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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木槿,這個已經(jīng)不知道在空間司待了多久的人,她見過許許多多的人,她也犯過了許許多多的錯事,但是她的原則性很強,第一條法則,重來都不去觸碰。
甚至為了讓自己不沉溺于任務(wù)空間當中,每一次做完任務(wù),白木槿都會自覺的去抽取自己的那個空間里面的記憶。
這也是為什么,哪怕白木槿已經(jīng)是一根老油條了,甚至可以說是空間司的前輩了,為什么有時候做任務(wù),還莽撞的不行。
因為她沒有其他做任務(wù)時的記憶,做任務(wù)的經(jīng)驗也不會積累下來,每一次做任務(wù),都可以說一個新奇的體驗。
就好比現(xiàn)在,白木槿重新做這個任務(wù),她之前的記憶也有,但是卻又并不完全,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的白木槿,根本就是拼湊起來的。
任務(wù)空間之外的靈魂和記憶,任務(wù)空間里不完整的記憶和身軀。
這樣拼湊在一起去的一個人,白木槿卻還能夠如此的駕馭好,已經(jīng)把執(zhí)行者那適者生存的法則給刻在了骨子里了。
016看著有點傷感的白木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最后憋出來了一句氣不足的話。
[反正,真真假假,誰又能夠說的清楚,任務(wù)一結(jié)束,記憶一抽取,誰還記得這個任務(wù)空間里面發(fā)生過什么,你說是吧。]
聽見這話,白木槿的眼底閃過了一絲亮光,接著便笑了起來。
哎呀,不愧是高等智能系統(tǒng),可以呀,回去獎勵你雞腿吃。
想通了,白木槿瞬間就高興了起來低頭,繼續(xù)剝自己的小龍蝦,完全看不出來,剛才還在傷感的人是她。
看著白木槿這個樣子,016嚴重的懷疑,剛才白木槿是騙自己的,就是為了博取它的同情。
這邊一人一統(tǒng)商量著,而另一邊,言容則是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家了。
看著白木怡那一臉嘚瑟的樣子,顧月的臉上滿是無語和不可置信。
所以,你就這么沒有原則的把你親妹給賣了。
白木怡挑了挑眉,摸了一下顧月的腦袋。
怎么能說賣了這兩個字呢,我這是在撮合牽紅線,說不定她以后還得感謝我呢。
顧月的嘴角抽了一下,她還真沒有見過言容除之外,還有這么無恥的人。
這賣親妹可真一點都不心軟啊,這倆姐妹果然是親的。
你就不怕,你的這紅線沒有牽好,最后被你妹知道了,你就沒有想過那個后果?
白木怡挑了一下自己的發(fā)絲,雙眼魅惑的看著顧月。
這種情況不用想,因為不可能發(fā)生的,白木槿,她是喜歡言容的,但是又好像在壓制自己的喜歡,旁人根本是看不出來的,但是好歹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的小心思,我還是知道一兩分的。
看著如此篤定的白木怡,顧月吃了一塊水果,隨后便直接說道。
最好是這樣吧,如果弄巧成拙了,我會每年都去給你燒紙的。
我可舍不得,畢竟,我還沒有把你娶回家呢,怎么會輕易讓你給我燒紙呢,那你豈不是要守寡。
聽見白木怡這意有所指的話,顧月的臉紅了,罵了一聲流氓之后,顧月便直接轉(zhuǎn)身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了。
看著顧月的背影,白木怡的雙眼微微的瞇了起來,舔了一下嘴唇,隨后也站了起來,跟上了顧月的步伐。
天色不早了,今天下午吃了那么多的小龍蝦炸雞,白木槿晚上還給自己點了一個甜品外賣當夜宵。
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嘴里還吃著淡淡桂花香的糕點,一邊吃一邊搖著電視。
聽見開門的聲音,白木槿頭也沒有轉(zhuǎn)的繼續(xù)看著電視說道。
姐,回來了,上班累不累,快點過來吃點心,可好吃了。
把門關(guān)上,正在換鞋子的言容,聽見白木槿這話,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自己動作。
而白木槿久久沒有聽見白木怡的聲音,還有白木怡的動靜,疑惑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大門邊。
但是轉(zhuǎn)頭卻沒有看見白木怡,而是看見了另外一張熟悉的臉。
兩張臉挨得極近,白木槿先是一愣,接著,便被嚇得直接從沙發(fā)上面彈了起來,伸出手指著自己身后的人。
你你你,你怎么在這里,我我,你你
看著白木槿你你我我,但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言容把自己手中的衣服放在了沙發(fā)上面,人也坐在了沙發(fā)上。
看著如同驚弓之鳥的白木槿,言容的手指動了一下,隨后便直接說道。
怎么,看見我很意外,還是你覺得,我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
白木槿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一時間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在哪里。
言容拿起放在茶幾上面的糕點吃了起來,看著白木槿。
糕點不錯,很好吃,看見了我,就應(yīng)該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過來坐。
聽見言容這話,白木槿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她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言容能在這里,而且外面還無緣無故多了那么多的黑衣人,除了白木怡那個死女人出賣了她,還能有什么。
看著言容的表情,白木槿一時間拿捏不準,這個女人在想什么,但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才逃跑了,今天晚上,人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白木槿不敢去細想言容到底會怎樣對付自己。
磨蹭了一下,白木槿深呼吸了一口氣,便在言容的對面坐了下來,低著頭,不敢去看言容的雙眼。
言容吃著糕點,也不說話,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白木槿,不說話,兩人這樣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白木槿還以為言容要判自己死.刑的時候,言容終于開口說話了。
你就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突然聽見言容的聲音,白木槿抬起了頭,心虛的看著言容。
對不起。
為什么要和我說對不起。
我你和白木怡做什么交易了,她竟然連她親妹都這樣毫不猶豫的給出賣了。
言容把嘴角的糕點屑擦了,看著白木槿。
沒有什么交易,白木槿,我們好好的談?wù)劇?
談什么。
談你的心,你當真,沒有喜歡過我嗎,心里一點都不在乎我嗎,你只需要說一句,沒有,從此以后,我不在纏著你,也不會在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中,我會徹底消失在你的視線里。
聽見這話,白木槿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看著言容那雙受傷的眼睛,白木槿再一次失去聲音,嘴巴張了又張,卻始終沒有發(fā)出聲音來。
看著言容的雙眼,白木槿出神了。
她有這個做任務(wù)時的記憶,雖然不全,但是卻有,這樣的言容,讓她想起了,她們第一次見面。
這是白木槿的第一個任務(wù),她有著十足的信心,覺得自己可以完美的完成這個任務(wù)。
最后的結(jié)果也和白木槿預(yù)料的一樣,她確實是完美的完成了這個任務(wù),并且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執(zhí)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