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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木槿則是待在風月的懷中,看著周圍變換的風景,白木槿看著風月的下巴。
你放我下去,要帶我去哪里。
風月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惡劣的笑低頭看著白木槿。
你是想從這高空上面一躍而下嗎。
聽見這話,白木槿僵硬的轉頭,目光往下看了過去,只一眼,便立馬又把自己的目光收了起來,把頭埋在了風月的懷中。
那個,有事好商量,你你要帶我去哪里。
聽見白木槿這弱弱的聲音,風月笑了起來,胸腔不停地動著。
怎么,現在知道害怕了。
看著風月那微微上揚的嘴角,白木槿花癡了一下。
她以為風月的一直都是那張冷冰冰的樣子,從來都不會笑的,沒想到,風月竟然笑了,笑了,這真的讓白木槿有點傻眼了。
風月沒有聽見白木槿的聲音,低頭就看見了白木槿那張呆呆傻傻的臉和樣子。
看見那眼里面的一絲癡迷還有無盡的呆意,風月挑了一下眉,眼中閃過了一絲暗色。
沒有一絲猶豫,平行凌空而飛的風月,像一只雄鷹一般,收起了自己的雙翅,直接向下俯沖了下去。
而突然失去了平衡力的白木槿,直接就尖叫了一聲,緊緊的抓住了風月的衣服。
啊啊啊,風月,要死了要死了,你快點飛啊,啊啊。
聽見白木槿的聲音,風月直接就笑出了聲,也不說話,反而向下沖的速度越發的快了。
而白木槿則是全程高速飚音,雙手死死的抓著風月的衣服。
聽見風月那放肆的笑聲,還有那越發快的速度,白木槿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風月瘋了,她們要完犢子了。
正在白木槿閉上眼睛接受死亡那一刻的到來時,她的嘴唇被人吻住了。
白木槿預想中落在地上,摔得血肉模糊的畫面沒有出現,反而落在了水中。
在水里,風月不停地對著白木槿的嘴唇索.取著,一直到白木槿快要堅持不住嗆水的時候,風月這才帶著白木槿浮出了水面。
白木槿就像一個得救的溺水者一般,重新接觸到新鮮的空氣時,緊緊的抓著風月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看著白木槿那張張合合的嘴唇,粉嫩的,讓人想要再去一親芳澤的欲:望,但是看見白木槿那憋的通紅的臉,風月放棄了,而是乖乖的帶著白木槿游到了泉水的岸邊。
等到白木槿呼吸終于正常的時候,立馬就轉過頭雙眼怒視著風月。
混蛋,你干嘛,是想謀殺我嗎。
聽見這帶著一絲嬌氣的聲音,風月把自己放在白木槿腰上的手收了起來,雙眼戲謔的看著白木槿。
謀殺,這個罪名臣妾可不敢接,怎么,王爺這樣就害怕了嗎,之前上陣殺敵,哪怕是看見血流成河,也面不改色,更加別說這小小的御空而行了,看來王爺,真的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呢。
聽見這,看著風月那眼中帶著試探,白木槿放在水中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一下。
她現在是該慶幸還是該生氣,慶幸她之前沒有讓016給她恢復記憶,還是該生氣風月竟然以這種辦法來試探自己。
但是不管如何,白木槿都感想自己沒有恢復記憶,要不然,她不確定她眼前這個女人,會如何的對付她。
白木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看著風月直接說道。
怎么,我的王妃這是在懷疑我假裝失憶嗎,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你耍我的手段。
白木槿此話一出,風月的雙眼瞬間就變得讓人難以捉摸了起來,雙眼就這樣看著白木槿,也不說話,兩人就這樣誰也不讓誰的看著對方。
感受到風月那身上瞬間變得恐怖的氣息,白木槿的心中比誰都緊張。
[小六子,完蛋了完蛋了,她不會要把我給撕了吧,怎么辦,要不要現在就跑。]
016聽見這話,又看了一眼恐怖如斯,哪怕是系統也無法檢測到風月此時在想什么的016,猶豫了一下,隨后便看著白木槿說道。
[那個,你自己看著辦吧,這個女主太強大,超出了系統可控范圍之內,018宿主,你自求多福。]
白木槿沒有想到,她這個系統竟然這么不靠譜,這種時候,竟然讓她這個弱女子來抵抗這一切,簡直太茍了。
[滾蛋,以后別在讓我看見你。]
[哦,知道了,你放心,我會滾的很遠的。]
只聽見016說完這話之后,就再也沒有016的聲音了,腦海中空蕩蕩,讓白木槿更加的害怕了。
風月不知道白木槿此時是什么想法,也不知道白木槿不是她表現出來的這樣強勢霸道,一點都不讓人的樣子。
雖然看著白木槿,但是風月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走神了。
她費勁心思,終于得到了這個人,可是,也正如她所說一般,得到了她的人又如何,她的心,卻永遠都不會屬于她。
看見現在的的白木槿,風月每每告訴自己,她們有的是時間,她可以等,可以慢慢來,可是最后結果呢,這人不光失去了她們所有的記憶,現在還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
風月的手不由自主的緊緊的捏在了一起,看著白木槿那雙黑色的眼眸,風月安靜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就把白木槿身上那濕噠噠的衣服給震碎了。
白木槿傻了,過了五秒之后,白木槿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胸腔前,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尖叫了一聲。
啊,混蛋,你干什么。
白木槿一邊大聲的說著,一邊又羞紅了臉頰把自己的身子埋進了溫泉當中。
看著剛才還雙眼怒視著自己的人,現在就一臉通紅的看著自己,風月撫去了心中的煩躁,反而嘴角揚了起來。
白木槿越是害羞,風月的膽子就越大,她就不行了,就憑她風月,還拿不下現在的白木槿嗎。
吼完了風月之后,白木槿以為這個女人就會收斂自己的行為,但是沒有想到,風月這個女人,竟然反而越發的膽大包天了。
看著風月一下站了起來,當著自己的面脫:起了衣服,一件又一件。
白木槿傻眼了,伸出手顫抖的指著風月。
你你你,你干嘛,你快點把衣服穿上。
風月不理會白木槿說的話,反而加快了脫:衣服的速度,看著害羞的白木槿,風月心情甚是愉悅。
又不是沒有看過沒有摸.過,還害什么羞,剛才你身上那么臟,我抱你飛了一路,身上也被弄臟了,我洗洗,不行嗎。
聽見這話,白木槿瞬間就想起,剛才一身泥巴的自己,看著風月那穿在里面也被染色了的衣服,白木槿不好意思了。
那那你等我先上去,你在洗不行嗎,干嘛非得把我的衣服也弄成了這樣。
看著已經變成了碎條,被風月扔在了岸邊的衣服,白木槿那是有說不完的委屈。
風月把自己的身子浸泡在了溫泉中,露出了那和白木槿一樣白皙精致的鎖骨,一點一點的向著白木槿游去。
你身上這樣臟,洗都還沒有洗,難道你想這樣臟兮兮的去穿干凈的衣服嗎,你還沒有失去記憶之前,我們可是天天都來這里洗澡的,怎么,現在失去記憶了,洗個澡都害羞了。
看著像自己游過來的風月,白木槿不停地往自己的身后游著。
之前的事情我又不記得了,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說當然就可以怎么說,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白木槿一邊說著一邊游到了溫泉的對面岸邊,轉過身子,卻沒有看見風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