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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這話,不要再說了。
可是,那她要真是一個女子,你也要嫁嗎。
嫁,為什么不嫁,這樣不是更加的有趣嗎。
聽見風月這話,趙妍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怕不是因為她有趣,而是自己心動了吧,你這才見過她幾次啊,就為這小白臉心動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風月直接就給了趙妍一記刀眼。
既然她沒有什么大礙了,那你就去查查,這兩批殺手,都是誰派來的。
行吧行吧,我去查,諾,這個藥給你,以備不時之需,雖然她的情況穩定了,但是免不了有時候會傷口感染,發高燒什么的,你隨時注意點。
嗯。
看著風月那兩雙眼睛都快黏白木槿身上了,趙妍直接就翻了無數的白眼,然后就翻窗走了。
等到趙妍走了之后,風月看著白木槿的目光便更快的放肆了起來,手也輕輕地摸上了白木槿的臉龐。
動作溫柔至極,如果趙妍在這里,絕對會震驚的眼珠子都會掉了。
皇宮里,養心殿,不停地有摔東西的聲音傳出來。
啪
那群廢物,這么多人,竟然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還全軍覆沒了,朕養了他們那么多年,難道都是吃白干飯去了嗎。
白凜夜氣急敗壞的怒吼聲在養心殿里面響起。
而養心殿里面的太監都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蕭鴻飛看著怒氣大發的皇帝,也不敢此時去觸碰白凜夜的霉頭,只好等白凜夜有點消氣的時候,蕭鴻飛這才開口。
皇上,您息怒,不過是一些廢人,皇上又何必和他們生氣,既然一殺不了白木槿,那我們就兩次,三次,我就不信那白木槿每一次都能如此的幸運。
白凜夜看了一眼蕭鴻飛。
你以為朕是在為那些廢人生氣嗎朕生氣,是因為,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讓白木槿抓住了朕的把柄,朕還如何去扮演一個聽話的好侄子。
蕭鴻飛瞬間就一笑,隨后便直接說道。
那陛下就大可放心了,那些死士身上,是沒有任何把柄的,在那場刺殺之后,臣去現場看了一下,發現,除了我們派去的人之外,還有另外一批殺手也在那里。
聽見這話,白凜夜坐在龍椅上,雙眼幽暗的看著蕭鴻飛。
還有另外一批人,查清楚是誰,不論是誰,只要想殺白木槿,那就是我們的盟友,把他招募過來。
陛下放心,這件事情,臣會辦妥的,還有一件事情,我相信陛下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噢,是什么事情,說來聽聽。
蕭鴻飛的嘴角勾了一個弧度,雙眼帶著陰狠的說道。
雖然沒有要了那白木槿的小命,但是卻也重傷了他,王府現在已經在暗中加強了戒備,他人現在還在昏迷當中,只要這一次我們逮住機會,讓他再也醒不過來,那皇上您,就可以從此以后高枕無憂了。
聽見這話,白凜夜的雙眼閃過了一絲暗色。
最后,養心殿里面的太監都被清除掉了,而蕭鴻飛也是天亮了才離開皇宮。
另一邊,趙妍經過兩天的調查,也終于調查到了風月想要的結果。
但是回到風月的院子里面,卻沒有看見風月的人趙妍挑了挑眉頭,然后就輕車熟路的去到了凌王府。
來到白木槿的房間里面之后,就看見坐在一旁,手中還拿著一本書看著的風月,趙妍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還真把這里當自己的家了,竟然連自己的家都不回了,我看你這小日子過得還挺自在的啊。
風月喝了一口茶,看都沒有看一眼趙妍便直接說道。
查到了。
趙妍給了風月一個大白眼,然后就坐在了風月的對面,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這才緩緩說道。
查到了,是兩批不同的,殺你的人,我想你應該猜到是誰了,他還不知道你就是風月,他能知道你的位置,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秉承著寧可錯殺也不放過,所以才會有那天晚上的殺手。
風月點了點頭。
那她呢。
趙妍看了一眼還沒有蘇醒的白木槿,又看著風月。
她啊,你別管她了,她的情況可復雜多了,皇室的事情,我們少摻和,我們就別去插手了,你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風月雙眼看著趙妍,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
看的趙妍的后背后快發涼心中都快發毛的時候 趙妍終于忍不住了,里面說道。
我投降我投降,我說,我說還不行嘛,你別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另外一批殺手,是蕭家的,而且這還不是殺手,是死士。
蕭家。
可不,就是蕭家,雖然他們把所有痕跡摸給抹掉了,但是我是誰,想查他們輕而易舉,我是不介意你去參合這件事情的,雖然你都快成為她的王妃了,
但是你也知道,蕭家是站誰那邊的,要殺她的人,擺明了就是那個小皇帝在背后干的,人家的家事,你就等她醒了,讓她自己去解決。
聽見趙妍這話,風月的目光終于從書上移開了,手指輕輕地敲著自己面前的桌子。
接著,直接就把書放在了桌子上面,看著趙妍說道。
既然他越想要的東西,那就越不讓他得到,既然蕭家都如此膽大妄為了,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聽見風月這話,趙妍喝進嘴里面的茶瞬間就噴了出來,瞪著眼睛看著風月。
你瘋了,你還真的要參合進皇家的斗爭里面啊,這一個不小心,小命都會沒有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風月把目光放在了白木槿的臉上,兩天過去了,白木槿雖然臉上還是很蒼白,但是卻又比那天晚上好多了。
你以為,我什么時候在這場爭斗之外了,自從先皇給我們定下婚約之后,風家,便已經和她一起處于風暴之中了,如果她死了,那么下一個,就是風家了。
趙妍咂吧了一下嘴唇,看了一眼風月又看了一眼白木槿。
你說的也對哈,畢竟,京城四大家族,就有兩大家族站在她的身后,那個小皇帝心眼這么小,而且疑心病這么重,就算殺了白木槿,可能也不會放過連城家和風家的,
哎呀,隨便你了,反正這是你的決定,就算以后小命不保了,大不了,我回去繼承家業,讓我家老頭子來幫你們。
風月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凌厲,并且無盡的幽深在那雙眼之中。
這一天,不會到來的,他既然這么心急,我會讓他從此以后,都無法再成長半分的。
聽見這話,看著渾身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風月,趙妍瞬間就打了一個哆嗦,心里給那個小皇帝點了一支蠟。
得罪誰不好,竟然敢得罪到這個女人的頭上來,真是嫌自己活夠了。
如果要和皇家對上,趙妍并不認為風月會成為失敗者的那一方,相反 ,在心中,趙妍已經給小皇帝按在了失敗者的一方。
這不是趙妍太過于自大,而是,她有這個自信。
雖然不曾和皇家打過交道,但是作為消息最為靈通的人,趙妍還是對皇家的事情有那么一些了解。
這些年來,凌王作為先皇最后一個孩子也是最小的一個孩子,不光從小在先皇膝下長大,而且就連教學都是先皇親自教導的。
大家都以為先皇會把太子之位傳給凌王,但是最后卻把太子之位傳給了先太子之子,白凜夜。
不是先皇不想讓白木槿繼承皇位,但是比起皇位,先帝更加不愿意白木槿從此以后,一生都被這個皇位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