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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蜷縮,她又把被子裹得更緊了點,心里其實很慶幸。
慶幸彼此都是新手上路,慶幸徐靜舒沒有戳破她那層偽裝。
很快,她聽見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的聲音。
緊接著徐靜舒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岳小姐,我們試試。
她遲緩地回身,便看見徐靜舒俯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次只用嘴,不用手。
裴幼珊大腦瞬間宕機,傻乎乎地問了一句:為什么?
徐靜舒:因為我有指甲。
會弄疼你。
裴幼珊:
今晚她的臉,就沒有一秒是不紅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靠,我剛寫完!啊啊啊啊我來了!
掉碼?是有一個碼要掉了!等著!
嗚嗚嗚現在晉江,都不能寫點顏色了,寫了就挨鎖!
忘了說了,明天后天的更新也是零點,入v這幾天更新時間我都會調整一哈,請大家見諒~
第17章
夜風拂過窗畔發出輕柔的聲響。
裴幼珊仰面躺在床上, 只覺得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太不真實。
她的腦子在遲緩地復盤剛才發生的事情,以及徐靜舒說的話。
用嘴。
嘴
是她想的那樣吧?!
徐靜舒還沒動, 就先看到裴幼珊蹭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
緋紅的顏色電話火一樣從她的臉龐一路燒到耳尖去, 整個人就像一株嬌滴滴的含羞草, 一戳就有反應。
算了吧!
裴幼珊驚呼出聲, 驀然對上徐靜舒疑惑的眼神后,音調徒然又低了下去。
我覺得這次還是算了吧,下、下次吧。
這是她們兩個人的第一次,第一次就用嘴, 想想她就
心跳加速, 面紅耳熱,羞得不行。
再看徐靜舒,還是那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還有點躍躍欲試。
對別人, 她沒有這個興趣。
但對裴幼珊,這個興趣就會自動放大數倍, 吸引她靠近。
她身子微向前傾, 輕緩地握住裴幼珊的手,拇指指腹在她的手心里摩挲, 聲音里莫名帶著一縷蠱惑:岳小姐,不想試試嗎?
裴幼珊抿著唇,眸光閃閃地望著她。
古人云:食色, 性也。
喜愛美好的事物, 乃是本性使然。
所以面對徐靜舒這么一張美好的臉, 裴幼珊說不出,也舍不得說出拒絕的話。
只是她覺得第一次就這樣,實在是太刺激了點。
手心里的手指還在打轉, 不聲不響勾出了癢意,連心都像是被撓了一下,癢癢的。
她不假思索地抓住那根手指,壓抑著,輕聲道:不是說不試
我的意思是,你把指甲剪了我們再試。
總而言之第一次還是不要用嘴!
徐靜舒在暖黃的燈光之下,默然打量眼前煙視媚行的人。
片刻后,突然湊上去,吻了吻她嫣然柔軟的唇,又吻了吻她晶亮如星的眼,最終還是決定放過她這回。
逗貓都還要有個限度,更何況是逗人?
所以她要適可而止,要有可持續逗金主觀,做稍微長遠點的打算。
好,她親了親她的唇角,都聽岳小姐的。
裴幼珊緊繃的雙肩霎時放松,心里松了口氣。
徐靜舒又問:那我今晚還要留下來嗎?
裴幼珊握著她的手指,沒有松開的意思,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湊上前去,難得主動親了她一下:留。
留下來陪我。
屋里一張大床,兩人分睡兩頭,誰也不往中間靠,無形中似隔了一條分界線,井水不犯河水。
而在這個溫柔的夏夜里,裴幼珊卻該死的失眠了。
和情人第一次同床不共枕,不僅連該做的沒做成,還失眠了。
金主屆還有比她還丟人的金主嗎?
她覺得沒有,她就是金主之恥。
身后的人沒有動靜,呼吸也很輕和,就像已經睡著了。
裴幼珊輕手輕腳地翻了個身。
岳小姐睡不著?
冷不丁的一聲在房間里響起。
裴幼珊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你沒睡?她有些驚訝。
徐靜舒翻了一下身子:在想事情,所以沒睡。
裴幼珊順口一問:想什么?
徐靜舒坦蕩蕩地說:想要怎么做才能讓岳小姐更好地躺著享受。
她沒試過這件事。
但是許歌說了,這件事做好了,對雙方來說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比她的破游戲好玩一百倍。
所以她很感興趣,不加掩飾。
裴幼珊:
她別扭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不好好睡覺,想這些做什么
徐靜舒卻用陳述又正經的語氣說了一個問句:因為這也是我該做的?
畢竟她有金絲雀的職業操守。
裴幼珊不想再繼續這個讓人難為情的話題,細膩敏感的心思也開始活泛,突然就想聊點別的什么。
夜深人靜之際,是多愁善感登臺唱戲的好時機。
她目前最愁的事情,就是裴瀾清催婚。
望著天花板,她輕輕開口:許歌,你家里有沒有催你結婚?
徐靜舒扭頭看她。
房里的燈光已經盡數熄滅,只有屋外的月光還在清冷冷地映照著她的輪廓,精致又柔和的曲線如同被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芒,霎時間變得更加耀眼奪目。
她比天上的月還要迷人。
徐靜舒不自覺多看了一會,而后才開始思考她的問題。
其實直到現在,她也不覺得母親徐映茹突然塞給她一個未婚妻是催婚。
因為徐映茹從沒有為她的戀愛、婚姻著過急,裴幼珊這個未婚妻的出現,更像是她遇見了滿意的、自認為適合她的結婚對象,所以突發奇想要讓她試一下。
事后她也并沒有著急地追問她們的進度。
她爸就更不用說了,一直慣著兩個女兒。
故而從整體上看,她在家里還沒到被催婚的地步。
她如實回答:沒有。
裴幼珊頓時就感到很羨慕,媽和媽之間果然是不一樣的。
那一定也不會讓你去相親了。
真好啊。
徐靜舒從她的反應里琢磨出了點什么:岳小姐被安排相親了?
裴幼珊漫不經心地嗯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