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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就回去做,嫂子你抱著她,別讓她對你可憐又無助的小姨子突然出手。
保護可愛的小姨子,人人有責!
喊得極其理直氣壯。
裴幼珊簡直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徐靜舒主動抓起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腰,滿臉的樂意之至:抱著我。
裴幼珊看向她,聽見她甚至主動要求:珊珊可以再抱緊點。
裴幼珊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輕聲道:孩子還在呢,說什么呢
徐靜瑩剛走出沒幾步,就看到這一幕:
娘勒,我是不是在給自己制造狗糧呢?
不行不行,得趕緊離開這個飄蕩著戀愛酸臭味的地方!
她叼著蘋果,轉(zhuǎn)身急急忙忙跑了。
只要我跑的夠快,鯊狗刀就落不到我身上!
等徐靜舒跑沒了影,四周又重歸寂靜,世界又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裴幼珊哪怕紅著臉,也沒有松開徐靜舒,望著她多情的眼眸,忽然問道:你怎么確定我寫得一定和鏡里問秋一樣好?
徐靜舒撩開貼在她臉頰上的長發(fā):因為是你寫的。
我寫得就一定好呀?
嗯。
那萬一我寫得很爛呢?
那對我來說也好。
徐靜舒,你這叫盲目吹捧。
不是盲目吹捧,因為珊珊在我心里就是無人可比,做什么都好。
她與蕓蕓眾生擦肩而過,卻獨獨為裴幼珊駐步停留。
因為她好,獨一無二,舉世無雙。
所以她心甘情愿淪陷在她的清澈的眼眸里,沉淪在她甜柔如云的愛意里,無法自拔。
裴幼珊說不出話來,心尖像是被人揉化成一汪秋水,鼓動蕩漾著對徐靜舒的喜歡與愛。
她忽然間就知道自己下一本應該寫什么了。
一篇小甜餅。
主角之間不需要多么深刻的愛恨情仇,只有細水長流的喜歡。
足夠讓人怦然心動,足夠溫暖,這就夠了。
而且她還想讓徐靜舒知道一件事。
她足以配得上她的喜歡。
不論是哪一方面。
我知道我下本想寫什么了。
她看著徐靜舒好奇的眼,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等我開文你就什么都知道啦。
徐靜舒眉目含笑:好,那我就等著珊珊開文。
兩人又走了一會,直到天上開始飄雪才折返回去。
家里的阿姨備好了水果,徐致正在客廳里等著她們。
徐致表示想跟裴幼珊單獨談談。
徐靜舒輕輕握了握裴幼珊的手:我去看靜瑩作報告。
裴幼珊輕輕點頭。
獨自面對女朋友的家長讓裴幼珊感到局促,但是行為依舊得體,她坐在沙發(fā)上問:徐叔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徐致親和笑道:幼珊你不用緊張,放輕松。我這次,是想跟你聊聊爸爸的事情。
裴幼珊聞言一愣,放在腿上的手緩緩交握。
徐致將水果盤端到她面前,溫聲道:珊珊,我可以叫你珊珊吧?我和你徐姨都知道,你爸爸的離世對你是個不小的打擊。
你很想他,對嗎?
裴幼珊緊緊握住右手,沉默不語半晌,終于輕輕點了一下頭。
小時候她就覺得她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知道天上的星星叫什么名字,知道各種好玩有趣的童話故事,最厲害的是他可以把蘋果皮連續(xù)不斷地削下來。
這對別的大人來說,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但這對一個小孩子來說,就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大人。
乃至岳秦因病去世之后,她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因為老天爺知道她爸爸很厲害,也喜歡她爸爸的故事,也想聽她爸爸說故事,所以才狠心帶走他。
可為什么要這樣呢?
她又不是小氣的小孩。
如果別人也喜歡她爸爸的故事,她很樂意請大家來家里一起聽。
為什么還要搶走她爸爸呢?
就算是要借走她爸爸,那不可以暫借嗎?一定要借一輩子都不還了嗎
她爸還沒來得及看到她考上大學。
還沒來得及看見她談戀愛。
也沒來得及看見女兒出第一本書。
他甚至還沒實現(xiàn)要和妻子白頭偕老的諾言呢
裴幼珊周遭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她基本不會跟別人主動提起岳秦,因為這仍舊是她心底最柔軟,也是最不敢觸碰的地方。
珊珊。徐致親和的聲音像一陣風似落在她的耳畔,我是想告訴你,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把我當你的爸爸。
裴幼珊怔愣,抬頭木然看著他。
徐致臉上的笑很慈和,慈和得就像她記憶里的岳秦:女朋友的爸爸也算半個爸爸嘛,對不對?
又像是為了逗她開心點,拿腔作調(diào)道:能給岳大作家的女兒當爸爸,就算只算半個,我也深感榮幸啦。
裴幼珊莫名被逗笑了,凝在眼眶里的眼淚都差點掉出來。
她感受到了來自徐家的善意和溫暖,他們顯然已經(jīng)將她當作自家人。
這或許就是延續(xù)的愛。
岳秦雖然不能再愛她這個女兒,但這世界上總會有人代替他將愛延續(xù)下去。
好比和他互相欣賞的徐致先生。
這一時間,她反而有點害羞,還沒結(jié)婚就喊爸爸,還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徐叔叔,這聲爸就先留著,等我和靜舒,她頓了頓,不好意思道,等我們兩結(jié)婚了再喊。
徐致爽朗地笑了兩聲,一想到女兒要有伴了就高興:好好好,先留著先留著。
晚上睡覺時,徐靜舒曲肘撐著腦袋,一邊摸著裴幼珊的頭發(fā),一邊問:我爸剛剛跟你說了什么?回來的時候怎么眼睛都紅了?
裴幼珊勾起唇角,笑得神秘兮兮:他說
我不告訴你。
徐靜舒挑眉,笑著把人撈進懷里,狠狠親了一口。
然后親的地方越來越不對勁。
裴幼珊緊急喊停,紅著臉道:這是在你家,別弄了,不然
她抓了抓床單,咬了咬唇,沒再說下去。
徐靜舒了然,貼在她耳邊,吐氣如蘭:我的房間里,不只有床。
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尖。
還有浴室。
裴幼珊滿面嬌嗔地看著這只千年妖精:你真是
徐靜舒含笑起身,牽著她的手,將人往浴室里領(lǐng)。
一邊解她的衣扣,一邊無辜道:冬天冷,我只是想跟珊珊取暖。
裴幼珊:?
她被逗笑了,靠在門上道:徐靜舒,你穿著短袖跟我說想取暖,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徐靜舒淡定地點了點頭。
我應該脫了再跟你說。
簡直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