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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這就去,那,主子你,要喝杯茶嗎。
你想變成這桌子一樣嗎。
木耳立馬搖頭,然后轉身,離去。
等到木耳走了之后,白木直接發出了一聲咆哮。
簡直氣死她了,她是怎么也沒想到,寒謹那個家伙的小心思,簡直比螞蟻還多。
寒謹,你死定了。
我怎么就死定了,小白,你好傷我的心啊,我一來,就聽到了你這樣說我。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白木直接就把頭轉向了一旁的圍墻上面,看著坐在上面的人,白木的臉黑了下來。
寒謹,你來我這里做什么,出去。
你不見我,那我只好用這種辦法來見你了,俗話說得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算時間,我已經許久未見你了。
我們,上午,才見過,這才,下午。
白木咬牙切齒的看著寒謹說道。
寒謹沒有理會白木說的話,而是看著那個被白木震碎了的石桌,直接就發出了嘖嘖的聲音,然后一臉笑意的看著白木。
挺好挺好,有氣就得發出來,要不然,氣壞了自己,我會心疼的。
白木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坐在了石凳上面,看著寒謹這個不要臉的。
說吧,來我這里做什么,為什么非得見我,有什么事情,不能讓人來告訴我嗎。
寒謹眨著眼睛看著白木,臉上一片妖冶笑意,隨后便直接慵懶的說道。
這件事情,自然是我親自來說,更加的好了,我今天上午說的,你考慮的如何了。
白木看著寒謹,隨后雙眼到處看著,就是不看自己面前的人。
上午?你上午有和我說過什么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寒謹挑了一下眉,隨后便走到了白木的身側站著,彎腰,低頭,嘴唇放在白木的耳邊說著。
是嗎,那我,不介意,好好的來幫你回憶一下哦。
熱氣一點一點的侵蝕白木的耳朵,白木剛想站起來遠離那一個時刻都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人,但是寒謹的雙手放在了白木的肩膀上面,讓白木如何都無法起身。
白木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隨后便直接說道。
寒謹,你放開我。
那你說,你還記得嗎。
寒謹一邊說著,雙眼也瞬間帶著一絲迷離,嘴唇直接就含住了自己面前的耳垂,圓潤的耳垂,果真如她想的那般,軟,口感很好。
白木被含住了耳垂,瞬間,身體酥麻了起來嘴里也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絲嬰嚀聲,這道聲音聽在寒謹的耳朵里,簡直就是悅耳至極,于是,便直接開始輕咬起了耳垂。
從未被人如此待過得白木,惱羞成怒的同時,又覺得享受,紅著臉,雙眼泛著水汽,低聲的向著寒謹吼著。
寒謹,混蛋,放開我。
不放,我很喜歡它。
聽見這話,白木瞬間就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握緊了雙手,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理智。
你今天上午說的話,我還記得。
唔~所以,小白考慮好了嗎。
白木努力去忽略身體的酥麻之感,讓自己變得冷靜下來。
答應你的條件可以,但是在這之前,我需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殺了灰傲天,連根拔起他的一切勢力。
寒謹洗弄著白木的耳垂,聽見白木這話,眨了一下眼睛,唔了一聲。
姓灰,皇族的人,他惹到小白了嗎。
白木剜了一眼寒謹的,隨后便直接冷哼的說道。
這是我的任務,這一次來都城,也是為了完成這個任務,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來,只有把這件事情做好了,我才能去考慮其他的。
寒謹看著白木,接著便輕笑了起來。
小白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為了早日能夠讓小白考慮我們的事情,所以,我決定了,那個什么灰傲天,我會幫助小白你除掉他的。
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先放開我。
聽見白木這話,寒謹搖著頭嗯了一聲,接著,繼續吸.吮著白木的耳垂,聲音也帶著魅惑的在白木的耳邊說道。
不想,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小白,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才認識不到幾天,可是,我卻想要一直一直和小白在一起,所以,我不想放開小白,而且,小白的耳垂真的好軟好軟。
聽見寒謹這話,白木的臉和耳朵紅的不行,剛想說什么的時候,一道聲音便率先響了從院子外面響了起來。
主子,成二他們來信了,而且王三回來了,你剛才讓我辦的事情,我也辦好了,你還有什么吩吩咐嗎。
木耳一臉高興的踏進白木的院子里面,可是卻看到了一副春天的畫面,這讓木耳還沒有說完的話,直接在后面結巴然后聲音小了起來。
木耳瞪大了眼睛看著院子里面的兩人,最后直接就揚起了一個尷尬卻不失禮貌的笑容。
那個,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我先走了,就當我沒來過。
木耳說完了之后,就直接快速的溜出了院子,瞬間還不忘,把院子里面的大門給關上。
被木耳這一來,什么氣氛和氛圍都被破壞了,寒謹嘆了口氣,然后狠狠地親了一口白木的耳垂,接著這才依依不舍的把白木給放開了。
重獲自由的白木,直接就站了起來,遠離了寒謹,雙眼帶著一絲警惕的看著寒謹。
寒謹看著白木如此防備自己,聳了聳肩,接著便笑著說道。
小白看起來,很怕我呢,嘖,我看來啊,小白就是口是心非的不行,剛才明明很享受,但是卻不承認,傷心。
看著寒謹在哪里自導自演的樣子,白木的雙眼瞬間就瞇了起來,接著便直接打了一道內力出去。
寒謹,我剛才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要么現在就走,要么,就和我打一架。
聽見這話,寒謹立馬就搖起了頭來,一臉魅惑的笑著。
不不不,我兩個都不想選,我不想走,也不想和你打一架,但是我想要和你在床上打一架。
白木紅著一張臉,耳垂也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哪怕在做出兇狠一樣的表情,在寒謹的眼里,也不過是小貓咪炸毛了,根本沒用,白木嘆了口氣,雙眼有氣無力的看著寒謹。
那你說,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寒謹笑的一臉的賤兮兮的樣子看著白木,隨后就直接拍了一下手。
小白就是小白,懂我,我們好歹也是未婚妻妻,有婚約在身,之前的十幾年,我們都不曾見過面,既然現在見面了,那我們就得先培養一下感情不是,所以啊,我決定搬來和你一起住,這樣有利于我們一起培養感情,好為以后我們成親早做打算,小白你覺得呢。
看著寒謹那一臉笑顏如花的樣子,白木捏緊了雙手,恨不得直接一拳打在那一張臉上,但是也知道,她根本就拿這個厚臉皮的家伙沒有一絲的辦法,這人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氣死她了。
白木冷哼了一聲,隨后便直接說道。
想住我這里來,可以啊,每個月,交房租,白銀五千兩,不給,你就請自便。
寒謹挑了一下眉,隨后便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