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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瞬間就笑了起來。
善罷甘休,她確實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屆時,隨機應變就行。
是,主子,那屬下告退。
嗯。
等暗衛走了之后,白衣女子就直接把那塊白的透明的玉佩給對準了太陽。
看見玉佩上面的圖案,還有那光滑的手感,白衣女子的嘴角勾了起來。
白木槿。
三天后。
哎,你們聽說了嗎,今天攝政王要來耶,啊啊啊,我快要幸福的暈過去了。
我也聽說了,好幸福,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如此完美的男子。
是啊是啊,就是可惜了,這樣一個完美的男子,竟然已經有婚約了。
是啊,而且對方還是這風家的小姐,誰人不知,這風家雖然沒落了,但是卻還是這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怎么比,都比我們強太多了,更加別說,這婚約,還是當年先皇所賜的。
唉,我們就只能有羨慕的份兒了。
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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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年輕美貌的女子各個都在一臉嬌羞的議論著那位年輕英俊的攝政王,殊不知,在一個茶館二樓上面,一群男子把這些議論的聲音都聽了個一干二凈。
太過分了,這些女子,簡直不知羞恥,還是什么名門貴族小姐,看來,這些人的禮儀也不怎么樣啊。
只見一個男子氣憤不已的拍了一下桌子,雙眼冒著怒火的看著樓下,仿佛恨不得直接下去把那群人都給殺了一般。
哎哎哎,生什么氣,來來來,喝口茶冷靜冷靜,何必和這些深居閨閣沒有眼界的人計較那么多呢,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剛才那個正在怒火中燒的少年喝了一口茶,冷靜了下來,又坐回了原位。
安撫好了那個暴躁的男子之后,那個一臉書生像的男子便轉過頭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反而一直在煮茶的男子。
攝政王的名聲,連這些閨閣女子都知道了,甚至還如此崇拜,更加別提那些一直追隨她的大臣了,她母妃本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連城家,
現在又要娶風家小姐了,四大家族就有兩大家族在她的身后了,皇上,難道您就要任由攝政王如成長下去嗎。
是啊皇上,難道,就看著那個白木槿這樣囂張跋扈下去而不管嗎。
那個被稱為皇上的少年,正是白木槿的侄子,白凜夜,那個書生少年則是白凜夜的表哥,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人,名叫蕭鴻飛。
而剛才那個暴躁的男子則是蕭鴻飛的弟弟,蕭炎。
而蕭家則是無條件的支持和站在小皇帝白凜夜的身后的。
聽見蕭鴻飛這話,白凜夜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暗芒,還有許多冷意,但是煮茶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來。
現在,凌王勢力大,也正是有凌王在,那些心有異心的人才不干亂動,當初,本王還是太子之時,皇爺爺就在為凌王培養勢力了,作為皇爺爺最小的一個孩子,
凌王受盡了寵愛,本王登基不久,朝堂不穩,還需要凌王的壓制,想要絆倒凌王,這件事情,得從長計議,現在,就先讓她暫時得意去吧。
蕭鴻飛聽見白凜夜這話,瞬間就笑了起來。
皇上放心,我們會一直幫你的,今日整個京城都是賞花,而且還是太后在主持,不知太后是否也會出宮來呢。
母妃近日身體有些不適,不會出宮的。
蕭鴻飛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們今日就是趁著這個賞花大會,出去好好的游玩游玩吧,正好散散心,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了。
白凜夜放下手中煮茶的工具,視線移到了外面,看著下面街上熱鬧非凡的人群。
不了,你們去玩兒吧,本王坐坐,等會兒就回宮了,還有許多奏折等著本王處理。
蕭鴻飛思考了一下,隨后便看著白凜夜說道。
也行,那我們就先告退了,皇上注意安全。
白凜夜點了點頭。
而蕭鴻飛和蕭炎則是站了起來,行了一個禮,隨后便直接就退了出去了。
等到蕭家兩兄弟走了之后,白凜夜直接就把自己面前的茶杯茶壺全部都給拍在了地上。
瞬間就,破碎的聲音便傳進了他的耳朵。
白凜夜雙眼陰暗無比的看著下方的人群,再也不復剛才那淡定和掌握大權的樣子。
白木槿白木槿,又是白木槿。
白凜夜咬牙切齒的低聲吼出了這三個字,每一個字,都仿佛要咬碎白木槿這個人一樣。
發泄完了之后,白凜夜便站了起來,走到了護欄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街道。
連城西看著這都日上三竿了,但是卻還不見白木槿的身影,已經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樣的連城西急得不行,不停地在白木槿的院子外面走來走去。
實在是等不了了,連城西便直接上去敲門了。
白木槿,你給我醒醒,太陽都要和你肩并肩了,你還在給我睡覺,你還想不想去賞花大會了,還想不想去看你那個未婚妻了。
連城西在外面敲啊敲啊,敲了不知道多久,但是卻沒有聽見白木槿的一個回音。
就在連城西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王府管家走了過來,對著連城西行了一個禮。
表少爺,王爺已經早早起來了,此時正在前院摘花呢。
聽見管家這話,連城西立馬就轉過頭眼睛瞪大了看著管家。
什么,白木槿起來了,她什么起來的,怎么起來這么早,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啊。
看著連城西那快要火冒三丈的樣子,管家呃了一聲。
那個,我看表少爺你一直在這里走來走去的,以為你是給自己打氣呢,剛才你在拍門的時候,屬下這不才知道您是來找王爺的嘛。
聽見管家這話,連城西伸出手指顫抖的指著管家,不停地說著你你你,最后直接憤怒的甩了一下衣袖,向著院子外面走去了。
前院,連城西的人還沒有看見,他的聲音就已經到了。
白木槿,你這個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害我在哪里等這么久,你說,你是不是存心的你。
此時正在挑選著花朵的白木槿,聽見連城西的怒吼聲,伸出手挖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這么大聲干嘛,我又不是聾子,又不是聽不見,把你的聲音收一收,小心把這些脆弱的小花瓣給震掉了,我就把你做成花瓣。
連城西怒氣沖沖的走到了白木槿的面前,直接就對著那些嬌嫩的花朵大聲的吼了一句,然后就看著白木槿。
白木槿看見連城西那幼稚的樣子,嘴角抽了一下,提著自己的花籃子就走到了涼亭里面坐下。
連城西就跟在白木槿的身后,自己的不開心,就差沒有直接寫到臉上了。
你都不解釋一下,自己干嘛那樣耍我嗎。
白木槿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看著連城西說道。
我耍你什么了,從早上一直到現在,我都在這里,我還沒說,你直接無視我,然后直接向著后院跑去,你還給我生起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