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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是怎么做的呢?
不知道為什么,程清清就是覺得傷心的不行,她凄風苦雨的抹著眼淚往前走,心里卻還在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再次見到趙察,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身后正有人在快速靠近,剛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察哥?”楞楞的抬起頭看著趙察,程清清只覺得萬分詫異,他一向正經,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沖過來抱住她的行為是真實的嗎?
“別傷心了,我很快就回來了,”感覺到周圍傳來的目光,趙察也覺得羞恥,他的臉還維持著嚴肅的表情,耳夾卻都紅透了,“你一個人也要乖乖的,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知道嗎?”
說完,不等程清清反應,他低頭啄了一下她的額頭,之后便推開她,義無反顧的走向了軍校的大門。
但程清清知道,有的人的背影還維持著威嚴,實際上害羞的脖子根都紅了。
摸著被他吻過的地方,程清清捂著嘴笑了起來,先前陰暗的心情好似被一陣暖風吹散,變得明媚起來。
趙察開學幾天之后,慢慢的程清清也習慣了他不在身邊的日子,而且程青苗他們也回來了,小院里變得熱鬧起來。
“姐!這是爹讓我給你的!”回來的那天,程青苗從行李的夾層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金鐲子遞給程清清,并復述了程山的話:“爹說這是娘留下來的,原本就給給你做嫁妝,但當初…就沒給你,現在給你了,希望你不要怪他。”
在程大丫的記憶里找了找,程清清才想起來,小時候好像確實有這么一回事。
她們的娘是一位下鄉知青,但具體的身份卻沒人知道,有說她是資本家小姐的,有說是□□家屬被一起發配了住牛棚的,眾說紛紜,沒一個準話。
不過有一個說法卻是統一的,那就是這位來歷不明的城里姑娘下鄉沒多久就被程山看上了,絲毫不顧及風險也要將人娶回家,沒想到這位知青福薄,和程山結婚之后一直身體不好,斷斷續續的生病,最終還是沒熬過,撒手去了。
自她走后,原本十分上進的程山就變的懶散起來,也不管孩子了,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干啥,還是年幼的程大丫撐起了那個家。
當初程大丫一眼相中回鄉探親的趙察,鬧死鬧活的也要嫁給他,程山就一直持反對態度,雖然最終程大丫如愿的嫁給了趙察,但程山卻一直不待見這個女婿。
因為他不喜歡趙察,被愛情沖昏了腦袋的程大丫也就不待見他,嫁去趙家幾年,再苦再累也咬著牙不回娘家。
看著這枚小小的金手鐲,程清清想起了記憶里那個雖然一臉病容卻難掩嬌美的纖瘦女人,也這個手鐲對她來說一定非常重要,重要到在那個年代,克服了千辛萬苦她也要把這個手鐲帶在身邊。
而如今,這個對于她和程山來說都非常重要的手鐲卻交到了程清清手里,程清清想,或許這代表著程山已經接受趙察并且真的將兩個小孩子托付給她了吧...
想起這具身體的親娘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還在念叨著要“要回家、要好好讀書”,雖然現在程清清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卻在心里承諾道:“您放心我一定帶著青苗他們好好讀書。”
她將親娘的臨終遺言告訴了程青苗和程樹苗,惹的兩個小孩子淚眼汪汪的,三姐弟一起跪下對著那個金手鐲磕了三個頭,連一向調皮的程樹苗都露出了堅定的神情,當天下午就拿著書開始預習了起來。
就在這種氛圍中,三姐弟迎來了開學。
看著眼前a大的校門,程清清想著從這扇門里走出去的那些閃耀人名,心情也激蕩了起來。
終有一天,我也會成為a大的驕傲!
在心底這么告訴自己,程清清走進了校門。
第67章 、開學
自從上次和傅玨吵了架,沈星予就再沒主動去過傅家,但傅玨卻像吃錯藥了似的,開始沒事就纏著她。
害怕管家的報復,沈星予也沒趕他,但也不主動搭理,兩個人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處著。
她倒是想回a大上學,但休學了一段時間,她已經跟不上進度了,只能一邊自學、一邊旁聽,等著新生入學再上課。
開學那天,傅玨開車送她,那輛精致的紅旗轎車一到校門口,立馬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雖然沈星予不算一個虛榮的人,但也很享受這一刻的萬眾矚目。
“我上學了,你走吧。”她臉上帶著矜持的神情對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說了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傅玨搖下車窗,將一張精雕細琢的臉露了出來,對著離去的沈星予說了句:“什么時候放學?我來接你。”
他本就長得好,坐在這樣昂貴的車里,讓人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又用這樣的語氣和沈星予說話,霎時間就讓周圍駐足圍觀的女同學們對著沈星予露出羨慕的神情。
“不了,你走吧,我自己回去。”但沈星予仍然冷著一張臉,拒絕了他。
傅玨心中不耐煩,眉頭緊皺,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不耐點了點頭,“那我下午在校門外等你。”
說完不等沈星予反應,便搖下車窗,流暢的將車滑了出去。
“哎同學!”沈星予正準備進學校呢,就聽見身后有人叫自己,她回頭見是一個陌生的女同學,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好?你是?”
那人湊了過來,卻不回答她的問題,繼續追問道:“剛剛那是你對象啊?”
“不是,”沈星予莫名心煩,語氣便有些不好,“那不是我對象。”
“這樣啊~”那個女同學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拖長了聲音說了句,發現沈星予還皺著眉頭看她,她靈機一動,這時才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這屆新生,張北華,同學你叫什么名字啊?”
沈星予知道她怎么想的,但這是給傅玨添麻煩,她才懶得管,于是也忍住膩煩,笑著報了名字,和對方寒暄了起來。
就在兩人各懷鬼胎的閑聊時,校門口再次喧嘩了起來,兩人停了下來,一起轉頭看過去。
只見一名少女,穿著剪裁合體的白色連衣裙,戴了一頂漂亮的草帽,正騎著自行車慢悠悠的開進校園,她飛揚的裙角在風里飛揚,甫一出現,就吸引了校門口所有人的目光,但她好像沒發現似的,繼續慢吞吞的按著車鈴往里開。
看清她的臉,沈星予愣在了原地。
居然是程清清!她怎么也考上a大了?!
沈星予心里像打翻了調料瓶,五味雜陳的。
更讓沈星予震驚的還在后面,當她看到程清清作為醫學院的新生代表站在主席臺下講話的時候,她的心里更是酸澀難忍。
為什么,為什么,她不斷地問著自己,明明在她的記憶里,程大丫就是一個比文盲好點的鄉下村姑,一輩子糾結的都是程小蘭誰輸誰贏、趙察愛不愛她,而這個不知來歷、占據了程大丫身體的人卻能走到這一步...
看著國旗下自信大方的說著話的程清清,沈星予咬著唇,神色難辨的低下了頭。