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氏瞪了周氏一眼,“阿珍才多大,比阿嬋還小半歲,急什么急!”
楚珍臉色臊的通紅,有些責怪周氏,“娘,您瞎說什么,什么嫁人,我才多大啊。”
周氏低著頭抿著嘴巴不說話,心中有些難堪,為何出盡風頭的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這孫氏的女兒,明明阿珍也不差的。為何都疼愛著楚蟬,要是沒有她,是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阿珍的了,澹臺先生學生的名額,東來食肆,衛家公子,秦王的看中,這項府的感激……
周氏越想心中越是不甘心,明明所有的一切都該是她們的才是,從一開始就是,若是沒有這楚嬋,是不是就不用經歷之前那些事情,是不是阿原就不會同她生分。
周氏緊緊的攥著拳頭。
楚嬋平靜的看著周氏,自然看見了她面上的不甘和惡意,她輕笑了聲,“二娘,我有話想同你說。”
“什么?”周氏猛地抬頭,眼中的不甘和恨意還未退去,“你……你想說什么。”
楚嬋笑道,“二娘,做人該有自知之明的,我們好歹也是親人,莫要想岔什么做下不該做的事情,您可懂了?”
周氏心中一驚,“你……你這孩子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楚嬋笑道,“二娘懂的,我就不多說什么了。”
楚珍豈會不明白大姐姐的話,驚訝的看了娘一眼,她曉得娘心中有些不甘心,也曾經開導過,可是娘都說自己多想了,大姐姐一直很聰明,當初自己下巴豆大姐都看出來了,這會兒肯定是看出娘的心思來了,難道娘想害大姐姐?
周氏哆嗦了下嘴唇,沒說話了。
曾氏還沒聽懂,茫然的問楚蟬,“阿蟬,你說的什么?”
楚蟬笑道,“沒什么的,回去還要一個多時辰,祖母先休息會兒,這里有軟枕。”
曾氏聽不懂,也懶得問了,就著楚蟬送來的軟枕歇了會。
這一路上,周氏心驚不已,總是偷偷的打量楚蟬,擔心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來了。
回到楚家后,楚蟬幫著孫氏準備明日早上擺攤需要的東西。周氏回了房,楚珍也跟著進去了。
周氏見女兒進來,忍不住道,“累了一天了,你不回房休息,到我這兒作甚?”
楚珍挨著周氏坐下,“娘,你今兒在馬車上是不是想什么不好的事兒?不然大姐姐怎么會說這樣的話。”
周氏神色不自然起來,“什么不好的事兒?誰知你大姐怎么回事。”
楚珍抿了下嘴,“娘,你可莫要騙我,也不要想做什么對付大姐姐的事兒,你肯定會吃虧的,大姐姐聰明的很,你想什么大姐姐都能看出來。我都想的清楚了,如今大姐姐在外這般了得,日后我們肯定也能跟著沾光,只要我們對大姐姐好,大姐姐也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周氏震驚的看著女兒,“阿珍,你竟是這般想的?可你怎么不想想,若是沒有她,說不定眼下她所得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楚珍難道過,“娘,我比不過大姐姐的,就算沒有大姐姐,如今她的這一切也不可能是我的,您就歇了心思吧,好好的過安穩日子,難道還嫌阿爹不夠惱你嗎?”
聽楚珍提起楚原,周氏沉默下來,楚珍繼續道,“娘,我覺得如今的日子已經很好了,我已經想清楚了,只盼著以后的日子也能如此。”如今大姐姐對她也算很好了,每月還有幾百圜錢的月錢給她用,瞧見什么首飾和好看的衣物也會買給她,她也想的夠清楚了,沾著大姐姐的光,安安分分的過日子,日后自會有屬于她的舒坦日子。
只盼著娘莫要糊涂了。
見周氏不在說話,楚珍也不多說什么回房休息了。
過了十五,楚蟬就又去了澹臺玉的住處開始上課,這算是自穆長絮生辰那件事情后第一次瞧見她,穆長絮先過來道歉,“楚蟬,上次我娘對你做的事情很抱歉,我在這里同你替我娘對不住了。”
楚蟬笑道,“穆姐姐,我怎會怪你,那事兒我并未放在心中,你也不必在意。”
穆長絮松了口氣,笑著拉住了楚蟬的手,“你不怪我就好了,這些日子我一直擔心的很,我娘又管的嚴,不許我出門。”
鄒婧和唐沁瑤過來,鄒婧笑瞇瞇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阿蟬的性子,好了,好了,上次的事情大家都當做忘記了,日后莫要提起了。”
幾人的性子到底都是豁達,見都不在意這事兒,很快就把之前的事情拋之腦后。
四個少女也開始了今年的課藝。
衛珩回去后聽奴仆說老爺要見他,點了點頭,冷淡的去了書房。
一進書房就能瞧見衛家的當家老爺衛彥伯坐跪坐在書案旁,瞧見他進來便問道,“去給你娘點了長明燈了?”
☆、第58章
衛珩溫和道,“是的,父親。”
衛彥伯感嘆道,“這些年是我對不住你娘,當初就不該同意她去莊子上修養,竟害的我們父子分離上十年,阿珩,你沒有怪父親吧。”
“怎么會,父親只是擔心娘的身子才是,況且我和三弟在莊子上也生活的很好,父親不必自責。”衛珩神色冷淡了兩分,言語卻越發溫和起來。
衛彥伯深深的嘆了口氣。
衛珩又說道,“父親,白神醫說,大王的身子如今看著雖好,但內里都已敗絮,怕是撐不了幾年的。”
“這……”衛彥伯神色有一絲震撼和難掩的歡喜之色,“這可是真的?大王若是去了,太子怕就是要登位了,是不是該著手準備一下,日后太子登位,衛家也能給一些助力。”
秦王妻妾眾多,子嗣卻不是很多,除了長子秦太子,還有兩公子,死去的平邑公主,還剩下兩位公主。
衛珩注視著父親,尋著他的表情猜測他的心思,食指在書案上輕敲了幾下,“父親,秦王這些年加重苛捐雜稅,重武輕文,夷洲的士兵餉錢極高,用著百姓們的賦稅養著他們,他們卻無視法紀,經常騷擾百姓,只怕很多百姓早就心生不滿,這樣的秦國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
衛彥伯看向衛珩,眼中有些一閃而逝的瘋狂,“阿珩你這話的意思是?”
衛珩笑道,“父親難道不想讓衛家取而代之?”
衛彥伯呼吸停頓了兩分,心跳加快許多,想起那種站在頂峰的感覺,手腳都有抖了起來,“阿珩,這話若是讓外人聽去,衛家可會遭受大難的……”
看著心口不一的父親,衛珩心中冷笑,面上溫和,“父親不必擔心,我自有法子,只要父親把后頭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衛彥伯猶豫,“這種事情能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