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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度依舊從容大方,容貌仍是俊美無儔,不論什么時候看去都分外養眼。
來啦。裴幼珊彎起眼眸,笑靨如花,坐,先喝點茶,菜我已經點好了。
徐靜舒的視線從進來開始就沒離開過她,從頭到腳,一根頭發都不愿意放過,直到確認她的氣色和前幾天一樣才有所收斂。
裴幼珊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奇道:我臉上有東西?
徐靜舒含笑搖頭,親昵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這段時間太多人感冒了,看到岳小姐沒事我就放心了。
裴幼珊心中一暖:你也要注意身體。
徐靜舒頷首,指腹輕輕摩挲著掌心里的手,眸光流轉的眼看著她,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岳小姐今晚在哪住?
說罷,手指不自覺將她的手握緊了幾分。
裴幼珊被她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只覺得她不像是在問,反而像是在告訴她答案。
像只霸道盯食的貓。
裴幼珊忍不住笑了起來,給出兩人都滿意的答案:去你那里,陪你過周末。
旖旎迷離的玄關燈下,緊閉的屋門之后,衣料摩擦的聲音之間,彌漫著迫不及待的氣息。
裴幼珊微微抬首,溫熱的呼吸像風一樣輕柔地貼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悄然在她心中點起一簇炙熱的欲/望。
薄唇輕啟,呢喃細語念著身前人的名:許歌
徐靜舒聽見這個名字后,動作難以察覺地出現一瞬微妙停頓。
下一秒五指穿過裴幼珊的指縫,與她緊緊相扣,唇瓣游移到她的唇角邊,親了又親:不要叫這個名字。
有個傻子已經沒有辦法不去在意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稱呼。
裴幼珊欲念繾綣的眼里映出她的模樣,聲音漸漸清醒幾分:那叫什么?
徐靜舒:
她還沒想好。
在裴幼珊追問前,她毫不猶豫吻上去,用纏綿來轉移裴幼珊的注意力,直至自己一心二用想出名字來。
叫小靜吧。徐靜舒說。
裴幼珊有點懵逼:小靜?這個名字是?
徐靜舒鎮定自若地回答四個字。
我的小名。
作者有話要說: 論實名制的重要性(bushi)
許歌:好家伙,你怎么不叫小舒呢!
徐總:因為輩分會亂。
許歌:真有你的。
第34章
小名?裴幼珊懵圈地看著她, 原來你還有小名?
徐靜舒為了哄她喊自己的名字,撒謊撒得正直坦蕩:嗯,我小時候很安靜, 所以我爸媽都這么叫我。
裴幼珊:
實不相瞞, 我覺得你現在也蠻安靜的
不過裴幼珊最關心的重點不在這,而是這突然讓自己換個名字喊的舉動。
在某個瞬間, 她從她身上隱隱察覺到一絲對許歌這個名字的回避。
又或者說,她不想聽見這個名字從她的嘴里出來。
裴幼珊抵靠著白墻, 睫毛在燈光之下根根分明, 晶亮的眼中透著幾分遲疑:你怎么突然想讓我喊你的小名?
徐靜舒不慌不忙道:這樣顯得親近。
裴幼珊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好好的,為什么要在稱呼上顯親近?
她越來越摸不透自己的金絲雀了。
徐靜舒莞爾, 挽起她的長發:岳小姐人很好,對我也很好, 所以我想跟岳小姐親近一點, 這樣不可以嗎?
裴幼珊笑了笑:那我要是對你不好,你就不跟我親近了?
徐靜舒理所應當地點了個頭:趨利避害是本性使然, 如果放在一開始, 我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你。
但是現在不會。
她靜靜凝望著裴幼珊璀亮如星的眼,將唇瓣上柔軟的情意輕輕印落在她眉眼之間,又似在印刻自己的決心。
不論發生什么,只要你還沒有喜歡我, 只要你心里還沒有被人占滿,我就不會離開你。
裴幼珊緩緩睜開眼,輕聲問:為什么現在不會?
無形之中, 她感覺自己稀里糊涂抓到點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沒抓到。
那似有似無的感覺一直撓著心尖,叫人無計可施。
徐靜舒緊扣著她的五指, 眼眸中的笑意分外從容:因為我了解你,你不會這么對我,就算你會這么做,也一定會有你的理由。
她的布偶貓就是全世界最善良最可愛的珍寶。
小貓咪才不會有壞心眼,如果有一天她要做壞事
那一定是對方的錯。
裴幼珊被她真誠的眼神緊緊盯著,反而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那你你就不好奇我叫什么?
她只說了一個姓,從未說過名字。
她的小情人也不會問,岳小姐三個字,一直耿直地喊到現在。
這是不想知道,沒興趣知道,還是不敢問?
徐靜舒挑眉,忽然摸不透她這句話的意思。
是單純的問句,還是準備坦白身份的前奏?
如果是后者,那她是不是也應該考慮坦白身份了?
可她要是現在坦白真的不會變成她的鬼故事,害她連夜扛著火車跑路嗎?
徐靜舒心有疑慮,但還是直接開口問了一句:岳小姐是想告訴我名字嗎?
裴幼珊應道:我就是隨便問問。
瞞了這么久,突然要她坦誠不公,她心里還不適應呢
再說了,她們之間的關系,真的有到要把最后一層底牌都亮出來的地步嗎?沒有。
就像現在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徐靜舒溫柔地親了親她的手指,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岳小姐想告訴我自然會說,就像我主動告訴岳小姐這個小名一樣。
裴幼珊一聽這話,更不好意思了:你比我大,我這么喊你,真的可以嗎?
年齡不是問題,想叫什么都可以,如果你喜歡
徐靜舒緩緩攬住她的腰,輕柔如風的指尖貼著她的肌膚,聲音輕飄飄地落在她的耳畔,帶著一點撩人的笑。
我也可以叫你姐姐。
裴幼珊瞬間想起她裝未成年人逗自己的那一天,那一聲聲姐姐喊得坦蕩又利落,不帶半點含糊,臉皮都成了身外之物。
那時候可把她嚇得夠嗆。
但此時此刻的姐姐和當時不同。
這一次帶著越界的欲/望,帶著淺淺的春色,輕松撲在她的耳畔,像極了勾引。
讓人難以拒絕的勾引。
她的臉一瞬間就紅透了,突然離家出走的語言能力讓她說不出來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徐靜舒和比她起來就淡定多了,而且說到做到,在融融的夜色和纏綿的愛欲里,刻意貼在她的耳畔喊她姐姐,活像個磨人的千年妖精。
喊的人面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