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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什么辦法。
[辦法是當然有的,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愿意,你別在這里給我賣關子了,到底什么辦法,快說。
[你先把衣服穿上,言容現在在一樓大廳里面和別人客套,這正是我們的好機會,既然現在先撮合不了男女主,那我們先逃,等出去了,有的是辦法,路線我也給你安排好了,你快點]
聽見016這話,白木槿忍著雙腿虛軟,快速的穿起了衣服。
016,你終于智商在線了一回,這一次逃出去了,我請你吃雞腿。
[不吃]
怎么,嫌少啊,沒事兒,一個不夠,那就給你吃兩個。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女主,你要逃跑。]
別別別,我錯了,我不逗你了,快,看看外面有沒有人,我們走。
白木槿說完了之后,就皺著一個包子臉輕輕地打開了包廂的門,按照016的路線,腳步慢慢地移動著。
避開所有人的視線,白木槿很是順利的就走出了那個酒店。
言容和那些合作伙伴客套了一會兒之后,想到還在二樓休息室里面的白木槿,言容的嘴角忍不住的勾了起來。
如果,白木槿一直都這樣乖就好了,這樣,她就不用時刻擔心害怕失去了。
喲,言總,您老在想什么呢,都喊你幾聲了,也不見你有反應,剛才去哪兒了,怎么這么久沒有看見你的人影。
耳邊響起那賤兮兮的聲音,言容抬起雙眸看了一眼顧月,隨后便又把視線放在了自己的酒杯上面。
怎么,現在不怕白木怡了。
聽見言容這話,顧月的身子一僵,臉上的笑也僵了一下,接著便直接坐在了言容的對面,雙眼控訴的看和言容。
還是不是死黨了,能不能不要提她。
言容看著顧月,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紅酒。
剛才和她走的時候,不是很自覺的嗎,怎么,一會兒功夫,她又變成洪水猛獸了。
聽見言容這話,顧月的腦子里面想到了剛才被白木怡拉走之后的事情,在有點昏暗的燈光下面,顧月的耳朵瞬間就紅了起來,目光閃躲的看著言容。
她一直都是好吧,哼,還說我,你剛才干嘛去了,一直不見你,還有我妹夫呢,怎么不見她。
她在休息,怎么,找她有事兒。
聽見這話,顧月立馬就睜大了眼睛看著言容,嘴里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口,最后慢慢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顧月一言難盡的看著言容。
你也太禽獸了吧,不分場合不分地點,說你禽獸你還真禽獸啊。
言容沒有說話,而是雙眼繼續看著自己手中的酒。
看著言容這個樣子,顧月想說出口的話,直接就卡在了喉嚨上面,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憋的臉都快紅了,最后這才憋出來了一句。
她沒怎么你吧,好歹白木槿也是白木怡的妹妹,你給我收斂一點啊,要不然,我怎么在白木怡的面前幫你。
言容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面,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看著顧月。
她現在應該醒了,這個宴會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我就先帶她回家了,你告訴白木怡,她想要的,和我想要的,并不沖突。
言容說完了之后,便直接轉身向著二樓走去了。
而顧月則是一臉懵的看著言容的背影,腦子里不停地轉著,想著剛才言容那話什么意思。
結果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端著酒杯一直在不遠處看著顧月這邊情況的白木怡,看見言容走了,而顧月卻還坐在原地,白木怡放下酒杯就向著顧月走了過去。
在想什么。
耳邊響起這熟悉的聲音,顧月條件反射的轉頭看向了來人。
你怎么在這里。
白木怡坐在顧月的身邊,伸出手直接就把顧月圈進了自己的懷里抱著。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怎么,很吃驚,剛才才分開,現在就不允許我出現在你面前了。
聽見這話,顧月把白木怡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面拿開。
別胡說八道,小言子讓我告訴你,你想要的和她想要的,不沖突,話我已經帶到了,告辭,再見,不,再也不見。
顧月說完之后,就想起身就走,但是卻被白木怡給拉住了手腕,輕輕一用力,顧月便又重新回到了白木怡的懷中。
我有說過你可以走了嗎,言容怎么說的,我不在乎,她想怎么做是她的事情,和我無關,眼下,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們來解決一下。
又被拉進了白木怡懷中的顧月,本來想要發飆的,結果聽見這話,頓時間就疑惑的抬起頭看著白木怡。
什么事情,我和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看著急躁的顧月,白木怡瞬間就是輕笑了起來,低頭,在顧月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顧小姐把人吃干抹凈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這個世上,可沒有這個道理哦,也沒有免費的白吃。
聽見這話,顧月的腦子瞬間就轟的一聲炸.了。
腦子不停地回蕩著白木怡的話,最后只剩下了幾個字。
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她什么時候知道的。
看著已經傻了的顧月,白木怡瞬間就輕哼了一聲。
是在想我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嗎,我是怎么知道的嗎,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顧月,你自己做的事情,還不敢承認嗎,嗯。
聽見白木怡最后那一聲帶著威脅的嗯,顧月瞬間就虛了,看著白木怡說不出話來了。
最后努力的憋出了一句為自己辯解。
你聽我解釋。
你的解釋留著等會兒再床上和我慢慢的解釋吧,顧小姐。
顧月:
不,我錯了,這世界上面有后悔藥嗎,我要買一瓶。
第8章 小白花不好惹08
言容的腳步輕快點向著樓上走去,想著剛才白木槿那軟糯像小貓的樣子,言容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了起來。
白木槿也只有在那個時候,才是最乖最聽話了。
幻想著自己打開門,又會看見白木槿那像受驚了的小貓,言容就忍不住的心情大好。
來到休息室的大門,言容伸出手就把門給推開了。
但是幻想中的那一個畫面卻沒有出現在她的眼前,而是一個空空如也的房間。
地上,留下了那個低調卻奢華的禮服,抱枕也散落在休息室里面,看起來凌亂,但是卻在昏暗的燈光下面存著溫暖。
這里面什么都有,唯獨缺少了言容心里眼里都有的那個人,哪怕這里看起來再溫暖,在言容的眼中,這也是冰冷一片,堪比那冰天雪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