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到昏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錦市回來,再到現在,她的金絲雀對她的欲望似乎在與日俱增。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食髓知味,還是
她喜歡上她了?
她捧起水,用力地洗了把臉,想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
不至于不至于,她那么理智,看起來就不像是會喜歡金主的人!
吃過早飯,兩個人一同去地下停車場。
徐靜舒去上班,裴幼珊回家。
電梯里,裴幼珊看著徐靜舒的側顏,眼珠子一轉,漫不經心地問了個問題:許歌,你覺得世界上存在對金主動感情的情人嗎?
存在。徐靜舒清醒又篤定地說,但不是我。
因為只有傻子才會對金主動真感情,把自己賠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伏羲女媧啊=我的上帝啊/我的老天爺啊
就是換了個說法而已,意思不變。
第25章
以金錢為支撐框架的關系, 既直白又脆弱,一旦摻入感情,就會變質,全盤崩潰。
徐靜舒接受建立這段關系也是在理智、清醒的基礎之上, 對金主動心于她來說, 就是個愚蠢的笑話。
裴幼珊雙手環胸, 暗道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同時又為徐靜舒這般清醒的態度感到欣慰。
沉浸在金錢關系里的愛情, 虛渺得叫人難以分辨究竟愛的是人還是錢。
這樣的愛情往往會在關系結束時演變成累贅。
所以身邊的情人能如此理智地劃除動情的可能性, 也算是幫她減去不少的麻煩。
徐靜舒看著不停變換的電梯層數,突然扭頭看向她, 眼中含著淺淺的笑意:岳小姐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就沖著布偶貓前幾天小自戀爆發往她身上套暗戀苦情人設的事,她有權懷疑這只貓咪梅開二度了。
裴幼珊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來打量的意味, 不自在地清了把嗓子, 垂眸摸了摸鼻尖: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所以就順嘴問問。
她突然微揚下巴,拔高一點底氣, 反客為主:怎么了,我不可以問嗎?
小貓學聰明了, 還知道反過來咬她一口了。
徐靜舒鎮定地完了彎唇:當然不是,岳小姐想問什么都可以。
走出電梯,裴幼珊看著徐靜舒頭也不回地坐上車, 駛出地下停車場。
她站在原地片刻,若有所思。
所以小情人是對她食髓知味啊
她揉了揉臉,掏出車鑰匙邊往跑車走邊在心里嘀咕。
裴幼珊你以后絕不能再胡思亂想了,看看你這顯得你多自戀多丟人!
發動車子, 一路開往君江。
回家只是她用來騙小情人的借口,畢竟在她小情人眼里,她根本不需要出門工作。
停好車子,手提包里的手機當先響起,來電鈴聲急匆匆的,就像是在催促她接電話。
她慢悠悠地拿出手機,來電頁面赫然顯示著:陳漢明。
正是蓬萊影視負責她新書電視劇籌劃制作的制片人。
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劃。
陳制作,你好,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頭的陳漢明語氣十分客氣:是這樣的,我們這邊已經開始為期三月的拍攝籌備期,在選角方面,我們還想聽聽裴總的意見。
不知道裴總平時會不會看同類型的影視,心里有沒有合適的演員人選?
裴幼珊不僅僅是君江的大小姐,更是這部劇的原著作者,于情于理,他們都應該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再者說,不論裴幼珊指名要誰擔任主角,這部劇有他們徐總的支持,預算格外充足,根本不用擔心請不起。
只要對方和主角人設適配度高。
裴幼珊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兩下,反過來禮貌地問了一句:你們沒有人選嗎?
陳漢明直言道:正準備開始選角色,先來問問裴總的意見。
裴幼珊沉吟片刻,在腦子里把自己知道的明星長相都過了一遍,最后只報了一位女星的名字。
正是當初和徐靜舒一起去看的那場電影的女主角。
我覺得她就挺好的,長得貼合人設,演技也不拉胯,如果你們能把她請來當然是最好的。
另一個主角我暫時沒想到,就交給你們決定了。名氣不重要,適合劇本,能演好戲最重要。
加油,我相信蓬萊的眼光。
陳漢明聽見裴幼珊這么說,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裴總放心,蓬萊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希望這通電話沒有打擾到裴總,再見。
陳制作客氣了。再見。
裴幼珊打完電話后,去買了杯果汁才回辦公室。
回去的路上,邊走邊刷財經新聞,猝不及防就刷到一條和徐靜舒有關的消息。
藍海資本已經對蓬萊影視完成并購活動,控股百分之百。
裴幼珊喝了口果汁,面無表情地走進電梯里。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藍海怎么會放過市場競爭力大的蓬萊。
她忽然心血來潮,隨手翻了翻和徐靜舒的短信欄。
因為不想和對方有太多親近的舉動,所以她們到現在都沒有加對方的微信,連電話也不打,只會發一發樸實的短信。
聊天記錄里,除了一開始的較真外,徐靜舒的回答永遠疏離又客氣,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誤。
尤其是對她秀恩愛照的回復,似乎很樂意看見她有女朋友,如果她能和女朋友修成正果,她甚至還愿意來隨一份份子錢。
看了幾眼,裴幼珊熄滅屏幕,抬腳走出電梯。
并購就并購吧,反正她們井水不犯河水。
徐靜舒踏進辦公室,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
許歌敲了兩下門,聽見答話后進來。
一身紅色的西裝,熱情又不失干練,眉眼永遠風情撩人。
你要的東西。還有,上次那個項目已經談妥了。許歌一邊遞給她文件,一邊體貼地笑著補充,就是那個讓你差點在金主面前露餡的項目。
徐靜舒冷靜地睨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她是差點露餡。
但有的人,餡都露干凈了,一滴不剩。
許歌:
你笑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笑讓人毛毛的?
放下文件,徐靜舒淡定道:沒什么。
許歌嘖了一聲,但看她沒有說下去的欲望也就歇了追問的心思,繼而一臉八卦地問:誒,你最近跟你那位環保先鋒金主怎么樣?
徐靜舒十分客觀地回答:很平和。
稍加思索,十分嚴謹道:她比游戲好玩,不止一點。
許歌靠在辦公桌邊,挑眉驚奇:是嗎?她哪里好玩,居然能把我們徐總迷住?
徐靜舒看著手邊的鋼筆,忘了自己應該糾正她話中的迷住二字,只是靜靜地思考她的問題。
哪里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