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涼奈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想吃什么?裴幼珊問。
徐靜舒抬頭看了一眼酒店燈光璀璨的走廊:我還沒嘗過你們酒店餐廳的菜,珊珊帶我試試?
裴幼珊E干脆地答應了。
由于吃飯對象是徐靜舒,加上酒店是自己家的。
裴幼珊點菜時恨不得把最好的都點上,想讓徐靜舒吃了贊不絕口,以免砸了他們君江的招牌。
徐靜舒看了看餐廳的環境,餐廳里自帶一個吧臺,吧臺后邊的柜臺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
干凈整潔,寬敞開闊。
她收回視線,拿著筷子,笑著看裴幼珊不停地往自己的菜碟里夾菜,一邊夾一邊嘴里念念有詞。
這個好吃。
這個也好吃。
還有這個,你試試這個。
這個必不可少!
一副生怕她在君江餐廳吃委屈了的樣子。
但她一向不會拒絕裴幼珊遞過來的好,此時此刻自然心安理得地受著,裴幼珊給什么就吃什么,吃完還會夸贊幾句。
畢竟君江酒店的餐廳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聽見夸獎,裴幼珊就放心了,終于能好好吃飯。
兩個人默契地在下班時間絕口不提工作的事情,故而這頓飯吃得無比和諧。
徐靜舒還在想方設法給兩個人創造更多相處的機會。
比如,吃完飯坐同一輛車回家。
珊珊,一會你還有事嗎,還是直接回家?
裴幼珊淡定舀湯:明天早上還有會要開,我今天不打算回家了,就直接在這里過一晚。
怎么了,有事嗎?
幾秒后,徐靜舒緩緩放下手里的筷子:有。
裴幼珊看向她。
徐靜舒:幫我開一間房。
裴幼珊:?
徐靜舒:能在你房間旁邊就更好了,明天可以一起上班。
她覺得裴幼珊的辦法E好,又近又方便。
最方便她制造機會和裴幼珊獨處。
那她怎么可以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裴幼珊看了她半天,莫名覺得好笑。
為了追她,她還真是煞費苦心。
不過開酒店的,哪有拒絕客人住宿的道理?
于是裴幼珊伸出手,笑著說:可以,離我越近越貴,徐總給錢吧。
徐靜舒挑了一下眉頭,托著臉頰,直勾勾地看著她:那我想要最近的同床共枕,可以嗎?
裴幼珊又輸了。
好好吃飯,不要說話!
裴幼珊最后還是給徐靜舒開了一間房。
就在隔壁。
沒收錢。
處理完一切事情,裴幼珊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包一丟,文件一放,倒在床上閉了會眼。
結果一閉上眼,滿腦子就都是徐靜舒。
就像是徐靜舒住在她腦海深處一般,讓她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尤其是她今天還穿著那么好看的紅色西裝。
她記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皎白如月的肌膚,在紅黑兩色的襯托下,竟比白雪還要白上幾分。
還記得那對半隱半現的鎖骨,又精致又完美。
腦海中回蕩著這幅畫面,心里陡然生出幾分旖旎,忽然E想咬上一口
想到這,從前親密無間的記憶乍然如潮水般涌來,在悄然無聲的夜里叩醒壓抑的欲望。
她霍然睜開眼,坐起身來拍了拍自己的臉,覺得這一切都糟糕透了。
她居然又開始饞徐靜舒的身體了!
不行,她決定去洗個澡冷靜冷靜。
推開白色衣柜柜門,拿出睡袍,轉身準備走進浴室。
結果下一秒房門就被人叩響。
小小的貓眼里藏著徐靜舒的身影。
以及她拿在手上的東西。
好像是一張被精致包裝起來的白紙。
別是來跟她談工作的。
裴幼珊心里嘀咕著,放下睡袍開門,正要問一句,徐靜舒就已經把東西遞到她面前:珊珊,你要的簽名。
裴幼珊低眸一看,這才發現上面簽著徐致的簽名和祝語,登時驚喜萬分。
她從前就聽父親岳秦稱贊徐致的畫技高深,是不可多得的天才畫家,后來看過他的畫作,更覺名符其實,深感敬佩,但是礙于兩家的關系,一直沒辦法要他的簽名。
更是沒想過,有那么一天,會由徐致的女兒親手把這份簽名送給她。
徐靜舒,謝謝,我會好好保存的!
徐靜舒見她高興,也就放心了。
甚至得寸進尺。
珊珊高興,那我能不能要個獎勵?
裴幼珊抬眸:嗯?什么獎勵?
徐靜舒想了想,腦子里閃過餐廳里的吧臺,以及那些酒。
忽然想起她和裴幼珊似乎從來沒有好好喝過一次酒。
心底莫名的就想跟裴幼珊喝一次酒。
那就陪我喝酒聊天吧。
我好久沒有和珊珊坐下來好好聊會天了。
她說完之后,似是怕裴幼珊不答應,熟練地搬出賣可憐的本事,眉眼溫軟地靠近裴幼珊,語氣卑微又可憐:可以嗎?珊珊。
裴幼珊怔了怔,被她這副模樣攪得心軟,根本舍不得拒絕,只能別別扭扭地嘟囔著:還不是因為你之前惹我生氣
徐靜舒知道她的答案了,彎眸輕笑,牽起她的手,柔聲哄著她:是我錯了,不會有下次了,好不好?
裴幼珊沒應答,倒是E乖巧地被牽著往旁邊的房間走。
在徐靜舒打開房門的瞬間,她忽然回過神來,反過來抓住徐靜舒的手,疑惑不已:等等,喝酒的地方在下面,你帶我來你房間做什么?
徐靜舒是不是想干點什么不正經的事情!
徐靜舒鎮定自若:天氣冷,不下去了,讓他們送上來。
在房里喝,喝醉了直接睡就好,不需要找人扶,E方便。
裴幼珊看了看她,又想了想,說道:徐靜舒,我要是喝醉了,你不會對我做點什么吧?
徐靜舒回眸,眼波流轉,唇角輕勾,忽然就E想逗逗她,于是把話說得E曖昧:珊珊覺得呢?
裴幼珊:
她滿臉認真地說:我不會喝醉的。
她一會一定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不抿!
徐靜舒失笑,將她牽進房間,合上房門,而后傾身靠在她耳邊,一邊摩挲著她的手指,一邊低聲耳語。
如果我喝醉了,我倒是希望珊珊可以對我做點什么。
她忽的輕輕笑了一下,氣息噴灑在裴幼珊的耳畔,像羽毛在撓。
不喝醉也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小靜之心,路人皆知。
是的沒錯,熱到昏厥已經被熱到昏厥了。
第74章
徐靜舒的眼睛, 天生就帶著幾分高不可攀的風情。
乍一眼看去,整個人就像高懸在天邊的清冷皎月。
可是當這輪皎月的心里出現某個人的模樣時,便如冰雪消融, 重逢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