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到昏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且這位路人長得還挺好看。
裴幼珊和路人對視片刻,聽見對方笑意溫和地問:這位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撞疼你?
接著徐靜舒就看見裴幼珊腦袋一點,又莫名其妙地鞠了一躬,緊接著吐出兩個字:你好。
徐靜舒:
真是熟悉的一幕。
接下來呢?
會像當初一樣對對方提出包養嗎?
莫名其妙地想到這一處,她的眼眸突然陰沉下來,幾乎想也不想就抬步過去,步履匆忙,三步也并成了兩步。
裴幼珊剛準備問一句你看見我的雀兒了嗎,眼前忽然一晃,身體被一股力量帶著撲進她最熟悉的懷抱里。
抱歉,她喝醉了。
徐靜舒霸道地把人撈回懷里,徑直帶走。
從看見裴幼珊和別人在一起時,她的心里就一直有一團占有欲在作祟,像火一樣吞噬著她的心臟,強烈得讓她無法忽視,讓她排斥、抗拒裴幼珊給予別人同等親密的待遇。
也讓她不得不正視一個極為復雜的問題
我難道喜歡她?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啊,本章是《經 典 吟 唱》
這就是愛礙,說也說不清楚~
第30章
關上車門的剎那, 四周歸于寂然,徐靜舒扭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人。
剛剛還有點鬧騰的裴幼珊此時已經合著眼睛,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纖長的眼睫毛根根分明,在眼睛下映落淡淡的陰影, 薄唇輕抿, 嫣然水潤, 白皙的臉龐在此刻顯得分外溫柔乖巧。
徐靜舒望著她的臉,腦海中思緒萬千, 不斷重復著同一個問題。
我真的喜歡她嗎?
她下意識想否定這個問題, 可又無法否認洶涌而來的占有欲。
如果真的不喜歡為什么會有這個感覺?
又為什么會拒絕裴幼珊給予別人同等親密的待遇?
為什么會因為裴幼珊不喜歡自己而感到不高興?
太多反常的狀態讓她手無足措,這是她從未遇見過的難題, 甚至比投資還難。
后者她有足夠的專業知識和經驗去應對,而前者只會讓她像個剛上一年級的小學生, 什么也不知道。
徐靜舒眸光沉沉, 眼中倒映裴幼珊安靜的模樣。
她安然入睡,對外界不聞不問,她卻因她深陷苦惱與糾結。
她不應該喜歡她。
退婚之后,她們已經沒有關系, 至少不會在感情上有所拉扯。
而且她心里記恨她,記恨到兩人一旦沒有交集她就要喝酒慶祝, 盡情放縱,再醉個不省人事,瀟灑睡去。
裴幼珊
她曲起長指, 輕輕地、柔柔地拂過裴幼珊的唇瓣,神色若有所思。
她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會讓眼前的人這么討厭。
是因為那個可笑的傳聞嗎?
就這么如此簡單?
還是她曾經在不經意間傷害過她?
你為什么會這么不喜歡我
她輕聲道。
像在問她,也像是在問自己。
話音剛落, 裴幼珊忽然緩緩睜開眼,眸色幽幽,如霧如煙。
她就這么睜著眼,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徐靜舒心底沒來由的繃緊了,就像是突然被架到火堆上,不知道腳下的柴堆什么時候會燒成能她吞噬殆盡的滔滔火焰。
這一瞬間,她也突然明白一件事。
她還沒準備好讓裴幼珊見徐靜舒,更不希望現在就被發現。
裴幼珊還在看著她,眼睛里藏著打量,帶著審視,就像要將她看穿。
徐靜舒現在莫名不喜歡這樣的眼神,手也忘了收回,只是面上鎮定地開口問:怎么了?
難不成是發現她是誰了嗎?
她一說完,便看見裴幼珊緩緩張開唇瓣,輕輕地含住她的手指。
然后咬了一下。
徐靜舒面色不變地看著,仍舊沒有收回手。
因為一點也不痛。
就像一只在跟主人玩鬧的貓咪,還知道自己控制力度,裝模作樣地咬一口。
咬完還會自己舔一下,以示安撫。
溫軟的舌尖拂過手指時,徐靜舒的表情終于變了。
那顆鼓噪不安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地撩撥著,又癢又曖昧。
她并不排斥這樣,就是很想知道這只貓又在干什么。
是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拿她出氣,還是單純地在逗她?
如果是前者,那怎么是這個不輕不重的力度?
她開口:岳小姐。
裴幼珊聽見她的聲音便松口,笑得極其天真無辜,還側身過來跟她撒嬌:許歌,困
徐靜舒頓時松了口氣,眼神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坐好,又傾身過去幫她系上安全帶。
語調也在不知不覺間變成輕聲細語:你先睡一會,到家我再喊你,好不好?
徐靜瑩作為她唯一的妹妹都沒享受過這個待遇。
裴幼珊眼中盡是醉意,軟聲應著:好的呀。
接著乖巧地親了她兩下。
徐靜舒微微一頓,實在是不明白她怎么能夠做什么都這么可愛。
可愛得她自己都忍不住靠過去說:乖,再親一下。
現在的裴幼珊就是個乖巧屬性翻倍的小醉鬼,當下就又可可愛愛地送了她兩個親親。
買一送一,還給她加了一個。
看她這么乖這么可愛,徐靜舒心里因為被她記恨的郁悶終于消散不少,這才回歸原位發動車子。
至于她到底是不是喜歡她
這件事,她決定明天再問問藍海現成的情感咨詢師。
徐靜舒輕手輕腳地把裴幼珊放到床上,細致周到地安頓好。
正要轉身離去,手突然被人抓住。
裴幼珊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像是不舍得她走,甚至還想爬起來跟她一起走。
徐靜舒見狀,回身輕聲問:怎么了?
裴幼珊醉醺醺又理直氣壯地說:我一松手你又要丟咯!
徐靜舒:?
丟?
又??
她有點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現在裝著什么。
裴幼珊醉得糊里糊涂,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抬手就拍了拍床:所以你要乖乖呆在我身邊才可以!
聽話,跟我一起睡覺,不要再亂飛啦!
這遲來又還算溫和的酒瘋讓徐靜舒不明所以,并深深懷疑自己現在在她的腦子里是不是真的成了一只金絲雀。
但既然裴幼珊主動要求同床共枕,她就沒有拒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