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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別讓她來,我還不想回去。
那就給我安靜點。
這邊雅間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而隔壁雅間,則是歡聲笑語一片。
連城西看著一大桌子好吃的,也不去計較剛才被白木槿拖著走進(jìn)來丟臉的面子了,圍著桌子轉(zhuǎn)了一圈,然后看著白木槿說道。
夠仗義啊白大俠,這么多好吃的,還有這么好喝的酒,我就不計較你剛才那樣對我了,來來來,我們快點嘗嘗。
白木槿坐在位置上,聞著那些食物的味道,瞬間就陶醉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不停地點頭。
來,干杯。
干杯。
兩人的酒瓶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就抱著酒瓶喝了起來。
雖然只有兩人在這個雅間里面,但是整個雅間卻好似有著許多人一般。
兩個人也能把這冷清的雅間變得比外面還熱鬧好幾倍。
趙妍聽見隔壁那時不時的傳來的笑聲,嫌棄的伸出手挖了一下耳朵。
你這未婚夫,精力還真是旺盛啊,這都多久,還在喝酒,不是說,她今天出來是來找你的嗎,怎么不見她來找你,反而還在這里喝起了酒。
風(fēng)月喝著茶,聽見隔壁屬于白木槿的聲音時不時的傳進(jìn)自己的耳朵,風(fēng)月的臉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
心里卻惦記著這個隔音太差了。
喂喂喂,跟你說話呢,走什么神,想什么呢,難不成,心中惦記你這未婚夫君,嘖嘖嘖,風(fēng)月啊,這可不是你的作風(fēng)啊,還是說,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拜倒在我們偉大的凌王顏下了。
聽見這話,風(fēng)月手中的茶杯直接就向著趙妍扔了過去,要不是趙妍躲得快,她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茶水了。
喂喂喂,要不要這樣狠啊,我就是說一下嘛,你這還沒有過門呢,就護(hù)起短來了,重色輕友,哼。
風(fēng)月沒有給趙妍這個戲精一個眼神,而是把耳力放在了隔壁雅間。
連城西抱著兩個酒瓶,一邊喝一口的來,而白木槿雖然沒有這樣,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喝了幾大壇子的酒了,但是卻一點醉意都沒有,連城西砸吧了一下嘴。
我們這是不是喝的假酒啊,怎么一點都不醉人呢,有酒味,但是沒有酒勁,這酒難不成真是假的。
白木槿喝了一口,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管它這么多干嘛,等會兒還要去辦事兒呢,喝醉干嘛,這酒雖然沒有酒勁,但是味道卻不錯,挺好喝的,快點喝,喝完之后我們就走。
噢,知道了。
在家也吃了晚膳的,雖然沒有吃多少,但是卻墊了一個肚子,所以白木槿兩人在酒樓里面也只點了兩三個招牌菜,其余的都是酒。
在王府里面,是不能喝酒的,這是白木槿母妃的要求,母親的話,白木槿自然是要聽的,可是,在王府外面喝酒,這也不算是不聽話吧,畢竟,又沒有不能再王府外面喝酒。
所以鉆到空子的白木槿,只要有空,必定帶著連城西這個傻小子出門喝酒,整個京城哪里有酒,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半個時辰之后,兩人吃飽喝足的下樓去結(jié)賬,結(jié)果聽見一共要多少銀兩之后,連城西看了一眼白木槿那放的嚴(yán)實的錢袋子,最后轉(zhuǎn)過頭,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而白木槿則是一臉肉痛的看著掌柜,最后還是把自己身上的錢袋子給扔柜臺上了,之后一句話都沒有說,轉(zhuǎn)身就走了。
看見白木槿的背影,連城西連忙追了出去。
等等我啊,別走這么快嘛白大款,哈哈哈這錢還沒有捂熱,就被別人全部給掏走了,白大款,小弟想知道,您此時是什么心情。
白木槿腳步走的飛快。
想殺人的心情。
聽見這殺氣騰騰的話,連城西立馬就打住不說話了。
是個聰明人都知道,現(xiàn)在,還是不要去觸白木槿的霉頭,要不然,倒霉就只會是自己。
風(fēng)月和趙妍兩人站在樓上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趙妍一臉可憐的看著白木槿。
嘖,真是一個倒霉的孩子,這到手的錢還沒有捂熱,就被另一只大灰狼給叼走了,真是可憐啊。
風(fēng)月看著剛才掌柜送上來的錢袋子,拿在手中拋了一下,隨后便把錢袋子扔在了趙妍的懷中。
把它拿回府里去。
趙妍看著自己手中的錢袋子,又看著風(fēng)月。
你不回去?
我還有點事情要辦,你先回去。
風(fēng)月說完之后,她人就消失在了趙妍的身邊。
而趙妍還沒有說出口的話,就這樣被卡在了喉嚨上。
白木槿打發(fā)了連城西之后,就自己向著一個冷清的地方走去了。
人少,而且還有這夜晚的涼風(fēng),白木槿租了一艘船,就自己搖著船跑到了湖中央吹風(fēng)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木槿的錯覺,剛才她人還好好的,不過才一會兒時間,她竟然有點頭暈了起來。
白木槿站在船頭,雙眼微微的瞇了起來。
想到剛才她們喝的那些酒,白木槿有點頭大的伸出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原來這酒的奇妙之處是在于她的后勁嗎。
正當(dāng)白木槿想的出神的時候,她的船突然被撞了一下,整個人都有點重心不穩(wěn)的搖晃了起來,等到好不容易平穩(wěn)了下來,白木槿的船又被碰了一下,船身又開始晃蕩了起來。
一次還可以說是無意的,現(xiàn)在都兩次了,這不就是有意的嗎。
白木槿運起內(nèi)力,把船停穩(wěn),然后走到了另一邊的船頭,看見了那個故意撞她船的家伙,白木槿的雙眼瞬間就微微的瞇了起來。
特別是視線看見了對方腰間佩戴的玉佩,白木槿身上的氣勢瞬間就散開了。
是你,怎么,幾天不見,就這么想我,竟然還用撞船這小伎倆來引起我的注意力,把玉佩還我,之前的事情,我就不在和你計較了。
聽見白木槿這話,風(fēng)月的嘴角勾了起來,笑的像一個妖精一般看著白木槿。
想要玉佩,可以啊,自己過來拿,拿到了,就還你,拿不到的話,它就歸我了。
聽見這話,白木槿那個氣啊,在加上酒精的作用,又被對方這樣一激,白木槿直接就腳尖一點,飛到了對方的船上。
我再說一次,給不給。
不給,莫不是,你不光技不如人,而且還是一個聾子不成。
白木槿不在廢話了,雙眼帶著一絲迷離的直接就向著對方出手了。
幾招之后白木槿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困意來襲,加上迷離的雙眼,不過動作慢了,而且眼前還出現(xiàn)了重影。
白木槿晃了晃腦袋,使勁兒的想讓自己清醒清醒,結(jié)果卻作用不大。
正當(dāng)兩人你來我往的如同玩兒游戲一般的過招時,周圍卻突然出現(xiàn)了許多了黑衣人,一瞬間,就把兩人給包圍住了。
感受到那些濃烈的殺氣,白木槿和風(fēng)月停下了手。
看了一眼 白木槿腦袋有點暈乎乎的數(shù)了一下人,差不多三四十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