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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那個家伙喝了這么多酒,難怪叫人沒有答應,這是在哪里睡過去了嗎。
鐘離言在酒窖里面找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然后就跑出了地窖,然后再屋子里面到處找了一圈,確定沒有人之后,鐘離言便在房子周圍找了起來,一邊找一邊喊,但是卻還是沒有找到白木槿。
就在鐘離言開始著急的時候,想著要不要讓人在外面找找,那個傻子喝了酒,不會跑外面去了吧。
鐘離言焦急的不行時,走在后院,結果就聽見了啪啪的打水聲。
鐘離言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白木槿,是你嗎白木槿,白木槿。
鐘離言尋著聲音走著,最后她發(fā)現(xiàn),那道聲音好像是從游泳池傳來的,鐘離言低聲的罵了一聲該死,因為她那里都找了,就是沒有來這個游泳池因為之前讓白木槿下去玩兒水游泳,白木槿就很抗拒。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傻子喝了那么多的酒,不會掉游泳池里面了吧。
這樣一想,鐘離言的心就忍不住的慌了起來,一邊喊著白木槿的名字,一邊向著游泳池跑去。
跑到游泳池旁時,看著地上草坪的那個酒瓶,鐘離言的心已經(jīng)慌得不行了,然后就跑到了泳池邊上。
結果就看了白木槿的衣服,鐘離言立馬就慌了。
白木槿,白木槿。
鐘離言撲通一下就跳進了游泳池里,向著那個衣服游去,但是游了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只有衣服,但是白木槿的身影卻沒有看到。
該死的,白木槿,你在哪兒,白木
你在叫我嗎。
鐘離言還未喊完的字,直接就卡在了喉嚨上,看著突然從水里出現(xiàn)的白木槿,鐘離言立馬就伸出手抱住了白木槿。
你沒事兒,太好了,你沒事兒,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我喊你,你怎么不答應呢。
鐘離言抱著白木槿,心情真的是起起伏伏,哪一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讓鐘離言知道,她不可以失去白木槿的。
雙眼還迷糊的白木槿,突然被抱住,眨了一下眼睛。
你是誰啊,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呢,你為什么沒有尾巴啊。
聽見白木槿的話,鐘離言立馬就說道。
我是鐘離言,不記得了,傻瓜,讓你喝酒,尾巴,什么尾巴。
聽見這話,白木槿立馬就傻笑了起來,然后動了動自己的魚尾,最后還指給鐘離言看。
哦,鐘離言啊,我想起來了,你看,就是這個尾巴啊,你為什么沒有鐘離言,你怎么沒有尾巴。
鐘離言看著自己面前的那銀色魚尾,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看著一臉傻笑的白木槿。
第201章 人魚的霸道老板09
鐘離言一只手摟著白木槿的腰,另外一只手卻伸出手輕輕地觸碰那一條銀色的尾巴。
摸著尾巴,鐘離言看著白木槿那雙迷離的眼睛,最后什么也沒有說,直接就帶著已經(jīng)醉的不省魚事的白木槿向著岸邊游去。
好不容易把這條亂動來動去的魚給弄上了岸,下一秒,鐘離言又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那條魚尾,變換成了雙腿,而且大抵是因為白木槿在變換出魚尾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褪下了,所以一到了岸上,白木槿不光魚尾沒有了,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一件。
鐘離言脫下自己的外套把人給圍著,然后一個公主抱就把人給抱著向屋子里面走去了。
看著剛才還鬧騰的魚,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了過去,鐘離言搖了搖頭,也幸好她家里沒有什么人,要不然,這一幕被其他人看見了,她還不知道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抱著白木槿回到房間里面之后,鐘離言把人輕輕地放在床上,隨后便站在床邊看著白木槿那一張熟睡的臉龐。
嘶~
頭好痛,該死的,果然,酒什么的都不應該多喝,腦袋好痛啊。
白木槿捂著自己的腦袋,臉都皺成了一個包子,半坐在床上,腿還用被子蓋著。
就在白木槿捂著腦袋的時候,房間門就被打開了,鐘離言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水走進了房間。
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白木槿皺著一個包子臉看著鐘離言點了點頭,然后就嗯了一聲。
頭痛。
鐘離言坐在床邊,把自己手里面的碗遞了過去。
喝這么多酒,頭能不痛嗎,把這個醒酒湯喝了吧,緩緩會好點的。
等白木槿把醒酒湯喝了之后,剛想把碗遞給鐘離言,但是抬起頭就看見鐘離言那奇怪的眼神和目光,白木槿眨了一下眼睛。
怎么了。
鐘離言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搖了搖頭,伸出手摸了一下白木槿的腦袋。
沒事兒,在躺著休息一下吧,我去做午飯,等會兒做好了叫你。
噢。
鐘離言把白木槿的被子給蓋好,隨后便起身,但是腳步還沒有踏出去,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拉住了。
轉過身,看著躺著的白木槿,鐘離言疑惑的說道。
還有什么事兒嗎。
白木槿的臉紅了一下,隨后便看著鐘離言說道。
那個,我昨天喝了多少酒。
也不多,就□□瓶紅酒而已。
那,我昨天喝醉了,沒有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是,發(fā)酒瘋什么的,我,對不起啊,我一喝酒,我就忘事兒了。
鐘離言看著白木槿,站在床邊沉默了一下,腦子里面浮現(xiàn)出了昨天的那一幕的場景,銀色的魚尾,還有,那身無衣物的,身體。
想到這里,鐘離言的雙眼不由自主的顏色深了起來。
隨后便看著白木槿,嘴唇動了起來。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做午飯。
等,等等,我可不可以在問最后一個問題啊。
什么問題。
我,睡了多久。
也不久,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在加一個上午,現(xiàn)在是第二天的中午。
聽見這話,白木槿哦了一聲,隨后便把自己的手松開了,接著就直接拉過被子,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了被子里。
看著變成了一個鴕鳥的白木槿,鐘離言的嘴角勾了起來,隨后便拿著碗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