霧,雙眼之中盡是迷糊,被換做鐘離言的女人,直接就笑了起來。
我的小傻子,沒有,我們已經(jīng)沒有在任務世界里面了,我們回來了,我還有一個名字,叫雪落傾。
雪落傾,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傻子,你自然覺得熟悉了,因為以后,這個名字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再也不和你分開了。
聽見這話,白木槿又把頭埋進了雪落傾得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這是,喜極而泣的聲音。
而那個本來渾身都散發(fā)著冷清氣息的雪落傾,此刻卻無比溫柔的安撫著自己懷里的小女人。
兩人在花園的旁邊抱著,難舍難分,偶爾吹過的風帶起兩人的衣角,微風中夾帶著一些淡淡的花香在兩人的鼻翼間調(diào)皮的盤旋著。
之后,雪落傾和白木槿道出了她們之間的事情。
也許是天定的緣分,也許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有緣,讓兩個毫無相干的人就這樣連接在了一起。
作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雪落傾是需要去到任務世界里面把一些已經(jīng)走向崩潰的世界拉回正常,在進入任務世界之后,雪落傾是沒有一絲其他的記憶的,而她仿佛就是任務世界里的人。
一次偶然間,雪落傾的精神意識碰到了做任務的白木槿,那一眼萬年,有時候,絕不是簡單的說出來的那么簡單,而它,有時候是真的存在。
哪怕她沒有其他的意識,但是卻忍不住的跟著白木槿走,走了不知道多少個世界,她們之間又是如何擦肩而過,又是如何從對方的身邊帶走一份感情。
久而久之,這些感情的壓抑,一直都后續(xù)的爆發(fā),雪落傾一邊扮演著任務世界里面的人物,她的意識也在那些人物身體里面蘇醒,然后強烈的意識讓那些任務世界里面的人物去靠近白木槿,在白木槿的身邊陪著她。
也是因為雪落傾的意識爆發(fā),所以才有了白木槿第二次進入到任務世界里面去重新做任務。
之后白木槿每一次做任務,雪落傾的意識就在快速的從任務世界里面蘇醒,最后一點點的演變成為了兩個人雖然走著劇情,但是更多的確是在談戀愛,做羞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