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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讓外公有機會把你的腿給打斷了,免得你跑我這里來哭喪,我這還沒有死,你哭什么哭。
聽見白木槿這話,連城西立馬就收住了眼淚,不哭了,雙眼看著白木槿。
別,我不哭了,我現在就去叫人,讓大夫來給你檢查一下,你這么久沒有吃東西,現在肯定很餓,我再去廚房讓他們給你煮點粥。
連城西說完之后,就立馬站起來噠噠噠的跑了。
而白木槿只好整個人都虛弱的躺在了床上,不能動,就只好動動腦袋看著自己房間里面的擺設。
連城西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把人給喊了過來,而且手中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
大夫給白木槿仔細的檢查了一下身體之后,說了一句白木槿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之后,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然后就離開了。
連城西則是給白木槿喂著粥,等空虛虛的肚子終于有了一點感覺之后,白木槿這才覺得自己有點力氣了。
我昏迷多久了。
連城西的手中拿了一本書,準備給白木槿讀書解悶,聽見白木槿的詢問,連城西哦了一聲,一邊翻著書一邊說道。
昏迷了快半個多月了,你都不知道,你這昏迷不醒的半個多月里,那個小皇帝每日都派人來府里,詢問你的情況你的消息,表面上關系你的不行,
背地里,竟然指示蕭家那群小人來給你下毒,好讓你一覺不醒,太可惡了,當初要不是有你在,現在哪里還輪的到他那個小皇帝這咋們面前囂張啊。
聽見這話,白木槿的雙眼之中閃過了一絲冷意。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嗎。
連城西點了點頭。
有啊,第一次發現了之后,我就讓管家把白凜夜的人給關府外面了不在讓他們踏進府里半步了,但是之后,隔三差五的就會來一批刺客,當然,你養的那些人也不是廢物,他們就沒有踏進來過一步,在府外就直接被解決了。
白木槿嗯了一聲,靠坐在床上,那蒼白的嘴唇勾了起來,雙眼帶著一絲邪氣的看著連城西。
既然他這樣想讓我死,那我就越是讓他過得不自在,等會兒把消息散發出去,說我已經醒了。
連城西放下手中的書,雙眼茫然疑惑的看著白木槿。
嗯,我們不是應該把消息瞞下來嗎怎么還散播出去了,小皇帝本來就這樣忌憚你了,你還這樣高調,要是把他惹急了,我們也不見得會不會有好果子吃啊,哥,咋們做事能不能低調一點。
聽見這話,白木槿瞬間就一笑,看著連城西。
我之前都這樣低調了,也不見他想要放棄殺我啊,既然別人越戰越勇,那咋們怎么能落后了,這一次還讓我受這么重的傷,那我就折斷他的一根羽翼,讓他長長教訓。
聽見白木槿這話,連城西張大了嘴巴。
你不會是要去動蕭家吧,白木槿你瘋了,蕭家是小皇帝的后盾,還是小皇帝的表親,他怎么可能去動蕭家,除非蕭家犯了什么天大的罪。
白木槿似笑非笑的看著連城西,也不說話。
而連城西看著白木槿臉上的笑,頓時間就睜大了眼睛。
臥槽,你不會,是想栽贓陷害吧,不行,這樣的傷害多少無辜啊。
白木槿看了一眼連城西,最后便直接說道。
這個世上,就沒有誰是無辜的,有句話叫做,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再說了,誰說我要去搞栽贓陷害了,蕭家,還不能讓我臟了手,這些事情,何須我來動手。
他們蕭家,這些年,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而且還有一個小皇帝做后盾,在暗地里,干了不少齷蹉事,當初,白凜夜還是太子之時,蕭家所做的事情,父皇就告訴我了,這兩年來,白凜夜做了皇帝,他們只會變本加厲,而不是收手,找到證據,就是蕭家倒閉的時候。
聽見白木槿這些話,連城西咂吧了一下嘴,看見白木槿臉上那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腹黑,讓連城西不禁感嘆,這人不愧是先帝一手帶出來的人。
如果當初不是白木槿不想要那個位置,最后那個位置才落在了白凜夜那個小子的身上,要是白木槿在這個位置上,這大離,哪里會是現在這番景象。
連城西一邊感嘆一邊搖了搖頭,最后便看著白木槿說道。
你自己看著辦吧,對了,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受傷的時候,是有誰在你身邊嗎。
怎么了。
還不是爺爺,說是要好好的感想一下那個救你的所以讓我去查,但是我查了那么久,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不,就來問你了。
聽見這話,白木槿愣了一下,隨后便直接說道。
不用了,我救了她,她也救了我,兩清了。
行吧行吧,那你先看看書,我先回家去告訴爺爺你醒了。
嗯,讓他老人家不用擔心。
好,那我走了你有事兒就喊人,我讓他們都在外面守著呢。
行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連城西點了點頭,隨后便站起來走了。
等到連城西走了之后,白木槿便閉上了眼睛。
感受到心口處一陣一陣的痛,白木槿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太痛了,白凜夜那個混蛋,她和他沒完。
拿去,把這個含在嘴里會好點,知道自己傷的這樣重,還這樣折騰,現在知道痛了吧。
聽見這話,白木槿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第21章 王妃黑化了11
看著又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白木槿眨了一下眼睛,轉過頭去看窗戶,最后又把視線放在了她面前這個女人身上。
不是說不見了嗎,你怎么又來了。
風月挑了一下眉,接著便隨意的坐在了白木槿的床邊。
是啊,這不,我怕有些嬌弱的人,會因為痛而受不了的大聲尖叫,所以我又回來了,拿去,自己含一粒,以后要是痛的話,就吃一粒。
白木槿哦了一聲,伸手就接過了那個小瓷瓶,然后倒出了一粒小藥丸,接著便直接扔進了自己的嘴里。
風月看著白木槿問都沒有問一下,瞬間就挑了挑眉。
這么爽快的就吃了,就不怕我這是什么慢性毒藥嗎。
白木槿把小瓷瓶握在手中,看著對方。
你想要我的命,那天晚上我就已經回不來了,但是你卻救了我,現在如果給我吃毒藥,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聽見白木槿這話,風月笑了笑,也不說話。
既然藥也給你送來了,那我就走了。
白木槿哦了一聲,隨后便看著風月說道。
慢走,不送。
風月的雙眼深深的看了一下白木槿,隨后也沒有說話,站起身子就走了。
看著風月離開的背影,白木槿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藥瓶。
多謝你的藥。
已經走在了院子里面的風月聽見白木槿這話,嘴角瞬間就勾了起來,心情好的不行。
兩個月的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它就這樣過去了。
這兩月里,白木槿一邊養傷一邊不停地去找小皇帝的麻煩,時常就聽見宮中的人說皇帝是一個反復無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