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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象城不論男女，都沒有穿鞋子的習(xí)慣，只有神官才會穿，而那也是為了隔絕污穢，并不能起到多少保暖的效果。

但冬天總是好的，田地不需要再勞作，就算生不起炭火，一家人也可以蓋著被子擠在一起取暖。城外的活尸動作也變得僵硬，幾乎不會有尸潮攻城發(fā)生在冬天。

花嫣在室內(nèi)躺了幾天，就越發(fā)懶了，幾乎一個冬天，能不下床就不下床，整個人都圓潤了一圈，原本讓她自己都有些羞澀的胸部也迅速豐滿起來。

富足而安穩(wěn)的冬天里，花嫣在玄鏡的“教導(dǎo)”之下，五感越來越敏銳，但始終沒有領(lǐng)悟什么術(shù)法。

這一點她倒是也并不放在心上，想要成為神官的男子成千上萬，但圣殿內(nèi)每年能成功晉升的也只有幾百人。

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天分。

新年一過，就要開始準(zhǔn)備綬禮大典。

典禮當(dāng)日，花嫣穿了一身白衣，下擺和衣袖上以金線繡滿了蓮花紋，眼角用紅色染料畫了纖細(xì)的花枝。

玄鏡今日一樣穿了禮服，眼角的花紋卻是用金粉繪制的羽翼，在陽光下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花嫣卻能感受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頌?zāi)钸^經(jīng)文后，玄鏡牽著花嫣的手，一步步走上高臺。

臺面上一塵不染，灑滿了花瓣。玄鏡俯身吻了下來，溫柔繾綣。

但花嫣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這個吻太長，勾起了欲望。花嫣推了推他，卻被直接攏進(jìn)了懷中。

“這……這是要做什么？”花嫣還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視線，艱難地收回理智，抬眼問道。

少女的成長是很快的，才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拔高了很多，但仍舊需要仰視玄鏡，瑩白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是綬禮的最后一環(huán)，不是必須的，但是我希望有。”玄鏡的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

花嫣在冬日無聊時，也差人找了關(guān)于典禮的古早記錄來看，畢竟在今日之前，整個圣殿中，已經(jīng)四十多年沒舉行過對于明妃的綬禮，其中確實有說過，在眾神面前交合，以彼此的身體為宮殿，領(lǐng)悟神明賜予的歡愉和妙法，是綬禮的最終環(huán)節(jié)，但——

花嫣可沒想到這還要當(dāng)著臺下數(shù)以千計的神官啊！

“這……不太好吧？”她知道自己越看著臺下越會緊張，可又忍不住。

下首的神官們都穿著素色的袍子，低著頭，雙手合十誦經(jīng)，沒人會在這時抬首。可花嫣還是覺著，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會有人偷偷抬眼，將這過分香艷的場景盡收眼底。

“我就是想要讓他們看到你有多美。”玄鏡的嗓音沙啞，一手?jǐn)r著花嫣纖細(xì)的腰肢讓她無處可躲，另一只手上下游走。

他從來不是完美無缺的神，只是個渺小的人類，喜歡炫耀，恨不得把珍貴的寶物供奉在高臺上，讓所有人都看到。

沾著香膏的手已經(jīng)滑到了花嫣的雙腿之間。

“他們只能看到，卻永遠(yuǎn)沒資格碰。”

平日里是完美無缺，慈悲渡人的大祭司，唯有在花嫣身上，可以肆無忌憚地抒發(fā)作為人類的欲求。

花嫣很快就認(rèn)命了，這一切如果是玄鏡早就計劃好的，那么她根本就無法逃脫。

事實上，只要人一旦這樣想，就總是會有更加出乎意料的事發(fā)生——

祭臺上漢白玉的石柱被打磨的異常光滑，玄鏡攬著花嫣的腰擁吻了許久，一個旋身將她抵在了石柱上，一手已經(jīng)架起了她的一條腿。

“不……”

如果是直接躺在祭臺上，那么除非底下的神官站起來，或者將頭昂的很高，不然最多只能看到玄鏡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